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 成功了! 因为只是试一试 所以发的有点少 这回补上去
那男人叫铁良平,是我的父亲,从我13岁起他就经常不在家,妈妈说他去澳门赌博了。
有时回来神采飞扬,买一大堆东西回来给我们。有时回来就从家里拿东西出去,到最后
连祖屋都没了。我记得那时的妈妈从最初的撕打吵闹到最后的绝望透顶 ,然后,抛下
我跟着一大款远走高飞。我没有怨恨过她,真的!从家庭破碎时我就知道终究会有那么
一天,我也知道她想带我走,可那大款不要这么大的拖油瓶,给了一笔可观的钱后带走
了我依旧美丽的妈妈。
也多亏了那笔钱支持我到高中毕业,有时妈妈也会遥远的城市汇钱过来,直到高二那年
突然截止了。我明白她有她的难处,也理解她,比起铁良平来她算够仁至义尽了。
从妈妈走后我就没喊他过为爸爸,是他毁了这个曾经幸福的家。一个快50岁的男人直到
现在还是这样过,房子没有,亲人没有,什么都没有。输得连吃饭钱没有了才想到唯一
的女儿,结果却是来拿钱。他说借钱?多好笑,每次有去无回,讨厌看见他那畏畏缩缩
样,可到最后为什么还会给他钱?我想自己也成变态了吧!
边雪回来打开灯,一时无法适应,用手遮掩。已然是傍晚,才发觉就这样坐了一个下
午。
她瞄了眼烟灰缸里烟头,眉头紧锁。
“那猥琐男又来过了!”
是肯定的语气,她就喜欢这样叫铁良平。
她过来坐我身边,揽我到她怀里,轻轻拍着。
过了5分钟,我一把推开边雪,笑着开口。
“小女人,搞得像比我还大,别演了,小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