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度受!吞我的贴!
章三
你的身体那么完美,就像高级的甜点一样诱人。
老旧的留声机里放着帕格尼尼诡异的曲调,他整理着他的黑色西装,抱起那个躯体,慢慢的跳着不纯熟的华尔兹。
多年的木质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怨,他拥紧了那没有头颅的空壳,扬起了嘴角。
【老爷,小栗家有客人来。】山下轻轻摇醒了正在午睡的人,看着他腥松的睡眼,慵懒的表情,俯下身,在他柔软的唇上深深一吻。
【谁啊......来干什么......】
【小栗旬少爷,是来吊唁去世的老爷。】
他看着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光着脚跑出了卧室。他皱起好看的眉,跟在他身后。
他看见他的人扑在小栗旬的怀里,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一半,任由他们的客人抚摸着那耀眼的金发。
他的眼角泛起微微的冷光。
什么时候,你的温柔才能只为我露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刚从巴黎回来就赶过来了。找到凶手了么?】
【没有。父亲的尸体是在河里发现的,警察也没有头绪。】
山下智久站在他的右后方,直直的盯着小栗旬。感觉到视线,旬抬起头,对上了他阴冷的目光。
【生田老爷的事,我们家少爷并不知道。】
【一切事情都是在下处理的,有事可以问我。】山下智久向他行了个礼,冷冷的说道,【如果旬少爷是来吊唁的,可以随时去大堂。】
【是么。斗真啊,我有点想喝咖啡。】
【好啊,山下去准备吧。】
【你的管家?】旬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嗯,是旬搬到巴黎之后,父亲从利卡斯孤儿院带回来的。】
【利卡斯?】他吃了一惊,看着有些诧异的斗真。
【怎么了?】斗真偏了偏头,不解的看着他的反应。
【不,没什么。】他看见端着银托盘走过来的人,微微一笑,温柔的揉乱了他的发。
【我先回去了。】
【旬少爷,你的咖啡。】
他站起身,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微微一笑。
【下次再喝吧。】
【小贵,给我查一查,那个叫山下智久的人。还有,利卡斯。】
【利卡斯?少爷你怎么和那个诡异的孤儿院扯上关系了?】
【嗯......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俯下身吻上他的唇,草莓味的香气流窜在两个人的口腔。天空如同上了墨一般阴暗,月光也刺不透那浓密的雾气。
诱人的呻吟声从他微张的唇中传出,他轻轻咬住他细腻的肩膀,微微用力。
【山下,疼......】
【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
永远也别想逃走。
【旬,这么急叫我什么事?】
他看着独自站在花园里的斗真,上前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疼......旬!】
【快跟我走,别留在这里了。太危险了。】
【为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因为那个山下智久......】
【旬少爷,要喝咖啡么?】他端着银色的托盘,咖啡在上面冒着缕缕热气,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眼里却只是冷漠。
【不,我先走了。】
【旬!】
城市里的暗角永远也没有阳光的恩惠,潮湿的空气像发了霉一样浑浊不堪。他看着横在眼墙的墙,艰难的喘息着。在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后,僵直了背。
银色的托盘稳稳地停在男人手上,浓香的咖啡冒着死亡的苦涩,他弯起鬼魅的嘴角,嘲讽的看着走投无路的人。
上等的白瓷器在肮脏的污水里粉身碎骨,银色的托盘上喷洒着点点腥红。
我的秘密那么隐蔽,知道的人都已不是活人。
旬少爷,请你为了保守我的秘密,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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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党别打我= =我是真的爱旬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