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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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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川,我祈祷你能快点发现这张纸条,不过以你的性格怕是发现了也不会打开吧?不过也没事,只是多难受几十年而已。”佐藤信冶清清喉咙继续读到:“你这个家伙很怕看医生吧?真担心我死了谁给你看病。你现在一定以为你活不长了,对吧?难受吧?”
      一听见铃木说的是轶可的病情,潘辰立刻站了起来但也没有放开轶可的手,她真怕,真怕听见的是些可怕的信息。      
      “哼,谁让你逼我扎孔明灯!耻辱啊!真是我铃木家的巨大耻辱!”读着铃木一堆一堆感叹号,佐藤信冶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我要是不报这仇我就是……文小姐,麻烦您来看看这三个字是什么。”他把信纸送到潘辰面前,指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中文词组。
      潘辰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紧张过度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只是木然认字:“王八蛋。”      
      “哦,谢谢潘小姐。”他收回信纸接着念到:“我要是不报这仇我就是王八蛋!不就是你耍诈害我输了半秒钟吗?居然浪费了我两天时间扎那个该死的孔明灯!告诉你,要是你敢说出去,我一定不放过你!”亢奋到一定地步,佐藤信冶居然不顾医生的形象指手画脚起来,幸亏后面的话铃木佳田没有再用煽动性的语气,否则这个年近半百的医生肯定会被金只于投诉:“算了算了,言归正传,按我说的猜,你肯定猜成鼻咽癌了吧?哈哈哈哈,活该。”
      就在佐藤信冶眯起眼睛看下面那排小字的时候,潘辰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抓紧轶可的手抖动得筛谷子一样。      
      “其实不是鼻咽癌了啦,但同样是不治之症——”急急往下看了两眼,佐藤也郁闷得皱起了眉头:“波尔多赛弗症???”      
      “那又是什么病?!”潘辰迅速拉过佐藤信冶,想要弄明白轶可还有没有救,可佐藤只是茫然看着她,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她还能活多久?!”如果还能活一两年,潘辰当然有理由相信日渐昌明的医学能够救回她的轶可。
      但佐藤还是摇头,脸上是这个年龄的医学教授不应该有的表情,他抓着信纸的手向上抬了抬,试图摆脱潘辰双手在他身侧的禁锢。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病。下面还有排小字,等我看看。”      
      “PS:纸条太小,写在背面了。”他急急翻面,却看见一排更小的字:“也就是说,你刚好遗传到上川家脆弱的鼻粘膜,加上长期私生活糜烂,久伤不调导致气血逆乱,血不循经,脉络损伤而已,我把它们加在一起,起了个名字,就叫波尔多赛弗症(我亲爱的红酒和帅哥呀)。哈哈哈哈!你气坏没?气坏没?打不到我!”      
      佐藤信冶垂下手,小心翼翼地把手中信纸交给文旧颜:“潘小姐,鼻腔内血管破裂确实是曾总裁流鼻血的原因,但我们检查过,她并没有血液上的问题,至少可以排除血癌的可能。但???信上说的那些气血???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中医概念。要不我找中医师上来看看?”
      “不用了。”潘辰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跟他解释这些中国人都清楚的病理,很明显的,她认为铃木的这些信息都是屁话,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她的中医师早就告诉过她轶可有这些毛病,所以她才会对她总流鼻血的异常不以为然,但以轶可的体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出现吐血昏迷这样的症状。
      “现在我只要你解释为什么她会大量吐血,会昏迷,会到现在还没醒!正常的情况下,可能出现这种状况吗?”      
      若只是这点小病,轶可怎么可能虚弱成这样。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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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地坐回床边,潘辰恨不得把全世界医生召来为轶可会诊。“还有,什么叫不治之症?气血逆乱是可以通过调养治好的。”她实在没心情在这种时候说笑,佐藤读信时兴奋的表情几乎惹怒了她。
      “天生的鼻粘膜异常在医学上确实很难治愈,就您描述的情况来讲,有诸多原因会造成血液由鼻腔内血管破裂,例如天气变化,过渡劳累,精神刺激等等,”佐藤信冶咽了口唾沫,显得有些紧张:“至于吐血???昨晚我为曾总裁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胃里有大量血液,可她的胃在彩超下病没有显示创口,那么吐出来的血极有可能是她努力吞咽下去的,您知道???口鼻连通???”      
      “鬼话!”潘辰对他那种看起来极度荒谬的解释忍无可忍,终于一拍桌子吼了出来:“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血已经输进去了,不是吗?!”她坚信轶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绝望的话,黑暗里,轶可的神情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混帐的解释。      
      “资料显示——”佐藤信冶战战兢兢拿着病历夹仔细看着上面一排排冰冷的数字:“曾总裁……中度酒精中毒,这可能是她依旧昏迷的原因。”他想说没睡醒,但受制于潘辰爆发的火气,他可不敢拿命开玩笑,因为上川真明明告诉过他,潘辰同样是做军火生意起家的恐怖分子。
      综合各方面因素,他多少已经清楚了为何轶可会昏迷至今,但他也清楚,最应该相信的人不相信,那谁相信了都没用。      
      一听这话,潘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像被严重侮辱了人格:“你出去!”      
      去他的酒精中毒!她没兴趣听这些。      
      她只想让轶可再睁开眼睛,她只想赶快治好她,或者,退一万步,即使她变成植物人,那也没有关系,她会为她做她想做的一切事情,会养大安姿,会研修厨艺,会……等她有一天醒来,她会看见她的美梦在过去的日子已经成真。
      她也就不用再辛苦地攻城夺寨,不用为琐事烦忧,不用忍受层出不穷的刺杀。
      想着想着,潘辰本已干涸的泪又夺眶而出,虚弱的身子俯倒在轶可身上:“小小???”      
      金只于陪佐藤信冶出去后,病房内霍然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院子里的鞭炮声也不知为何停住,空气顿时浓稠得快要凝结般。
      走廊里,金只于支开所有人,与佐藤信冶并坐在医院特设的座椅上。
      她有些怀疑地斜眼看他,可又觉得他不像有胆子杜撰的人。      
      “医生,你觉得,那纸条上写的,是真的吗?轶可真的没什么大病?”
      只见佐藤颤颤悠悠掏出内兜里的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缓缓出几口气自顾自道:“潘小姐真可怕,我这样说她都听不进去。”      
      “她急疯了,你别介意。”金只于很有风度地拍拍邻座小老头的肩,善意地缓解他的紧张情绪。
      “唉,我们没有做深入的癌变检查,自然不敢笃定曾总裁的状况,但昨天替她做紧急止血的医生说在她鼻咽部没有发现肿瘤,这就足可证明曾总裁得的不是鼻咽癌啊。”佐藤抬头张望,目光停留在隔离窗边的饮水器上。      
      金只于立刻领会精神,说了声“您继续”就起身去为他倒水。 


2026-07-24 06: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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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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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金小姐。”佐藤把帕子放回兜里,顺手打开资料夹:“您看,曾总裁的各项指标都相对正常,除了血液过量流失和体内酒精浓度太高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正常情况下我们看见的多是一边鼻腔出血,所以看起来血量不大,但曾总裁因为是先天所致,再加上激烈运动,造成整个鼻腔内的血管同时破裂,出血量自然就比较可观。” 他掏出眼镜戴上,啪啦啪啦连翻了几页:“要说为什么会突发昨晚上那样的情况——”      
      他示意金只于将递来的纸杯放在椅子上,继而转头认真问道:“曾总裁前段时间受过伤吧?”
      “是,枪伤,好像是擦着肺过去的。养了两个月,Cici刚放她出来活动筋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金只于说着,不由心虚,要不是她和一帮朋友撺掇潘辰让轶可表演刀术,事情可能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是胃部重创,虽然没有创口,但淤血并没有完全清除。”      
      金只于并不知道轶可曾被小笠原政雄踢伤过,所以微微吃了一惊:“哦?这跟轶可昏迷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直到刚才进去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曾总裁呕血的原因是它。”佐藤好挑不挑,挑了个最紧要的关头喝水,急得金只于也产生了揍他一顿的冲动。
      “那现在呢?”      
      “现在更肯定了。”      
      这都什么修辞用语!乱七八糟的!
      金只于心里直骂,非常理解潘辰为什么态度会如此激烈:想她一个外人都着急成这样,潘辰刚才没有骂脏话已经是很对得起潘家列祖列宗的教育。
      “说重点!”      
      “好的。”他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依旧呷着水慢慢道:“胃部有淤血就容易造成胃痉挛,特别要是喝了度数很高的酒,那疼痛和呕吐是一定的了。曾总裁昨夜酗酒后又与人发生高强度的身体对抗……”
      “血看来都是硬咽进胃里的,大概出于搏斗时的需要。”
      听到这里,金只于稍微有些明白了,虽然她还不能完全弄清轶可得的是什么病,但至少否决了轶可在她心中武侠英雄心肺俱裂时喷血成雨的伟大形象。      
      屋子里传出潘辰丝丝呜咽,金只于不免又担心起别的来:“Cici说她总是流鼻血,身体也总那么瘦弱,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原因就很多了。”佐藤喝完杯中的水觉得还不过瘾,干脆自己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比如偏食,劳累过度,作息时间不正常,久伤不治,还有年轻人最喜欢犯的毛病——夜夜笙歌,都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啊,即使曾总裁没有遗传缺陷,没有胃部旧伤也同样会发生的,还有……”
      金只于只觉耳根子一热,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第N个男友在每天起床后看见她裸体时鼻血不止的画面。
      她赶紧打断佐藤继续发表他的医学观点:“那你是肯定轶可没事咯?”再不打断他,后果不堪设想。
      “大致上是。我看那张纸条上的署名是铃木佳田医师,即使不信我,你们也应该信他呀。”他透过百叶窗看向病房内,无奈地摇了摇头。
      铃木佳田俨然是医界的神话,就连佐藤信冶说起他来都满脸崇敬。      
      “不过话说回来,曾总裁的醉眠也该过去了吧?以她的体质。睡了快十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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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辰立刻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疾步而去,额头上沁出密密汗珠:“佐藤医师!”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佐藤信冶刚才正是拖着行李箱向出口方向走,现在必定不会在办公室。
      可是他怎么能现在离开?
      他既是轶可的主治大夫,又是唯一掌握着她病况的人,轶可的所有资料安全起见都是会严格xiao hui备份的,他离开,意味着什么?      
      难道???      
      不可能。
      潘辰猛力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脑子里可怕的念头却又被萦绕在眼前的白色晃了眼。      
      当务之急是把佐藤找回来,找到他才能弄清楚怎么回事,否则就是扒了这间医院怕也难有人知道实情,上川家的ge li保护手段之高明,就连自己也无法得知轶可的治疗进度。
      拉出隐藏于衣领处的贴片对讲话筒,潘辰刚要发话就听安姿小声的哼了几下,只得分神望去:“安???”      
      “妈妈~”只听一声惨叫:“小小打我~”
      小鬼被人高高抱起,在那人怀里坐了个舒舒服服,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正在干打雷不下雨地假哭。
      而那个怀抱安姿的人,不是她又是谁?
      她笑意盈盈,邪邪gou qi的嘴角颇有几分恶作剧得逞后的骄傲:“今天怎么那么早?”气得潘辰恨不能举起手中的坛子砸她。      
      “过来!喝药!”潘辰两眼一瞪,大步上前,把手中青瓷坛推到轶可面前,气势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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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潘辰的抗拒,轶可知道再没进一步的动作就没机会了,迅速的,她的狼爪加大力度按在潘辰渐渐变得火热的三角地带,指尖也开始用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撩拨起来。      
      舔进潘辰的耳窝,轶可徐徐低下头。
      “我已经忍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在的时候告诉你我爱你,现在,这里,你还要让我等吗?”
      那声调中是无尽的宠溺,嘶哑喉音和温热气流融合,注入潘辰的心。
      “让我重新爱你,潘辰,再一次爱你,用我的生命。我不想再犯傻去让别人给你什么所谓幸福,因为你让我发现,我也能给你幸福……”
      说着说着,轶可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潘辰不解地回过头,却正好看见一滴晶莹的泪舞动着月光从岂萧鼻尖滑落,鼓起的腮肌表明她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孩子般倔强的她,让人怎么忍心去拒绝。
      “潘辰???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属于我……”略带呜咽的话语断断续续,轶可飘逸的发丝被潘辰的鼻息抚起:“可是我还是自私的想你留在我身边……没有你,我就是得到了世界,也是孤独一人。”
      情动处,轶可再也笑不起来,下颚被泪水浸湿,细细的汗毛紧紧贴在皮肤上,肩膀也无法控制地颤抖。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是毁了这个世界也要夺回你,你知道吗?毁了这个世界。如果你怕流言蜚语,那我们走,到深山老林里住,一起把安姿带大,然后我卸任,和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做一切你想做……”
      不等轶可把话说完,一双柔软的唇毫无预警地印上了她的脸颊,潘辰纤长的手指抚过沾满泪痕的脸,恨恨骂:“傻瓜。”
      “你给我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到深山老林里去住,你倒是想得美,”潘辰将自己的泪逼回眼眶,顺着轶可的泪痕吻到她的唇角,在那里轻轻咬了口,随即放开:“明天开始你得回曾氏上班,不然谁养我?你们上川家的血腥钱我才不花。”      
      “可曾氏……”轶可猛抬头,正对上潘辰的泪眼,一时失神,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曾氏已经重新归回你的名下,百文也已经拟定了合并案,就等曾总裁你签名。也就是说,以后我靠你养了,你说我能跑到哪里去?乖哦,要努力工作。”
      “你是说???”吃惊之下,轶可直想掐掐自己,看是不是在做梦,可她的手刚想从那片旖旎的领域退出就被潘辰按住动弹不得:“潘辰?”
      “撩完我就想跑?”潘辰反身深深吻住轶可:“明天是礼拜天。”
番外1
四季轮换,忙忙碌碌中, 轶可已经二十八岁,眼眶中的嗜血渐渐被隐藏起来,唇角却还是令人失魂的微笑,青涩早在狼烟四起时悄悄爬走。
      “我穿这件衣服会不会显得太…不合年龄?”潘辰从试衣间出来,一身深紫色的长裙,让所有导购小姐都羡慕死她纤细的曲线和她所面对的人:“我老了,不该穿得像个少女。” 刚参加完董事会的年终宴,无数少女陆续从她身边走过,目光都直勾勾盯向轶可,这使她很难记起自己也很出色这个事实。


  • 我是潇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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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离开后,轶可可怜兮兮地皱起鼻头从背后搂住潘辰:“你真的还要让我等六小时?”
      “如果一会儿你对谁都深情款款,”潘辰魅惑地眯了眯眼睛,朝轶可轻轻努嘴:“你就去和别人睡吧,反正我是不会让你进房的。”说着,将请柬递给入口处的接待,拉轶可坐进迎宾车——轶可很少在商界酒会上公开自己的身份,大多数时候她会影子一样低着头跟在潘辰身后,像个随从,所以很多交往不深的千金淑媛都会误以为她是个唾手可得的小白脸,开价买她的人自然络绎不绝,当然,如果知道她是曾轶可,估计会不惜倾家荡产,只是话说回来,能认出她的人基本上都会为潘辰胁迫的目光所震慑,鲜有够胆上前搭讪的。She-tiger,并非浪得虚名。
      九转十八弯,走了大概三公里盘山路后潘辰终于得见金只于那张可恨的脸和她那可恨的“宫殿”,虽然一下车就被热情熊抱,但这无法扑灭她满腔怒火:“只于,下次我是不是该把‘小绵羊’直接开上来?你的车颠得我胃都快吐出来了。”三公里山路全部用鹅卵石铺成,迎宾车又是没有任何缓冲设备的敞蓬吉普,难怪潘辰每次都会高度抗拒到金家来,今天要不是伦机长把她那架被安姿称为“小绵羊”的直升机送去保养,鬼才会受这洋罪呢!  
      只见金只于无辜地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嘴对着潘辰说话,目光却已经飘向轶可:“他们真的那么对你?”  
      这样对你就不错了,本来还想让你坐马车上来的呢,谁让你抢了我的曾金龟,害我只能嫁一个长得有点像她的家伙。
      为什么会用那种烂到回收站都不要的吉普车迎宾?除了整蛊她,还能为什么!  
      “潘辰,算了,”轶可将囚鬼介入还维持着拥抱姿势的两人中间,一个跨步转身隔开金只于,把潘辰纳入自己怀中:“看在今天金小姐大喜的份上。”其实她哪里是想为金只于开脱,纯粹吃醋而已。
      “嗯…”
      轶可搂得很死,且将潘辰的双手手腕都扣紧在掌中,她挣扎不成,也便只好乖乖就范,间或为了削弱那种受制于人的尴尬,只好没话找话:“新郎官躲起来了?”  
      “凌伟在大厅里应付家长。”
      “他父母还是坚持去教堂举行婚礼?”  
      “是啊!”谈到这个话题上,金只于也顾不上自己满脸婚装花掉的危险,抹了一下额头,做出“汗”的姿势:“我跟他家都没有人信基督!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想到要去教堂结婚!电视剧真是残害忠良!”  
      “还好我不会再有进教堂的危险了。”潘辰斜眼看轶可,话里话外都是埋怨,金只于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赶紧让这对针尖麦芒去瞪眼,省得再祸及自己。
      “我说,轶可,这就是你不对了,潘辰已经向你逼婚那么多年,你还是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呀?!”
      轶可隐约感觉到潘辰轻微的反抗,虽然只是转转手腕这样一个动作,却表明潘辰在意这个事实。
      “只是没必要罢了,”将下巴搁到潘辰肩窝里,轶可带着微笑轻轻叹了口气:“我俩又不用分家产。”
      “喂,姓曾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名分,你知道什么叫名分吗?”
      金只于被轶可的答案气得直跺脚,恨不能把潘辰心中的话通通告诉她:“女人是要名分的!你是土匪头子但不能潘辰当压寨夫人啊!永远见不得光!”  
      啊…这个…
      “只于…”这下潘辰更尴尬了。
      “今天你大喜,咱们还是别提这个了,留着我跟她回家慢慢商量。”
      就实际行为来看,不见光的向来是轶可呀…按照金只于那么说下去,自己就是再有理都变流氓了。
      她知道轶可并不在意别人目光,那么做仅仅是为了保护她。
      名分确实不重要,她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需要绑定的,因为唯一能够维系两人的只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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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上川真几次提出让潘辰到上川家看看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今天不舒服,明天年会,后天心情不好,就连家里佣人生病都能被她当成挡箭牌。
      二十多年的阴影,并非轻易能够抹去。
      让她回到那个亲生父亲被杀的地方,确实不人道。
      况且她不希望轶可再有什么危险。
      果然,一听这话,潘辰慢慢抬起了头,刻薄的薄唇似乎又要逸出轶可很怕听见的句子:“你——”
      “我会乖乖守在你身边不会乱跑的!”马上坐正身子郑重声明,那额头分明是一片汗津津的闪亮:“我也会照顾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千万别,千万别,老天保佑。
      虽然打了好几遍算盘,但还是不保险,她大小姐向来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说出来的话从来不反悔,要是她现在摇头,那就等于这一个月内都得搁置这个话题了。
      “下月六号前得赶回来,雅加达那边的会不能不去。”
      耶?  
      轶可手指间夹着的古巴红星抖动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潘辰缓缓靠去。
      以为她要对自己说什么悄悄话,潘辰伸长了耳朵仔细地听着。
      “我爱~”
      肉麻。
      快说完啊。
      潘辰迷惑地看了看她,鬓角不小心擦过轶可的耳朵,顿时一股热流自大脑传至全身。
      “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哈哈哈哈!!!”与台面拉开些距离,轶可大笑着飞快地吻了一下潘辰,双腿突然用力,整个人猛地向后跃起,竟以右手握着的囚鬼为轴心,做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侧手翻加直体前空翻,惊得全场的人都摒住呼吸呆呆朝她望来。
      她字字掷地有声:“潘辰!你别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也不能代表我的心!”囚鬼在身侧一挥,刀鞘上镶着的各种宝石顿时让屋顶的水晶灯都失了颜色。
      拉近领口的贴片MIC,轶可头也不回地走出宴客厅,置金只于的招呼和全场之哗然若罔闻:“小松鼠,快恭喜我,她答应了!马上通知家里准备!”她声音不大,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连今天结婚的一对璧人都不如她喜庆。“哦,对了对了,让他们扛几打小雷过来庆祝一下,快!”  
      保持着笑意挂了电话,回头却见金只于和在门口签到的宾客一个个都傻望着她,四周安静得光剩冷气排风口发出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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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小姐?我坏了您什么好事吗?”就算是坏了她什么好事,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双倍赔她就是。
      她哪里知道,别人是被她失常的样子吓着了。
      换做别人这很正常,什么彩票中奖,求婚成功,升迁加薪之类都会引起这种反应,可偏偏是她。
      “cici…对你下什么药了?”  
      “没啊。”
      她的笑容里甚至还掺着温暖,看起来像极了错穿衣服的Apollo。
      “那你怎么今天那么不酷?”  
      “我酷过?”  
      还是笑,无辜瞪大的眼睛里是些稚儿才有的雀跃。
      “见鬼,你什么时候不酷。”
      “我有笑啊。”
      但从来没笑得那么夸张过。
      在她一跃而起的时候,连潘辰都被吓了一跳。
      “说吧,到底cici对你做了什么,让你高兴成这样。”
      “不说。”轶可淘气地摇摇头,抿着唇擦了擦鼻子,轻快地朝金只于走了过去,掏出签字笔在用来签到的红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潘辰曾轶可”六个大字:“马上送个礼物给你。”抬手看看表,两分半钟,该到了。
      顺水推舟,不推白不推,推了…她今晚上就能向潘辰要“奖赏”。  
      咻——
      铺天盖地的烟花瞬间带着箫声绽开在墨蓝的天空中,包括三梅株式会社新推出的“瞳之影”和“竹庆”在内,十六种总计达百颗的大型礼花相继怒放,迅速隔绝开浓浓的夜色,将整个宅区映得通亮。
      许多用小降落伞从直升机上投下的星光柱在着地后也由二级导线引燃,热热闹闹地喷射出一人多高十字银火后点燃了跟随它们落地的六层塔和微型礼花筒。
      一时空旷的庭院里乒乒乓乓四处作响,填充在压力罐里的花瓣和亮片喷得到处都是,几乎遮盖了所有草木。
      几个稍大的立式彩带筒也在屋顶被遥控炸裂,进而倾洒下无数五彩细丝和雪花状泡沫。
      少东,投碎雷了哦。
      嗯。
      一颗颗测压爆竹雨点一样密密地倾洒下来,发出震耳欲聋地巨大响声,很多落到树丛里的碎雷直像要把树冠都炸掉似的。
      塑料爆竹身中释放出仿硫磺烟雾和强电流烧毁发光二极管时的电光,让这些仿真爆竹和纸制爆竹产生的效果没什么两样,就连脱离压力盒后充气炸开的时间和声响都叫人分不出真假来。
      不知情的人在欣赏盛景的同时都暗暗为金只于的豪宅捏了把汗,只有岂萧轻闲得抓住个落下的仿真爆竹放到金只于脚边,开心地等它炸掉。
      全方位,立体式。
      场景之激烈,比每年除夕夜的纽约时代广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2026-07-24 0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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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轶可!你想炸了我家啊?!”金只于在爆竹声中大喊,但还是忍不住幸福地笑了出来:“谢谢你的大礼,真漂亮!”  
      如果她知道这所谓的大礼其实是在庆祝潘辰的应允,那,她非气得心肺俱毁,哭得肝肠寸断不可。
      “你喜欢就好。”
      戏要演到底,不然对不起观众。
      还没问潘辰喜不喜欢呢,她不喜欢的话春节就换批来放。
      她心里想着,脚下也没停,又风风火火地蹿进了宴客厅,留下身后逐渐沸腾的人群和一轮又一轮吉祥的轰炸。
      这些节庆用品都是上川真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就为了能在遇见什么高兴事时用——上川家的传统,虽然有点幼稚,但这也使得每个新年的上川家祖宅都成为孩子和恋人们向往的地方。
      上川真是摆弄这些东西的行家,从小就不喜欢军火的她,对烟花却颇有研究,所以轶可只要说一声,什么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弄不来。
      听说她最近在试验一款能够多层爆炸的烟花弹,如果成功,那种烟花弹将能够在天空中变化出至少三种图案,以一个发射筒装一个弹体来算,摆十二个发射筒一次点火就能覆盖现今市面上流行的所有花火效果。
      轶可对此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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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保持着习惯的姿势,我搂住她细细的手臂,将肩往后稍微一缩,就到了我的天下,她的怀抱。
      六年来,她的身体好了些,却不见得有多强壮,虽然整个人比她小时候多了点活力,但我不认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认为她有活力是因为看见了益增多的皱纹吧?  
      有时候想,像她这样的家伙,怎么会甘心天天睡在我身旁,即使我不能自命菲薄的说得自己一文不值,可比起她,我也只有当个陪衬的作用。
      可…任何人在她身边都会沦为陪衬吧?  
      这样的家伙…
      深情时会旁若无人地拥紧我的腰身,用不会伤害我却又让我感觉到热度的吻融化我;温柔时会分秒不离我的身侧,让我的左手湿shi的挣不开她修长干净的右手五指;无奈时会摘掉眼镜一把丢到远处,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认真地对我说着道歉的话语,叹气中从不曾是埋怨;天真时又会对我傻笑,而且是特意从相隔几十步之遥的隔壁办公室走过来,推开门看着我傻笑,然后亲自下楼为我买来Jimy K的现磨咖啡而自己却喝着D espresso,那种不用消耗她耐性的冲压咖啡。
她好像也醒了,置于我肋侧的手掌轻轻地往里扣了一下,我顺势更紧地贴到了她xiong前。
      难得的假期,总是这样被消磨掉,虽然听起来很se qing。
      我们常常整个上午都保持着汤匙一样的重叠,她把下巴抵在我肩上,我把身子suo进她怀里。
      有时聊天,有时,有时什么都不干,就这样静静躺着听音乐,看阳光洒在窗帘上的样子。
      “小小,你小时候为什么会爱上我呢?”那年她十六,现在我的年龄是她当时乘以二还得加上点零头。
      “因为我只要我想要的幸福。”她的左手就在我面前不远处,被我当枕头用到现在,但可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我看见它还能灵活地摊开手掌:“你是,所以我紧紧抓住。”说到抓住,那爪子就真的做了个抓住的姿势,中指上有枚和我中指上一样的祖母绿戒指,只是因为打磨工艺不同,戒面几近hei 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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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的幸福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很多遍,每一遍都用不同的问法,可她却总只有一个答案。
      “因为能够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幸运,能够跟你牵手我就觉得很高兴,能够保护你我就觉得很光荣,能够跟你一起入睡我就觉得如果明天就要与你分离,那我最好马上就死掉。”
      “你这些调调是背熟的吧?说得那么顺,一点诚意都没有。”
      真想再这样睡一觉,可还得赶两点的飞机。
      昨晚被她要“奖赏”要到三点多,现在浑身都是酸痛的,稍微动动就会qian che到那些过度劳累的肌肉,可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原本就kao在我si处的大腿又一下下磨蹭那里。
      “背的,不过是真的。”
   
抓住她的右手臂不让她有可乘之机,却让她偷了xiong前的空,大手一挪就贴上了我的心房,完完全全握住了它,掌心的茧刚好碰到我的jian duan,顿时全身都tan raun在了她那些密集的ji chuan中。
      又开始了。
      我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不,应该说我知道她每一步要干什么。
      这家伙对chuang shi的理解就那么点,从来不会换个什么出格的姿势来做,也从来不会bi我。
      但可恶的是,我并不觉得乏味,我甚至会因为知道她每一步要做什么而有所期待,期待她那些时而轻柔得让我jiao zao,时而man heng得让我xuan yun的zhuan gji,期待她一如当年落在我身上的吻,期待她偶尔良心发现地在我gao chao时说爱我。
      不过今天,我不会让她那么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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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在抖动中越来越透明,越来越冰冷。
      呵——
      她原本有些撑起的身子跌回枕间,不断的深呼吸和微微chou dong的嘴角都昭示着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被她要了一夜后累的不是她而是我。
      原来想让高潮迭起,并不是那么耗费体力的事情。
      因为我们对速度的要求都不高,甚至都反感高速的huo sai运动,所以这种技术活,就越发轻松起来。
      怪不得她总折磨我个半死。
      怪不得她总能在第二天比我早起去公司帮我告假。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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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再多想了,她只要张嘴呼吸,用不了几下就会开始咳嗽,医生说是遗传的气管发育不良,也不知是真是假,可她在我搂住她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泪滴。
      这时候的她,怎么看都不平时强势的曾轶可,而只是个在我怀里被我拍着哄着的小女孩。
      但我照样爱她。
      好几次她受了重伤,被人扶着回到家来,我都是这样哄着坚持不用止痛的她入睡,次次都哄着哄着就呆呆看了她一个通宵,直到天亮起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迷失在她的脆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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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她咳停后疲倦地合上眼睛,又恢复到她环着我,我背对她的姿势。
      “八点过十分。”
      “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好累。”
      “知道累了?”  
      “嗯。”
      “让你每次都贪得无厌,这下知道累以后就别那么一夜一夜折磨我了。”
      “不行。”
      “曾轶可,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累但是很舒服。”
      “舒服就能让你没完没了啊?你这人真是个天生当tu fei的料,无法无天也就算了,连道理都…”
      我埋怨着,感觉她呼出的暖流越来越均匀地扑上我的颈项,也就知道了她已去约会梦中情人,周公。
      没情调的浑蛋,就知道睡觉。
      被晨光照得好舒服。
      我不自觉舒心地眯起眼睛。
      呓?  
      她手背上怎么脏兮兮的?  
      贴近一看,居然是排小字:晚饭不吃生蚝。
      虽然和我安定了下来,可她开疆拓土的野心并没有因此歇息。
      我不明白她是如何在与我相处的时候显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来,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她根本用不上的东西那么尽心,可至今,无论是百文还是曾氏的公事,都还由我在处理,她忙的不外是对上川家的遥控。
      她办公室电话中全是拨往札幌的记录,除了我外出时,她不放心,会偶尔拨拨我的手机。 


2026-07-24 05:5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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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城市因为她的定居,也热闹了不少,很多bang hui社团如雨后春笋般冒起,更多真正被称为hei an的气息流动在人们身边,虽然犯zui率下降,zhong an率却持续攀高。
      这里面有没有她的参与,我不晓得,因为她把我照顾得太过周到,以至于我出街的时候会有不相识的人在暗中保护我,无论我们进任何一家酒吧,所有人都会自觉将我们周围的桌子空出来。
      她,已俨然掌握了这个城市的全部。
相信不久的将来,她的di guo版图,会覆盖掉整个东ya,乃至nan亚zhong亚,与清白的zheng quan分道而驰,继续她蔓延那些见不得人的xue xing。
      但,她的每一次成功,都不似外人看来轻松,大凡重要的征讨,她都会因尽力保全上川家的实力而宁可自己受创——四年前在香港那次重伤,几乎要了她命,似是一刀侧着脊柱斜向下刺进,之后穿透子宫由下腹顶出,包含大力切拉的手法,那“第七”道刀疤现在的位置。
      失血过多,加上受伤部位危险,当时我真担心她就是不死也得残废,可手术后没几天,她就能够撑着囚鬼下地,虽然伤口还会出血,然后顺着裤腿流到地面,但至少缓解了她关于生活不能自理方面的担忧。
      她笑道,怕这一刀毁了她的xing福,让我守huo gua。
      我告诉她,就是这一刀真的让她终身wo床,她的xing福也不会少半分,惨的是我的xing福。
      某人的脸顿时通红,小小脑袋摇摇晃晃低下去,可爱得没有让人chuan qi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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