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满腔失望,说话已是口不择言,】叫道:【“谁要与你配成一对儿?我的君子剑早折断啦。这剑明明是我师父的,你偷了她的,你偷了她的!】”
【郭芙自幼生性骄纵,连父母也容让她三分,武氏兄弟更是百依百顺,趋奉唯谨,那里受得这样的重话?】
【她转述小龙女的说话,已是因杨过言语相激,这才不得不委屈说出,】
【岂知他竟如此回答,听这言中含意,竟似自己设成了圈套,有意嫁他,而他偏生不要,】
【她秀眉一扬,手按剑柄,便待拔剑斩去,但转念一想:“他对他师父如此敬重,我偏说一件事情出来,教他听了气个半死不活。”】
【这时她也是气恼已极,毫不想想这一番话说将出来有何恶果,刷的一响,将拔出了半尺的淑女剑在剑鞘中一送,】笑嘻嘻的坐在椅上,说道:“妳师父相貌美丽,武功高强,当真是人间罕有,就只一件事不妥。”杨过道:“什么不妥?”
郭芙道:【“只可惜行止不端,与全真教的道士们鬼鬼祟祟,暗中来往。”】
杨过怒道:“我师父和全真教有仇,怎能跟他们暗中来往?”
郭芙笑道:【“‘暗中来往’这四个字,我还是说得文雅了的,有些话儿我女孩儿家不便出口。”】
杨过越听越怒,大声道:【“我师父冰清玉洁,你再瞎说一言半句,我扭烂了你的嘴。”】
郭芙眉间如聚霜雪,冷然道:【“不错,她做得出,我说不出。】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却去和一个臭道士相好。”】
杨过铁青了脸,说道:“你说什么?”
郭芙道:【“我亲耳听见的,难道还错得了?】【全真教的两名道士来拜访我爹爹,城中正自大乱,我爹妈身子不好,不能相见,就由我去招待宾客……”】(谁说郭芙一无是处的草包?小小年纪就已经独当一面了。)
杨过怒喝:“那便怎地?”
郭芙见他气得额头青筋暴现,双眼血红,自喜得计,说道:【“那两个臭道士一个叫赵志敬,一个叫尹志平,那可是有的?”】
杨过道:“有便怎地?”
郭芙淡淡一笑,道:【“我替他们安排了歇宿之处,也没再理会,那知半夜之中,一名丐帮的弟子悄悄来报我知晓,说这两位道爷竟在房中拔剑相斗……”】
杨过“哼”了一声,心想尹赵二人自来不和,房中斗剑亦不以为奇。
郭芙续道:【“我好奇心起,悄悄到窗外一张,只见两人已经收剑不斗了,但还在斗口。】
【姓赵的说那姓尹的和你师父怎样怎样,姓尹的【并不抵赖】,口怪他不该大声叫嚷……”】杨过左手揭开身上棉被,翻身坐在床沿,喝道:“什么怎样怎样?”
【郭芙脸上微微一红,神色颇为尴尬,】道:【“我怎知道?这还会是好事了?你宝贝师父自己做的事,自己才知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轻蔑。杨过又气又急,心神大乱,反手一记,拍的一声,郭芙脸上中了一掌。他【愤激之下,出手甚重,只打得郭芙眼前金星乱冒,半边面颊登时红肿,若非杨过病后力气不足,这一掌连牙齿也得打下几枚。】
(郭芙说的还是文雅了,污言秽语可没有开口,自己也说不出口。)
郭芙一生之中那里受过此辱?她实不知杨过生平最敬爱的只小龙女一人,听到有人出言污她名头,更甚于刺他三剑,她也是个一怒便不顾前后之人,顺手拔出腰间淑女剑,便在杨过颈中刺来。
杨过打了她一掌,心想:“我得罪了郭伯伯与郭伯母的爱女,这姑娘是襄阳城中的公主,郭伯伯郭伯母纵不见怪,此处我焉能再留?”伸脚下床穿了鞋子,只见【郭芙一剑刺到。他冷笑一声,左手一扬一引,右手倏地伸出,一点一带,已将她淑女剑夺了过来】。【郭芙连败两招,怒气更增,】
【只见床头又有一剑,抢过去一把掀起,刺的一声抽出,便往杨过头上斩落。】【杨过眼前寒光一闪,见她将紫薇剑斩来,心中一惊,不敢伸手去夺,举起淑女剑在身前一封,】
【那知他昏晕七日之后,出手无力,淑女剑举到胸前,手臂便软软的提不起来。】【郭芙剑身一斜,当的一声轻响,双剑相交,淑女剑断为两截,她想不到这紫薇剑如此厉害,】不禁吃了一惊,此时她大占上风,愤恨那一掌之辱,心想【:“你害我妹妹性命,卑鄙恶毒已极,今日便杀了你,为我妹妹报仇,爹爹妈妈也决不见怪。”】
【只见他双足一软,坐倒在地,再无力气抗御,只是举起右臂护在胸前,】
但【眼神中殊无半分乞怜之色。】
郭芙一咬牙,手上加劲,一剑斩了下去。
(这就是断臂事件,我不认为郭芙有错,杨过纯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