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7月24日漏签0天
可宝吧 关注:5,425贴子:456,952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 89回复贴,共6页
  • ,跳到 页  
<<返回可宝吧
>0< 加载中...

回复:【miss u so much】这文好。。。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天暖亦追文
  • 兰州烧饼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把原文看完了,虐的要死要活,甜的要死要活,的确不错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嫁作他人妇的潘辰会是什么样的?会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吧?然后在家相夫教子,偶尔逛街,偶尔喝茶?
      我竟然开始嫉妒起原正雄来,因为他能看着潘辰逐渐变老,能夜夜拥她入睡,还能光明正大的说爱她。      
      真的是太累了,猛打哈欠,枕头都弄湿一大片。
      累得我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呼吸,不想想明天,只想就这样睡去。
      母亲说,勾心斗角久了,是人都会累的。
      所以她跑了。留下血腥的争斗,沉重的责任。      
      “吃药。”她扶住我的头,吃力地拉我起身,刚想问她是什么药,两颗胶囊已经被塞进齿关:“喝水。”
      “止痛药吧?”光止痛药是不够的,最近总发烧,前额时常会剧痛难当,鼻子也不通,就象天天都在重感冒似的。  
      “另一颗是退烧药,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把杯子倒满水放回床头柜上,她关上灯,黑暗里摸索着替我掖好被子,然后绕到另一侧上床。      
      “你会参加婚礼吗?”她翻身面对我,在被窝里细心地解开我衬衣上的扣子,让我睡得舒服些。      
      我应该去吗?如果去,我应该用什么身份,是情人,还是仇人?      
      “礼物我一定会让人带到的。你说是在礼堂里送给你好,还是在晚宴上送给你好?”      
      对她的婚礼,我比她还清楚每个步骤,除一项无关紧要的调查报告还没出来外,她婚礼上的紫,白,黑百合,予湖花,波士顿蕨,还有罗蔓藤;晚宴上的烟酒糖茶,锅碗瓢盆;迎宾道上的安保环卫,几乎每一项我都暗地里尽心问过,特别是那些花:每朵黑百合上都被漂出一个“我”字,每朵紫百合上都烙出一个“你”字,而每朵白百合上都会在那天染显一个“爱”字。      
      原正雄也是个颇为细心的人,居然重金购进交错式金属探测器,婚礼当天的保卫可谓滴水不漏。      
      不过说真的,在这样污浊的城市种那些娇气的花,可真不是件易事,更何况我还有花粉过敏症。      
      “你有什么好礼送?”攀上我的背她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身就整个贴进我怀里:“你只有发烧的时候才会暖和些。”
      他的怀抱会比我宽广温暖的,到时,你就不会再想靠在这里了。
      我簌地收紧双臂,只盼抱住她再一秒。      
      再过几天,她就会光芒耀眼地站在人前;再过几年,她大概就会彻底忘了我。
      “送你条围巾好了,你那么怕冷。”到时候这头杂毛剪下来送给她,她留也好,丢也好,总之心意尽到也就不白费她唠叨了那么多年的妒忌。      
      六年多了,让我就这样离开,真是有些舍不得。      
      “你结婚后还会回这里看看吗?”早该想到,等那时,见她一面会多难。
      她长吁两声,好象对我的问题相当不屑:“这里是我家,跟结婚与否没关系。”      
      多高明,她从来都有办法想出这种摸棱两可的答案。


2026-07-24 00:40: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小姐,能告诉我这里的邮箱地址吗?”
      在走入更衣间之前,她丢下那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说完还抛了个所谓的媚眼给我:“小小,把相片发到他们邮箱里去。”
      虽然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但如果我在她出来之前没有照她的指示办,一会儿肯定会纠缠不清,她的不依不挠我见识过多次,可不想再受那份干罪了。      
      等了有十分钟,她素面朝天的出来,手里甩着那身原正雄费尽心思弄来的,售价不菲的,已经绝版的,羡慕坏一片女人的礼服。
      “等原先生来了拜托你们拿这张照片合成一下凑本婚纱集吧。”她潇洒地把镶着海蓝宝石和石榴石的礼服吊带拎起往柜台方向稍稍抖臂,那一线光芒四射的经典就被这样送了人:“这是谢礼。酬金等原先生来付。”
      “你这就算拍完了?”我不可置信地退了几步,但就这样也没能躲过她搀来的手。
      “是啊,我女儿到时间吃饭了,你好象也不喜欢我折腾太久,所以,让他们合成去吧。”说完,她哈哈大笑,淑女形象登时损光。
      “你要走?”说曹操,曹操到,一道白色的人影从侧间走出来。
      没说的,挺拔,强健,站在我面前像是单手就能把我拎起来。      
      这就是原正雄吧?只见过他的相片,想不到真人比二维平面图有气势多了,果然是旧颜看上的男人,若此刻旧颜站到他身边,必是佳偶天成的美眷一双。      
      不过现在这个男人可能开心不到哪儿去,因为潘辰挽在我臂弯里的手。这妖精,总干这种不贤惠的事,也不晓得娶她的家伙会不会三天两头被她气吐血。      
      我算是马上可以交权,不再冒这种甜蜜的风险了。      
      “恩,我的两个活宝贝都饿了,”她伸手指了指我,继而指向安姿:“这两个东西都饿不得的,一天吃好多,我要是不努力挣钱,根本养不活她们。”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编出这种谎的,在家的时候她天天埋怨我两吃得少,鸟喙鸟喙的叫个不停。
      “这样啊!”原正雄立即显露恍然大悟的神情,重重点了两下头,双腿一并,做恭送状:“那你们快去吃饭吧。哦,对了,我给安姿买了份礼物,下午会送到府上。”      
      相敬如宾。
      我在这里算什么呢?再赖着不走,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要不我带安姿…”我把原本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抽出来反握在刀鞘上。      
      “那我先走。”潘辰把头靠在我肩上,幸福地笑,暗里却用力掐了我几把,摆明是警告我别擅做主张。      
      不晓得原正雄是真笨还是装傻,潘辰在肢体上都已经做得过火到这种程度,他竟然视而不见,要换别人,早就跳起来让我这个外人滚得越远越好了。想他那整套家教堪优的动作,大概是被世家教育压迫太久,不会动气型的吧?      
      记得母亲告诉过我,她就是爱上了父亲的好教养,无论在任何时候言语动作都不会偏移半分。起争执,他只说道理,不动气;事情过去后,他对也好错也好都会保持公正的态度。
      现在的原正雄怕就是这样才会被潘辰看好的吧?
      只不过父亲的世家教育源自大汉族书香世袭,不若原正雄这般和族教育,太过注重肢体表达。
      等等,刚,他行的是什么礼?
      鞠躬礼?原正雄档案上明明写的是潮汕人氏,怎么…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排子弹射在距我右手不到半米的地方,其中几颗射中了囚鬼的流穗。
      “都怪你,出门的时候不让我带随从,这下好了,小命不保,看你怎么结婚。”
      这枪手素质真低,换成上川家的人,没准一颗钢心子弹就足够干掉我们三个。      
      可能是枪手弹匣中的子弹打光,枪声突然停了下来,于是给我个极佳机会将她弄离这没有隐蔽的空地。
      将她推进一处墙角,我横臂压在她颈下:“你给我好好待着!再像上次那样跑出来碍事我一定饶不了你!”枪声再次响起,这次似乎换了挺更强火力的突击步枪。
      “上次的AK47我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了AK74?”只见她挑衅地抬了抬眼,媚态万千地环上我的肩:“只有一挺枪,你知道在哪里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在哪里,要不是不希望她出意外,我早就冲过去干掉那个埋伏在对面街道二层楼上的浑蛋了,问题是她怎么知道我知道。
      我不认为她和我一样从小被逼着被各种枪械参数,但上次她能光凭弹头认出大口径,而后又能以子弹型号判断枪型,足知她不是什么清纯货色。这个问题,比起那个脑袋不灵光,眼睛冒金光的枪手要有趣多。      
      直起腰身脱离她的气息,我承认自己变态到很有兴趣在枪林弹雨中吻她。      
      “嗤。”
      她这次干脆不屑地撇过头去,满脸鄙夷地用手在青砖墙面上划来划去,间隙有几下震动,墙体微微抖出了些灰来。
      “你!好好好,你不说也罢,反正别出来碍事就行。”我威胁性拿刀鞘冲她抖了抖,谁想她竟趁我重心向后的瞬间突然猛力推开我,并避过我阻拦的手向外跑去。
      这人找死吗?!
      顾不得许多,我立刻转身去追。
      但就在我目光触及她的刹那,一声闷响传进我的耳朵。
      这种声音太熟悉,是子弹挤进身体,弹头撕开肌肉的声音。      
      “潘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除了抱住她迅速沉下的身子以外,再也来不及干别的。
      猩红色彩染了她的左肩,中弹部位危险得可怕。      
      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眩晕感伴着呕吐欲望汹涌而来,眼前她的容颜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清晰地出现。我知道,我环着她的手,已经无力地松开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除了安姿奸奸的笑容还有潘辰那张强装无辜的脸。      
      “喂,你还真是没用呢,居然会被吓晕。”她边说边替我系上不知何时被解开的领绳,那双手有些潮湿,有些发抖,与她轻松语气并不相符。
      但很明显的,我又被这不良的母女二人耍了,而且还糗得不是一般般。
      所幸我的情绪反应天生比常人慢半拍,否则我都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可也就是这半拍,使得我的眼泪在瞬间被逼回眼眶。      
      一直笑着,笑着,让我几乎忘了自己还会哭。      
      “你???没事?”
      “我让人陪安姿玩实战,你怎么也跟着起哄?橡皮子弹加红墨水能打死我吗?”
      她光洁的额头上闪着邪恶华彩,说得天真无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傻傻望着天花板,不知该拿什么表情对她。
      ——如果失去她,我这一刻会在干什么呢?除了落泪,会不会还在用囚鬼自刎?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要是真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自言自语,声音很小,我知道很小,因为我自己都听不清。
      但是她听见了,于是俯下身来,像以往那样,握住了我的手腕。      
      “要死,我也要拉你一起死。”      
      说完,她大笑着拉起我,一挥手,八车车队缓缓开到了我们身边——她的警备竟做的如此隐蔽,以至来时我根本没有发现有随行车辆。这就难怪她不让我带人了。      
      你就那么恨我?
      她打开车门那刻,我喃喃言道。      
      不,爱你才要跟你在一起,恨你所以……车门关闭的声音夹断了她后半句话,让我愤恨得差点举刀劈了这该死的铁皮盒子。      
      “一起死了也好啊。是不是?”
      她看起来很陶醉,美丽的大头晃得晕眼,让我第一次发现她原来和我同样变态。
倾心赴仇[下]  
--哀恸有时
      明天就是婚礼进行日,原正雄已经让人送了好几份流程图过来,好像就怕我一个疏忽败光了他的面子似的。
      花车上哪辆,礼堂怎么走,花童的家世背景,晚宴酒水饮料???用五号字写满了整整六十一页B5纸。
      轶可呢,她今天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电话一通又一通地打,握着那把刀在窗前的躺椅上整个上午,连姿势都没换。
      她好像对我的婚姻丝毫不放在心上,无论我嫁给谁,过得怎么样。
      但我又怎么能因为她不关心就放过她呢?      
      仇恨是不能更改的事实,报仇也是我这一生必须了结的事业。      
      前几天有人问我,打算和原正雄生几个孩子,当时我就愣住了,生孩子?
      我突然想起,结婚不只是用婚礼来完成自己心愿和刺激别人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我必须与一个轶可以外的人分享我的生活,同用一个帐户,共享一生时光。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放弃原本许多理所应当的事,例如让安姿去拔拉轶可的头发;做她们最讨厌吃的东西当晚餐;还有下班时躲在拐角处,看她俩因等我下班而无奈得开始在骑楼前的阶梯上玩跳棋。      
      轶可从我推门进房,至我与她并排而坐,视线一直保持在我的锁骨上,不偏不倚,锁骨中间。      
      在我勾住她肩头深吻了她一分钟后,她终于把电话挂线:“明天再说吧。你也该去陪你的小情人了。”话语已经含糊不清,微微有些轻浮的喘气声恰恰符合心境场景。
      “明天一定要参加我的婚礼。更何况,我已经……”你是主角之一,如何能少了你?
      她淡漠地低着头,狠狠抽了几下鼻子,剧烈的咳嗽尾随而来,喘得她向来白皙的脸上红云朵朵。
      “已经什么?”      
      见她这样,我还能有什么心情说“已经”,赶紧从五斗柜上取了几张面纸给她擦汗擦鼻涕。
      “没什么,反正你明天去就是了,亏不了你,晚宴上有很多生蚝,吃到你拉肚子。”话虽那么说,但明天晚上她要是真敢给我因为吃生蚝拉肚子,我保证饶不了她。      
      她最近又消瘦许多,成天到晚手机响个不停,有时饭吃到一半就匆匆赶出去,然后几天不回来。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随着轶可的离开,那只黑色的大云豹也跟着走了,正给我盘发髻的小姐长吁一声,很明显是对它怕得不得了,特别轶可无聊的时候还会拿餐巾替它擦亮两颗獠牙。
      只于是伴娘,自然不能就这样撇下我走掉,只能悻悻目送轶可后拐回来埋怨我:“你那么好个人不要,结什么婚啊。嫁给个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快乐可言,可怜,一辈子就那么毁了。你说你,不缺钱不缺势的。”      
      “你有那么喜欢她?”我抿嘴紧了紧口红。      
      “只要你放手我一定追她。”      
      “我要是不放手呢?”      
      “就知道你不仗义。”她打了个哈欠望向窗外:“你打算向你夫君示丄威呀?怎么弄了那么多直升机来?”      
      直升机?今天我特意没有让伦机长他们过来,就是怕给来宾以财压人的印象,虽说几百海里外有个大油田,但充其量是一两架巡查机,够不成只于嘴里的“那么多”。
      “有几架?”      
      “少说六七架吧,没戴眼镜数不清。”
      难道是???
      “什么颜色能看见吗?”      
      “也看不清,不是白色就对了。”      
      果然。
      是上川家的机群,历来八机组菱形梯队同时飞,因为涂层用的是吸光材料,所以白日里很难分辨颜色。
      轶可真是的,向情敌示丄威也不用这样。
      我很自恋地想。      
      但愿原正雄和来宾们不要看到,否则吓也能把他们吓晕了——那里头除了两架侦察机外,其余都是战斗型直升机。就连我,头回在军用机场看见它们的时候也被它们舱前的重机枪,舵尾的流弹筒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也就是在她那里,我真正感觉到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但轻易带了只病猫入关,现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把小型直升机战队停在了军用机场,都不晓得她是怎么办到的。
      “潘小姐,时间差不多了,乔先生已经在等您。”
      我知道他在等我,隔着茶色玻璃看出去,他那身燕尾服还真扎眼。      
      “只于,咱们走吧。”      
      该进礼堂了,轶可就是不想看见这一刻吧?所以才早早离开。      
      一堆你愿意否我愿意,这就是婚礼,却不是婚姻,礼仪也终究不过面子而已。      
      挽着乔叔叔的手臂,我走进礼堂。大门打开那瞬间礼堂里昏暗色泽与室外炽烈的阳光形成强烈对比,阴冷空气从穹隆形屋顶扑面袭来,似乎有无数神鬼急于吞噬我的灵魂。      
      呕。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新地毯,新礼花,新伴侣,都漫溢着劣质塑胶的味道,令我不禁恶心。
      礼堂按照原正雄的信仰选择了基督教堂,虽然他的理由并不在于此。
      他说:“这教堂结构好,比较容易警备。”
      我说:“好,就这么定吧。”
      不定还能怎么样?要是依我的信仰选在佛堂就变葬礼了。      
      宾客们都很赏脸,直接把我这张棺材面孔忽略不计,用祝福的眼神目送着我走到红地毯那头,参观人口贩卖现场一样看着乔叔叔把我的手交到新郎手中。
      至于新郎,他穿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通通没注意到,只记得隔着丝织手套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潮湿的掌心,让我霍然想起轶可伏在我身上时汗津津的脊背。
      “潘辰小姐,你是否愿意嫁于原正雄先生???”牧师郑重地问,使我这个佛教徒很懊恼自己没有改信基督教,谁让这个年轻的牧师是这所有人中我看得最顺眼的一个?      
      “我愿意。”      
      接着,原正雄挽起我的左手为我除下手套,继而将婚戒套入我的无名指。
      “这???”
      他的动作迟了下,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连忙收拢起迷失在罗马柱顶的神智。      
      低头望去,才知道是那刻克拉钻在中指的祖母绿戒面旁显得像……像块碎玻璃渣。不是我打击他,真的像,特别在这种不甚明亮的地方,祖母绿散发出优雅华贵的色泽,竟使我裸露在空气中的左臂看起来有些幽冥飘忽,有点像,有点像她刚离去时的眼神,那种感觉,怎么说好呢???对,是有点阴森。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居然在我婚礼前摆出这样一副臭脸,等她回来,必定饶不了她。
      叮的一声,教堂大门被人打开,刺眼光线拥挤着冲进来。长短两个影子被拉长在红地毯上。      
      “妈妈~”
      安姿拽着陈松淑的手,撞撞跌跌往我这里跑来——我画了婚妆,真难为小家伙竟能认出来。
      她另一只手臂环着个白色纸盒,是我喜欢的百合色调,星点青粉碎花甚是烂漫。      
      宾客们哗然纷起,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原正雄娶了个“妈妈”。
      “小小让我拿给你的~”安姿抱着纸盒跳进我怀里,害得礼堂里又是一阵骚动。      
      是什么?
      我打开盒子。      
      这个浑蛋!
      断了发,能代表什么?
      若是断发代表断情,那她最好把她的头发剃光!      
      “她呢?!”我转头问向陈松淑,虽然她满脸严肃已经表示了对我的严重鄙视,但我深信自己的脸色不会比她柔和多少。轶可本就不是个矫情的人,偏也不是个纯情的人,要是她为此付出过大,我就是杀了自己也不足以弥补这样的过失!
      千错万错错在我,但求——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带我去找她!”喉咙抑制不住的沙哑,血气冲头的感觉前所未有地让人震撼。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激动,但一想到她挥刀斩断自己的长发,我就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陈松淑木无表情看着我,半晌才说出:“少东是路盲。”      
      那么多年了,我当然知道她是路盲!不但是路盲,而且还是方向痴!所以我从不敢让她一个人上街乱逛的。
      “那又怎样?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我已经顾不得许多,原正雄扣紧在我手腕上的五指勒得整个右手几近麻木,这让我知道我还存在于这个空间中。      
      “她正往这个方向来,但是她并不知道。因为护航机先行,所以你会在她醒觉之前……”陈松淑抱过安姿,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盒子:“死去。”      
      “告诉我她在哪里?真要我死我不在乎,但至少让我知道她没事!”
      “夫人决定的事,谁也不晓得。”
      陈松淑朝十字架一鞠躬,继而转身向大门,颈间玉佛晃荡。      
      “你泉下有知,别埋怨少东,她并不知情。求你。”      
      求我?我还求你呢!
      她垂于身侧的九节鞭银光闪闪,不但入口处金属探测器检查不出,就连肉眼稍不留神就会忽略了这个致命的武器。      
      轶可真想要我命,只要陈松淑小臂一转的功夫。
      “电话。你家小朋友。”只于气喘吁吁从后堂跑到我面前,聪明如她,怎么也不可能闻不到异常气味。
      螺旋桨发出的噪音差点将她的声音淹没,令我着实庆幸她乘坐的不是喷气式飞机。
      “潘辰,新婚愉快。今后……”       
      “你在哪里!”去它的今后!要是今天都没有,说什么今后!      
      “今后可能没有机会说了,虽然在你睡着的时候说了很多遍,但趁我还活着,我还是明说了吧,你觉得可笑也好,什么都行,反正——”我听见那边有人在询问是否可以做些什么事情之类的话,结果大概是烦着她了,被她很不客气地压回去:“再打断我说话我就拿你脑袋喂猫。”      
      “反正,我爱你。告诉你也就是了。你别放在心上,当我随口说说。归根结底,还是那句,新婚愉快。”      
      手机开始静默。
      若它不是菲利普,我还能埋怨是它信号不好。
      浑蛋,大浑蛋!      
      我知道,我都知道!      
      被我怎么整都活着的人,现在在对我说这样悲情的话。真是大浑蛋!大笨蛋!
      莫非她真当我是荡妇?!是个人都能上床?!
      不爱她我又怎么会痴守那么多年?
      “少爷!!”有警备人员跑进来,神情焦虑,声音都发颤:“上川,上川家的机群!!!”
      驽钝,现在才发现那是上川家的机群,他也不想想,放到哪里也不可能在太平盛世中出现直升机群呀。 


2026-07-24 00:34: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机群?她打算用对付黑泽家的方法对付我吗?”原正雄怔然松开我的手,眼睛直勾勾望向我,像是想从我这里看出些希望来:“你起作用的时候到了。”他说,那么正经的说。      
      我起作用?起什么作用?我实在想不出我能在这种情况下起什么作用。
      “百文可没有战机群。”实在没有看他的必要,我别过脸,想告诉只于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陈松淑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应该是场预谋已久的战争,对垒双方没有谁能占便宜。
      “给直升机群信号,告诉他们有人质在我们手上。”
      原正雄突然卡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喘不过气来:“潘辰,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没办法,谁让你是上川的人。”他笑,露出门牙和犬牙,弄得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脑门上写着的“我是坏人”大字。“上川傻得可以,居然相信了我的话。”      
      “告诉你,我是……”
      枪声突兀响起,礼堂外有直升机在降落。
      是轶可吗?      
      不,不是,护航机先行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收到信号。而且外面的声音并不是她乘坐的灵敏型直升机所发,这就只能说明,要开打了。很不幸,我是人质。      
      外面枪声不断,都是些半自动步枪,颇有点越战的感觉。      
      原正雄放开了我,把我交给他的手下。
      “上川到了吗?” 他的手下个个高大威猛,站在我身边就像围墙。
      “还没看见,外面都是些三流角色,请少爷不必担心。”       
      “我出去看看。”
      说实话,我真想劝你别出去,可惜你不是好人。
      等那些扛着带精确瞄准器火箭筒的家伙来了,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一流怎么溜。
      “成田,帮我看好她,要是放她溜了,我要你狗命。”原正雄话毕,从随行手上接过一把小巧的手枪,斜斜撇了我两眼便沿着红地毯向大门外走去。      
      他手里的枪是JC655,当年父亲独自研发的手枪,轻,小,最重要的还有它其中那不可预知的机关。适合傍身,却不适合用在战场上。      
      原本静立在我旁边的男子很不客气地在大门关上后拽住了我的领口:“你放老实点,跟我到窗边去!少爷如果有什么闪失,你最好自觉点下去陪他!”
      说话的人生就整副凶神相,又推又攘硬是把我弄到一扇不甚别致的窗前。
      他想必是原正雄的亲信,否则不会有哪个打工的家伙如此关心老板的安危。
      只见他单手握枪指着我的脑袋,另一侧身子却几乎贴到玻璃上,大掌成拳抵住窗棂,似恨不得立刻破窗而去。
      “呵呵,原正雄对你很好吗?那么关心他。”
      “嗯。”
      “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四周戒备森严,我的手脚嘴却都很自由,证明了原正雄并不是个普通的强盗——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年长轶可八岁,于是从八岁起就不断听到大人们对上川家,以及那个小魔鬼的议论。当时,即使还没有人知道上川龙芥会跨代遗位,可他仅有单传独女,死活大权都将会落到轶可手上。
      似乎,要是他想开些,也不会有今天这副局面,只可惜孩子的仇恨远非科学能够估计。
      堪称神童的他,压制着男孩子的玩兴学习了不知多少乏味的东西。
      从得知轶可回国,他便没命地学习中文,也渐渐将事业重心移到这座小城,为的就是找寻机会成全今天的到来。
      也是为了今天,他甚至不惜放弃交好多年的女友,费尽心思买通乔秦,最终换来这场注定血腥的婚礼,也顺便埋葬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原正雄,不,应该改口,小笠原政雄捻起红色领结上的头发,食指与中指轻轻拨弄,那根黑丝铮然断开:“从你出生那天,等到现在!”
      “然后你就一直等着杀我等到少白头?你的天生神力似乎没有用在我身上,为什么留情?”轶可捂住肋下伤口,似笑非笑看着他,想不通这男人怎么那么罗嗦,也那么笨——她能从层层守卫中突围进来,就一定能拎着他人头出去,他难道没有注意到?
      若不是担心潘辰的安全,她决不会有空在这里跟他废这些话。      
      “不是留情,上川,别以为我不知道陈松淑还在外面待命,如果杀了你,这座教堂就会被流弹炸平,我也没有活命的机会。”      
      “你不杀我我也快死了。”轶可推推眼镜,笑道:“我生病了,可能是鼻咽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病,但一定是活不长,铃木说的,他的专业不许他撒谎,况他也没有必要对我撒谎。可怜你辛苦那么久,心血白费了。”一口气说完那么长的话,轶可不禁觉得气短,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令人很难相信她得的是鼻咽癌而不是肺癌。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病,反正手刃你才是我想做的!”
      “哦?那你拿枪的手在抖什么?冷吗?还是被我打击到了?哈哈哈哈~”
      她这么一笑,本就空旷的教堂里回声与凉气汇合,实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转头看了看无力地靠在墙上的文旧颜,岂萧拍掉压在自己肩头的手,晃晃悠悠拄着刀鞘站起身来,滑腿向后靠回墙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争潘辰?嗯?”放肆的目光却充斥着无奈。
      “因为你是女人。”小笠原政雄当然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对,因为我是女人,但也因为我命不久矣。你知道我多爱她?一口气告诉你吧,我已经爱她爱到顾不得她的幸福我的生命,所以你不能动她。懂?”      
      “你不用说话来激我,你的读心术很厉害,但决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们。今天!今天我就要让你们死在这里!”
      他将枪口调向潘辰嘲笑般望着岂萧:“我先杀了她,留下你,足以保命。”      
      “JC655?傻瓜,你看看弹匣。”轶可依旧靠在墙上,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被人这样提醒,小笠原正雄不自觉撇了眼腕间。
      这???弹匣???哪儿去了?
      “亏你苦读兵工,居然忘了分析这把枪的机关。光顾拆枪玩了吧?”
      她的话,弄得对方脸上顿时青白交现,俊朗容貌严重扭曲,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谁,硬是张着嘴却讲不出话来。      
      “这把枪是潘辰的父亲潘左易研发的,把手上有自动测温装置,只要连续握持时间超过30分钟,弹匣就会自动脱落,防的就是你这种杀人时废话多的家伙。你还不赶快趁我没有拔刀之前换把枪?”
      小笠原政雄后退几步,从愕然中回神。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潘辰想,自持地想。
      可她能控制的也就那么多了;鲜血的温热和腥臭渐渐浸湿她麻木已久的灵魂,让她突地想起什么。      
      来,张嘴。
      我是曾轶可,父亲叫曾澜生,母亲叫上川真,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快要融化的是我,你是岸,我是水,我在你中。
      我想要的东西,从没得到过。
      “反正,我爱你。告诉你也就是了。你别放在心上,当我随口说说。归根结底,还是那句,新婚愉快。”      
      七年了,她其实早该懂了,她们远不是鞭打,调情,上床,聊天,吃饭那么简单,她们是相爱的。      
      轶可呢?她怎么样了?
      她到底怎么样了?!      
      这一刻,去它的家教涵养,伦理道德!她只想知道那个全世界最疼她的人,哪儿去了?!      
      她们没有同甘苦,共患难,因为享福的一直是她,受苦的却永远是她。
      两个同样的称呼,似乎隔绝了人世,隐瞒了爱恋。
      谁错?
      谁也没错。      
      只是她自私的认为有人错了而已。
      她竟自私到让那个总是温柔待她,纵苦无怨,扇动着恶魔翅膀,却分离出天使心灵爱她的人——独自承受所有痛苦。      
      虽然她不是真的想走,所以连结婚证都迟迟没有办,但!但这恶作剧实在闹得太大,大得足以让她失去她的岂萧,她的世界。
      “小小!”她多想抬手再摸一摸那汗津津的瘦削肩膀,多想再恶狠狠朝她吼着那些原本该温柔说出的话。
      可她办不到。
      她连动动身子都办不到。      
      空气里浓重的杀气压着她,皮肤上流动着滚烫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停下,教堂里又恢复寂静。
      “潘辰,你不用找了。上川已经死了。”      
      小笠原政雄明白这场扫荡不是朝自己来的,只消稍微低下身子便可以躲过,于是他还完好地活着。
      他的手下并不全是死于机枪子弹,近身随从大多是被同一挺狙击枪由相同方向射杀,若想取他性命,则他再做什么都多余。      
      潘辰看不见,可他能:轶可就俯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不可能,以轶可的体质根本不可能被枪打死。”右侧有些亮灰,虽然不足以让她看清什么,但终究是有光感了。
      “没什么不可能,你把手抽出来摸摸,她就趴在你身上。为救你而死的。是,上川家每代诞出一个有特殊体质的人,但这只能救你的命。若非如此,你们现在已经黄泉路上相见了。” 小笠原政雄淡淡说着,声音里没有仇恨,也没有喜悦。      
      他在等待。      
      “如果她真的死了,劳烦你也往我脑袋上开一枪。”
      她已经发觉,自己身上的重量是那么熟悉,是每次亲热时轶可牢牢扣紧她,令她无法挪动半点的感觉,哪里还用得着摸。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轶可这小鬼到阴曹地府还是照样会惹是生非的,需要有个人管着。活着的时候不能亲口说爱她,那阴间相见时第一句话一定得赶紧说清楚道明白。且不但要说,还要掰开了,揉碎了,清清楚楚地说,她到底有多爱她。      
      “我成全你。”
      小笠原政雄只身上前,将一把从地上拾起的左轮手枪瞄准了潘辰眉心:“潘辰,我是真的喜欢你。只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开枪吧。”      
      亲昵,爱怜,疯狂,哪一样不是可遇不可求。偏她都得到过,死而无憾。
      女人的细致,男人的勇敢,轶可每样都不缺,只不过太过细致勇敢,便失去了果断和自私。      
      她只希望,在别的世界中,那孩子的心,会为她自己,多想一点。
      下辈子,轶可不需要再有显赫家世,不需要再有柔软心肠,不需要再有俊美相貌,更别再有嗜杀天性,只消回眸时一个礼貌的问候,她潘辰纵是与全世界作对,也要挽回自己的幸福。      
      阖上眼,潘辰用力抱住轶可冰冷的身子——多熟悉的冰冷,不知在另一个世界是否会变得温暖些。
      若是那个世界里的她还有今生记忆,她情愿,情愿活在这种冰冷的缺憾里。      
      “小笠原,我说过,你不准动她。”      
      “什,什么?!”
      “小小!”      
      小笠原政雄吓得脸色刷白,活见鬼似的看着轶可浑身是血地从潘辰身上爬起来,拖刀面向自己。      
      她已经不复早先颓弱的样子,像是换了个人。
      她阴沉的话音像是从地底传出,冷得不带半点人性。      
      “如果你不动潘辰,待会你应该是能被小松一枪打死的,正中眉心,你不会有任何痛苦。”轶可放开捂在肋下的手,抬起溢满杀气的眼睛:“但现在你不会死了。你救了你自己,也害了你自己。”说着,她缓缓逼近正慌忙后退的小笠原。
      刀柄摩擦在她的裤腿上,抖动着血光,发出毒蛇吐信时的嘶声。      
      惊惶失措的人举起枪瞄向轶可,撞撞跌跌的脚步不断踩上尸体:“你用刀,不可能比枪快……你别过来,再靠近我就开枪了!”      
      哦?真的?      
      “咣”一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中的枪已经被生生劈成两半,只留枪托在握。      
      “天!”
      他真的无法再想些什么,因为四周骇人的空气持续席卷他的思维,每条神经都被锁紧,唯一的意识就是:害怕。
      小笠原政雄虚脱地跪了下去,胃里不知为何突然抽搐,整个身子翻江倒海般难受,只得撑住膝盖干呕起来。随着呼吸越来越快,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接近猪肝色。      
      在他身前不远处,轶可正慢慢蹲下。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因窒息而死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令他加速了朝死亡迈进的脚步——
      “舒服吗?”
      她收刀回鞘,用沾满鲜血的食指顶着小笠原政雄的右眼:“潘辰好像失明了。因为你那巴掌。”她力度稍稍加大,痛苦的嚎叫就从指尖方向爆发出来:“你还给她吧。”轶可的嘴角挂着笑,稍稍左撇的脸上满是兴奋。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她每戳进一些,他干呕伴着哀鸣的喉音就更提高一些;她每靠近一点,他颤抖的身形就更模糊一点;她每说一个字,空气中嗜血的风就更冷许多。      
      地上有滩滩浓浓的血,阳光照在上面越是显得诡异。
      冥府的可怕也不过于此。
      这就是曾轶可,真正的恶魔,杀是仁慈,不杀才是残忍。
      惹到她的人往往会被这种恐怖氛围逼疯,最终在害怕中了解自己的生命。
      “小小!别!”
      潘辰看不见,但她轻易就能感觉曾轶可的失常,她不在乎曾轶可杀人,但她不希望看见爱人蜕化成魔鬼。      
      “怎么?杀了你丈夫你会跟我拼命?”轶可收回手,转头向她,语调麻木不仁,毫不为之所动,拄刀的指节因为血液被过分紧绷的肌肉阻截而散发出幽幽青光。
      她也是人,也懂得嫉妒,平日里,只因良好的教养没有表露,也不好表露罢了。      
      偏今天不同寻常。
      注定血映黄昏的今天,她终得以宣泄。      
      潘辰摸索着站起来,沿着墙根向有光线的地方走去,就在她快要摸到窗棂的时候,脚下被尸体绊住,整个人便失去重心地向前跌去。
      她以为至少会有只温柔的手过来扶起她,或者至少也有一句关心的询问。
      每次无论伤口大小轶可都会用深深的吻惩罚她,现在,她不求别的,她只需她一个关心的表态,拉回神智就够了。
      ——以轶可的善良,那种在人群中光芒耀眼的温柔,她必定不希望自己残忍得宛如失心。      
      但事实证明“事与愿违”这个词到底多客观,同时也几乎扑灭了她生命的火焰。      
      “想当忠贞烈女吗?潘辰,是不是只要我把刀给你你就会杀了我?嗯?!”
      轶可盛怒之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况且按照常理,潘辰这一刻要维护的确实应该是小笠原政雄:“还是你愿意为你夫君挡刀?”      
      上川家遗留下的犀利毫无例外地蔓延着,令她话比剑锋:“如果真这样,”轶可闲庭信步,携着狭促眼神走到文旧颜跟前,勾起她苍白的下巴,不屑道:“杀了你俩,我刚好一统东亚黑道。”      
      轶可猛然站起,转身将囚鬼劈向小笠原政雄,原本就阴戾的眼里一派肃杀。也就是这挥动之间,刀下的人已经被斩去左耳:“啊???啊——”      
      “我十岁那年被子弹穿肩而过叫得都没有你惨。”
      她嘲笑,但有理。
      东亚黑道,本来王者就是悲惨的她。
      “小小。如果杀了他能让你觉得自己幸福些,那你杀,你就是杀了我,我都不会有怨言,更别说是他。”潘辰迷着眼,扯开绸制礼服上的结扣,翻身枕在一具尸体上,干脆放松了全身,有些尴尬地拉拉裙摆。      
      “你要阻拦我杀他?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不等轶可说完,潘辰夺语而笑:“不。”她扯起的嘴角像是在为许多往事饯行:“来,小小,你摸摸这儿,你读心术一流,不会连我说的是真是假也分不清。”她索性将手按在自己胸前:“这只是场闹剧,我以为我能导演。从你偷偷说爱我那刻我就开始酝酿今天,只是没有告诉你罢了。”潘辰窒了一下,脸上微微绯红。      
      “小小,我爱你,你懂吗?爱你。从你十五岁时见到你开始。即便后来再多仇恨,也从来没有冲淡它。原先我也不晓得的。”潘辰撩开贴在脸上的头发,继而道:“直至那回,你闭着眼睛说别走。小小,你怕什么?你是怕我伤害你,还是怕耽误了我?”她的眼里闪动着泪,隐去逐渐清明的视线却暴露了心:“你好傻,没有你的世界,我能有什么幸福可言?你为什么会傻到把我拱手让给一个大不如你的人?莫非你认为他就能给我幸福?”      
      眼前的黑雾渐渐散去,她终于从暂时性失明中恢复。
      “小小?”
      她想立刻看见她。      
      轶可背对着她站得笔挺,只是衣服有些凌乱。
      “小???”细看间,潘辰不禁哑了嗓子——她黑色的例装外套上有个明显的弹孔,血正从支离的布料中一股一股往外冒。
      她的伤口若是再不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你衣服脏死了,过来,换掉。”
      “哦。”
      轶可正要像每天早晨潘辰为她换衣服时做的那样习惯性走近,突然在转身之间看见了正捂住耳朵哀嚎的小笠原。      
      “什么?”
      等等,我做了什么?
      轶可茫然松开囚鬼,愧不知所为地望向四周。
      “这是???怎么了???”      
      潘辰捕捉到轶可眸子里转瞬即逝的清澈,顿时放心许多,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了那句日后悔不当初的誓词:“为了我的幸福,我必须跟你在一起。你死,我决不独活!”
      轶可拄着刀,背对她,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潘辰之口,于是愣愣问到:“潘辰?”
      “嗯?”
      “我——”
      “我爱你。你想要东亚军火市场,明天开始百文的帐下再不会有军火生意;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们马上就可以去荷兰结婚???”
      教堂外突然雷声大作,打断了潘辰的话,也惊醒了轶可。
      “小松!停下!”      
      轶可没有半刻迟疑,立刻抓起囚鬼冲向门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任何一颗流弹袭向这里的后果。


2026-07-24 00:28: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但当她推开大门找到陈松淑那刻,她明白了一件事,恶有恶报,论时不论事。
      直升机群围绕着教堂正跃跃欲试地点点下降飞行高度。      
      “少东!夫人电话!”
      陈松淑见她出现,急忙跑过来。      
      “母亲,她是无辜的,求你!”
      “看天空。”      
      一颗流弹带着拖尾喷雾坠向教堂顶端。
      “不!!!”      
      轰声四起。      
      “仔细看看。乖。”      
      轶可费劲地抬头,却看见一片礼花绽放在黄昏已至的云彩间,礼宾结散开后,点点闪亮碎屑扑向八方,这??????
      “小小,恭喜恭喜~”上川真大笑着收线。      
      围绕在教堂上空的直升机群在上川真的座机离去后更是肆无忌惮地用礼花弹和喷塑筒“轰炸”起这片僻静的山坡来。      
      火树银花,双龙戏珠,万马奔腾,金蛇狂舞……
      一时间,无数有名堂没叫法的烟花,礼炮,盛开在傍晚淡黑的天空中。
      玫瑰花瓣,碎金箔纷纷落向人群。      
      “感激各位的帮衬,今天就权当是我的婚礼吧。”轶可强打起精神向上川家远道而来的守护神们道谢,同时放开搀扶她的手:“舅舅,麻烦你清场,弄干净些,顺便让人把小笠原少爷送回日本。”
      “是,少东,但您的伤……”上川彦合担心地看着轶可的血从台阶上滴落。
      “你别担心,子弹而已,我进去看看文小姐,你们也快干活吧。”
      回头看向半开的教堂大门,岂萧有种晃若隔世的感觉。
      也不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幻象,还是大喜大悲诱发的迷茫,反正是在她调转身形那瞬间,好像什么都变了。
      可定睛,却又什么都照样。
      “小小,过来,把衣服换掉。”趴在窗台上,潘辰定定望着轶可在忙碌人群中愈是显得孱弱的身体,还有那身被鲜血染透,而越发玄黑的例装,不知不觉吐出这句话。      
      轶可低头拉紧囚鬼刀鞘上的流穗,回眸见是潘辰在叫她便赶紧应了声:“哦,等……”
      她想说,等等。
      可潘辰没能等到她再一次慢蹭蹭的靠近,再一次对她埋怨衣服质地,再一次耍赖皮不肯松开紧紧的拥抱,只等来了陈松淑惊惶地呼喊,只等来了冥着眼却微笑着的惨白容颜。      
      等等……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 89回复贴,共6页
  • ,跳到 页  
<<返回可宝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