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替轶可把鞋带解开重新系好,潘辰趴在她膝盖上直想睡觉:“把函件交到前台就行,你可以回去了。”
合作的项目都快竣工了,况且什么时候那些相关资料不是她自己直接到曾氏总裁办公室里拿的?
“不行,这个得亲自送。”
轶可变魔术似的一翻掌,她手中顿时闪闪亮亮的像是冒出团彩色火焰来。
潘辰先是吃了一惊,继而鄙夷的翻了翻白眼,边嘴里叨叨轶可老土,边去给她倒水。
出火出成这样,除了钻石还有什么?
“我已经有很多钻石了,曾总裁,你就别再浪费我的金钱去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行不行?”
她有镶钻的项链,手链,耳钉,别针……除了钻戒以外,她的钻石饰品一样不缺。
武断。
不等潘辰反驳,轶可撑住办公桌跃到吧台前,伸手一捞就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将手中的东西强制性套入她左手中指:“看看这份协议书你能不能通过。”
借着室内微弱的光线,潘辰看清了那枚铂质戒指上大得夸张的戒面。
——祖母绿?
即使一个野人在潮湿的密林中绊倒遇见祖母绿,他亦会感到这颜色鲜艳的美和珍贵,更何况是潘辰个现代人,还是个女人?
“春之万物对VENUS的景仰,凡世间最长久美丽的眷恋。”
“春之万物对VENUS的景仰,凡世间最长久美丽的眷恋。”
轶可和潘辰猛地回眸对视,惊讶于两人竟不约而同说出这鲜为人知的石语。
“想不到你也知道。”潘辰张开手掌向光亮处透望:“好亮。”
好亮,比钻石还耀眼,特别是那特殊的橄榄状,使光线经过多面折返后凝聚在双尖处,仙女棒一样闪出十字火花:“哪儿来的?”
“打劫了一个强盗。”
“成本?”
“两块。”
“哦!曾轶可!你竟然用这种假货来博取好感!卑鄙呀。”
哈哈!
两块。
轶可说的不是两块钱,而是黑泽家那块夜光祖母绿已经被分割成两块。
较小的一块被打磨成马眼形,再用激光在背面暗刻上上川家的蝎状家徽,就成为了文旧颜指间的那枚戒指的戒面;较大的一块被打磨成方柱形,用同样工艺暗刻上黑色蝎子后镶在了囚鬼身上——这是上川家惯例,珍贵的战利品,一部分给自己最疼爱的人,一部分用来装饰囚鬼。
“签字通过吧,反正你的手指那么好看,不戴戒指就可惜了。”
轻轻揉搓着潘辰苍白的手,铺天盖地的愧疚感扑向轶可使她没有能看见怀中人嘴边挂着的笑意。
“好歹是两块呢,我不跟钱过不去,当然签。”说着,潘辰抬头吻上岂萧下颚,收紧牙关,一缕细细的鲜血很快顺着嘴角延伸至锁骨:“签完了,合作愉快。”
“你最近喜欢咬人。”轶可抹掉落在潘辰雪白衬衫上的红色,不小心被她的胸针扎到:“谁送的?”
潘辰没有给自己买饰品的习惯,这种镶满碎钻的别针也不可能是份随心礼物。
“原氏原正雄,生日礼物。”
轶可心头有如被王水灼烧,突然闪过一股尖锐的刺痛;又像被人当头一棒,顿时荒芜了思绪。
动作好快呀,一年半都没到呢???
该祝福的不是吗?听说原正雄是个忠厚老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