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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东哥渐渐的熟了,他经常找空指导我,我跟他学了不少本领,但是总不如劳尔和他那样亲切。有一次,小劳告诉我,他们经常一起睡一张床上,我听后,起了一身的鸡皮,就问他:“你们没做什么事吧?”结果他来了句“当然有啊!”,我心里一阵的恶心。但是看到他纯净的表情,我承认是我自己邪恶了!我想对于劳尔,东哥亦师亦友,亦兄亦父,他们无话不谈,甚至同床而寝。但对于我,东哥是偶像,是师父,也是长辈,心中更多的是敬畏,所以我们虽然关系很好,但不够亲切。
在东哥的指导下,我突飞猛进,终于吸引了巴尔达诺的注意。有一天,训练完我正准备回家,远远看到有个大叔朝我走过来,是巴尔达诺!我赶紧迎来上去,笑嘻嘻地说:“大叔,这么悠闲?跑我们这边来逛了?”大叔和蔼地跟我:“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一听,乐了,进一队有戏!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大叔一根给他点上,然后,我直接说:“是不是要调我进一队了?”“嘿,你小子脸皮倒是蛮厚的!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这事不能急。”我听了后,沮丧得来了句:“你当然不急了!”大叔一听,乐了,然后就在那一直抽烟。我也郁闷得抽着烟,不说话。
抽完烟,大叔掐灭烟头后,说:“最近,你们教练经常跑过来跟我说你进步很大,可以进一队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抽空过来考察了你一下,发现你小子进步的确蛮大的!”
我讪讪地说道:“整那些没用的干啥,又不让我进一队!”
老爹给了我一脑袋瓜,“你小子就是太心急了!我有说不调你进一队吗?”停顿了一会他接着说,“这样吧,你在这再呆一个月,等赛季结束,我就调你进一队,到时候你先跟着一队训练,其他的事等新赛季开始了再说。还有烟吗,再给我来根?”说完他乐呵呵的看着我。
这一下,我开心死了,从口袋里掏出剩余的烟,一把全塞他手里了,说:“你说的啊,可别反悔啊!”然后赶紧溜走了,既然得到他的承诺,我最好赶紧走,省得他到时候又要反悔。一会我听到大叔在后面大喊:“他妈别急着跑啊,我没带火,把火也留给我啊!你奶奶的!”
回家后,我立马打电话给小劳:“小劳啊,哥终于出头了,大叔今天跟我说赛季结束就调我进一队了!”“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踢球了,明天我们一起HAPPY一下吧,就算给你接风!”
“啊?”我掏钱包一看,靠!穷了!“麻痹,哥没钱,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明天你付账!没得商量!”
“法克!你个土匪!”他还想再说什么,我赶紧挂掉电话,不给他推脱的机会。
然后,我又打电话给东哥:“东哥,教练让我赛季结束进一队了!”东哥很高兴,然后他要给我接风,我说:“小劳明天请客,你就不要破费了,到时候一起来就行了。还有东哥,谢谢你这么些日子以来的教导!”东哥笑着说:“行了,别说这些娘们的话了!明天我再带个人去,你会非常感兴趣的!”我一听,激动了:听说东哥有个妹妹,他不会是要介绍我和他妹妹认识吧!于是弱弱的问了一句:“女的?”结果东哥笑而不语,而且笑得很神秘,我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