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是真挺能写啊。一年后的今天我也通关了,也没看任何攻略和剧透,也玩得很认真,最后也是打出了好结局,不过我只花了40小时的时间。属于是见到个东西就想摸过去z一下看看文本描述,玩得也是非常的代入,揭开真相的那一刻同样彻底地震惊了,尽管之前也隐隐约约地猜想过事情该不会是类似这样的,但不论是真相前还是真相后,都感觉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随着真相的一步步接近,这种感觉愈来愈烈,直至那一刻爆发到了顶点。而且本来就玩得特别代入,代入到我甚至已经一度开始以为玛丽大姐真是让我给鲨的了,所以集齐相片开始一张张回看,极度的愧疚、悔恨与负罪感伴随着知道真相的震惊与错愕在一瞬间占满了大脑,所以你那种难以接受的感觉我是非常感同身受的。
不过在游戏开始不久我就意识到这会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游戏,因为游戏开始的各种细节表明了朋友们很可能只不过是幻觉或者梦境。不过有一个观点我和许多人不同,我还是不认为现实的桑尼和贝瑟尔失去了关于真相的记忆,我认为游戏里展示得像是这么回事更多只是一种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许多象征只是一种隐喻和暗示,而不是两人真的ptsd忘记了真相那么复杂。当然,梦世界的两人肯定是不知真相的,毕竟梦世界本就是桑尼用来逃避事实的场所,但随着桑尼长年承受的精神折磨以及梦境现实的来回倒错,在搬家前几天的日子,桑尼显然渐渐精神濒临崩坏,这一点不管是在梦世界里越来越无法阻止something的侵入以及自我对真相的找寻,还是现实中看见梦世界的幻觉,无不昭示着桑尼已经越来越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创伤与折磨也越来越无法继续逃避的这一事实。再加上即将搬家的这一契机,这也使得梦里的omori离真相一次次更近,现实中的桑尼不断克服着恐慌而直面自己的罪。简单来说我还是倾向于认为梦世界是自发的逃避手段,而非被动的防御机制。
唉不知不觉我也打了好些字了,想再多说些什么的但从清早就玩到现在实在是很困。整个游戏最让我感到难过的除了玛丽大姐的事以外,就是在梦世界一直陪伴着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冒险的伙伴和事情,实质通通只不过是桑尼在已经接近癫狂的情况下的纯粹幻想,全部都只是且仅仅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这...真的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在医院病房走廊的十字道口,幻想中的伙伴们的幻觉一如既往兴高采烈地邀请着自己跟过去继续进行玩耍和冒险,就好像一切都能不曾发生,仿佛这样大家就可以永远那样幸福和美好地在一起愉快地生活。快跟上去吧,真的好想跟上去啊,多么诱人啊?但是那副光景还有任何可能真正属于我吗?就算真的能,我也能有那资格吗?“一切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贝瑟尔这么说过。而十字口的另一边,代表着真相的幻觉贝瑟尔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即便此时的我已然明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但...这真的让我感到心如刀绞啊......我还听说在跳楼结局里,随着对于生命来说曾那样坚实可靠的大地如今正无可逆转地宣示着一个越来越近的彻底解脱的终点,天空也渐渐由蔚蓝变幻成了梦世界的天空,此时梦世界的朋友们也开始显现环绕在身边,一同坠向那再也无需拭去痛苦和悲伤的世界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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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我已经再无任何精力和勇气以及支撑内心的动力再去打其他结局了,代入已深的我也更加无法接受其他的结局。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打开这游戏了,也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有这么个游戏。
说到想象,桑尼决战omori前朋友们原谅的话语其实也同样只是他自己想象的,最后桑尼究竟会不会得到除了贝瑟尔以外的朋友们的原谅我也是持悲观态度,毕竟大伙也不是像我们一样有上帝视角全流程看穿着桑尼的内心世界。虽然这一点也是增添了些许悲伤,但反倒是不重要了。重要的还是面对自己背负的罪,面对自己隐瞒了真相的恶,面对无法被自我所原谅的自己,并背负这一切重新继续生活。
玩的过程里,我已经完全明白桑尼和omori的那副表情了,玩到后面我大概也是以这种表情在玩,那已不仅仅是面无表情的麻木了。
这游戏花了那样多的笔墨和演出来描写和大家
算了,或许睡一觉我就能好起来了呢,睡一觉起来我肯定就可以释怀吧,我一个字也不想再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