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的拟似吸血鬼”已经有一个消失的无影无形。
空间又恢复了一片纯白,种种红色没留下一点一滴。赛巴斯身上换了黑色的紧身衣,不再做女装打扮,黑发也复原了。
「你这是干吗?为这剑,跟那些肮脏的东西厮混?」克洛德挤满怒气的声音压得低哑。「还是想存心惹我生气?」
赛巴斯一笑。「你早就让我生气了,这也不是什么回报」说着把手中的剑回握。「你知道刚才的那东西,吸食过多少高等吸血鬼的能力吗?」
「这剑是?你居然拿自己做剑鞘?」显然这件事,让克洛德的火气更上升了,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赛巴斯反手把剑一挥:「只有路西法王亲手打造的剑,才值得我用身体做为剑鞘。我说过了不许你进父亲的空间,出去!!」
那银白到刺眼程度的剑光,竟把克洛德生生地甩出了那空间,赛巴斯自己也转移到了圣母峰外。
「不愧是路西法陛下亲手打造的剑…」停在半空的克洛德冷笑。「但你是属于我的」
「有意无意地否定我的存在,你还有资格说这话?」
「我什么时候否定你了?!」
赛巴斯笑得有点凄然。「就是在你每次说着我只属于你的时候。我是个恶魔,我有我自己的尊严与骄傲。你的作为,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属于我自己,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他把剑锋一反。「无论用的名字是赛巴斯钦.米卡艾里斯,还是伊凡.拉席德,没有任何存在,能够无视我自我的存在,而想支配我」
「用的名字还要加上一个“伊西丝”吧」克洛德平静地口气,更令人感觉到他的不快。「亲爱的伊西丝女神,你以为我不知道,路西法陛下曾经被埃及人称作欧里希斯?你手中那把剑的剑柄,是安哥十字的形状。」
赛巴斯反而坦然地,把那被古埃及人视为神圣象征的剑柄形状,刻意让他看个分白。
轻轻地笑着,衬出语气冷到底了。「总比你因那得到公爵称号的功劳体面,阿肯顿公爵,这个名字是因为你伪装阿肯神,迷惑了图塔卡门王的父亲,而来的不是?」
「迷惑法老,让埃及在之后几十年混乱,在当时获取了无数被苦工虐待致死的灵魂,也难怪别西卜陛下会给你这个称号」
克洛德眼中的血色变浓了。「你不要说这些来拉开话题!」
「谁拉开话题了?!」赛巴斯不甘示弱。「你那么喜欢强调我是只属于你的,不是因为你在嫉妒父亲吗?!不是嫉妒路西法王的地位与力量,而是嫉妒我接受他的宠爱!!」
那双美丽的红眸锐利地像把匕首,强烈到接近脆弱。「你懂得什么?那些日子里,你根本还不知道有我的存在!父亲的方法无论是什么,都不像母亲与你一样,只是想把我据为己有就好了!!」
他的泪珠滑下,克洛德怔住了。「宝贝…」
「你从别西卜陛下那儿,得知了我的过去,却不问我一声,你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不让我自己告诉你?!」赛巴斯嘶吼着。「光顾着去在意那些无聊地醋意,你连自己声称的情人的过去,都不去问他本人!!这不是在否定我的存在,还是什么?!!」
克洛德的眼光一闪,双手一伸。「伊凡!!」
瞬间,无数股银丝把他的佳人,捆入他怀里。
「你…」赛巴斯流下的泪,与没骂出口的话一起被吞进克洛德唇中。
金色蜘蛛一如往常地霸道,像是要把情人的所有对自己的爱与委屈,全都从那身体里吸出来一样。没完没了的吻,在比圣母峰还要高的半空中,两个恶魔倾命纠缠着。
克洛德自责又怜惜地抚摸着怀中的美人,想要把他就此按进自己胸怀中。贪婪地手不停地游走,他渐渐收起了蛛丝,感觉到赛巴斯的手回搂上了他。
总算,吻停了,克洛德把他深爱着的美丽脸庞抬起。「对不起,我爱你。不管你的过去和背景,我只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存在」
路西法与莉莉丝的独子脸上挂满泪水,金色蜘蛛细细舔去。紧紧地拥着他,无数次重复:「我爱你…」
冷月望着这无止尽地倾诉,用清白地光为爱的誓言,加冕…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