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昨天晚上的浓情密意、擦枪走火,还在她的记忆中。忆起曾有的旖旎,她的身体仍泛起了一阵热潮,脸颊不禁嫣红一片,那些他手掌抚过、唇瓣吻过的记忆始终鲜明深刻…..
她,说了谎。
她让自己平抚思绪,转身走回饭桌,口中喊著:「快吃!快吃!我饿扁了!」
羽平若有所思睇了她白皙的脸庞上绯红的双颊红潮一眼,然后默默吃起了早餐。
「我对烹饪还蛮有信心的,好不好吃?」她满眼期待地等著他的评语。
这味道、这味道….
羽平眼光一敛,但见到她期盼的笑靥,只好扯了个笑捧场说:「好吃。」
她得意的笑了起来,粉颊微红,明眸莹亮,看得出来真的感到开心。
然而,这味道-----
他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可能是太想念杨果了,这些小菜熟悉的味道,和果果煮的食物,味道极其类似,简直同出一辙….
他甩了甩头,认为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是些寻常小菜,当然味道会很相近啊!他告诉自己:可能是心爱身上果果的影子太浓厚,让自己产生了误导吧!
他们安静地吃著早餐,昨天的那一吻,彷佛未曾发生。
但他却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忘记。只是,不轻易道破,也许是现阶段维持关系最好的方式了….
羽平坐计程车出门上班后,心爱先将厨房和家里大致整理了一下,然后打电话通知杨桃汁自己要先去医院回诊,再去杨家接晓平。
当她兴高采烈地从医院走了出来时已近晌午。她终於在医生的评估之下,可以先把石膏拆掉,但医生仍再三反覆叮咛要她小心注意自己的动作不可过大,以免旧伤复发。
看著自己的左手臂可以「重见天日」,她简直是迫不及待要去杨家分享这个好消息。
「叭!叭!」当她在医院前的人行道上行走时,一辆车停在她身旁。
心爱见到可中从车内探头出来喊著:「心爱!」
心爱伫足,走近说:「齐大哥,好巧!」她尴尬一笑,自从前几天她向他坦承自己有喜欢的人后,都未再碰面或联络。
可中打量了她几眼,温煦笑说:「你手的石膏拆了啊!恭喜你喔!----嗯,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顺便介绍位朋友给你认识。」
「可是我还要去接晓平----」心爱直觉并不想多给他一些不必要的希冀,便想要开口婉拒。
「羽平也会来,晚一点再请他开车去接吧!如果他没空,我再送你去。----虽然你拒绝我,但我总还可以是你的朋友吧!」可中不想再用先前那种积极躁进的态度吓跑她,决定暂时退守朋友的位置,再俟机而动。
可能是听到了羽平的名字,也可能是可中殷勤的态度让他不好意思拒绝,心爱还是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