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下的领带扔到身后的床上,狡黠眼神中勾起一抹带着一点点坏意的笑容。
惠理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徐辩,你……”他不会是想……想跳…脱衣舞
吧!仁宇将衬衫的衣摆从裤腰中抽了出来,微眯双眼的把手指伸向了领口的扣子……
徐仁宇的眼睛直视着镜头,注意到惠理低着下巴啃咬着手指头,眼神在与他交汇的第一时间
立刻看向别处,而他的手指并未停止的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直至裸露出他结
实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
“啊!”惠理一声尖叫着用手捂住了眼睛,仁宇居然在如此轻快的音乐下对着电脑镜头大方
的跳起了脱衣舞。
早已预料到惠理会有此反应的徐仁宇无辜的问说:“怎么了?”
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着,“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见了吗?”仁宇忍着溢满胸腔的笑
意故作大方的回答着。
他…他怎么好意思,惠理扭捏的揪着睡衣的衣摆,“哎呀,我就是……反正你不要脱衣服。
”仁宇通过网络这样调情让骨子里原本就保守羞涩的惠理一时难以接受。
趁着惠理说话的空隙已经悄悄的把扣子扣好了,“拿你没办法,好了,我把衣服扣好了,可
以把手拿开了。”原本就想借着这个恶作剧转移惠理的注意力,但是反被勾起了游戏心态的仁
宇提议说:“要不我们来划拳吧。”
已经完全忘记害怕这回事的惠理兴致很好的一口答应说:“划拳?好啊,输的人做什么?”
“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什么?脱衣服!”惠理揪着身上穿着的衬衫,“可是我……”只穿了一件衬衫而已,如果
输了,就真的坦诚相见了。
“你穿了一件,我也穿了一件,一局定输赢怎么样?”
“恩……”
看着正在迟疑的惠理,仁宇继续煽动的说:“马检你也太胆小了吧,输赢各占百分之五十呢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这么怕输给我吗?”
果然经不起挑衅的惠理微扬下巴,“谁……谁怕输了,好啊,来啊。”她紧张的抿着唇,仁
宇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剪刀、石头、布!”
惠理握着拳头,屏幕那边的仁宇赫然的竖起了食指和中指,“耶~!我赢了,我赢了。”惠
理高兴的高举双臂欢呼。
仁宇耸了耸肩膀,“愿赌服输。”爽快的再次解开衬衫的纽扣,将脱下的衬衫扔到身后的床
上,“再来一局。”
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惠理立刻收住的笑容,“为什么?你刚刚明明说一局定输赢的,你
耍赖。”
“那怎么是耍赖呢,我输了也脱了衣服,但是我还有裤子,所以再来一局。”
惠理撅着嘴将头侧向一边,“不要。”
继续软磨硬泡的徐仁宇竖起食指,“最后一局,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局,我发誓。”
“那好吧,不论输赢都是最后一局。”在检察官和律师的“唇舌之战”中,仁宇发挥了职业
的优势让心软的惠理最终还是答应了自己的提议,最后再来一局,“剪刀、石头……”在关
键时刻仁宇突然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
仁宇伸出剪刀手说:“惠理啊,等一下我还是会出剪刀。”
出剪刀?哼!骗谁呢!惠理睁着雪亮的双眼不为所动的说:“你会这么好心的告诉我你出什
么?哼!才不要被你骗。”
仁宇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右手放在左胸口,“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是希望你赢才告诉
你的,你绝对要相信我的真心。”
“少废话,来吧,剪刀、石头、布!”惠理张开手掌,而另外一边的仁宇得意的竖着剪刀
手露出得逞的笑,“Mo?”输了!怎么会?“啊~!”惠理鼓起脸颊指着仁宇,“你为什么出剪
刀?”
面对惠理的质问,仁宇理直气壮的回答说:“惠理啊,我记得刚才明明告诉过你我会出剪刀
的啊,太伤心了,你居然不相信我。”单纯的惠理果然认为他刚才的话是为了迷惑她才说的
,目的达到的徐仁宇忍着笑意,“愿赌服输,脱衣服吧。”
怎么突然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后知后觉的惠理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答应仁宇玩划拳开始就
已经掉进了陷阱,“唔……”怎么办呢?狡猾的徐辩满心期待的正看着她呢,“真的很奇怪呢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睡衣不见了,徐辩你知不知道我把睡衣放哪了?”明明放在衣柜
抽屉里的睡衣居然不见踪影,无奈之下只有找来仁宇的衬衫穿上。
“没用的哦。”仁宇竖起食指来回的摆动,“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哦,我没有这么容易被骗,
惠理啊,你还是乖乖的把衬衫脱了吧,快点……”
突然,惠理激动的指着仁宇的后面说:“啊,那是什么?”趁着仁宇转头之际,“我今天好
累哦,要睡了,晚安,爱你。”然后不等仁宇的回复立刻关闭了视讯窗口。
“惠……惠理……”话未说完就看见惠理的人影消失在电脑的屏幕上,仁宇低头失笑,到底
是谁在赖皮?抬头看着屏幕上提醒他对方已经下线的窗口,“好好睡,晚安,我的惠理。”笑
着伸手将电脑关闭,站起身打开行李箱,找出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行李箱中一件粉色底色
兔子图案的女士睡衣静静的躺着,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惠理的气息他怎能好眠,原来
惠理失踪的睡衣是被仁宇给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