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珉一脸疲惫地走进休息室,好像所有力气都用在刚刚的抢救上。其实作为麻醉医生的他,平素里本不用这样劳累,但刚刚那位产妇本身是妊娠中高血压,又偏偏产后大出血,让他和产科的医生们费了好些工夫才将情况稳定下来,如今暂时算作母子平安。
不过他紧皱的眉头在看到斜坐在休息室上业已睡着的颀长身影时不自觉便展平开来。
他放轻了步子走向沙发,看着男子眼下的阴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后顺手扯了件白服,微微披在他身上,却不想那人睫毛动了动,竟睁开了眼。
“怎么才下来?”他抬头瞄了眼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都快两点了,出了什么事儿么?”
沈昌珉简短几句揭过,一边脱了手术时专用的罩衫,一边嘱咐:“等我冲下一块出去。”语罢拖着步子走进了里间的公共浴室。
男子的眼神追着沈昌珉腰臀部优美的线条一直到他进了浴室瞧不见,却不想下腹一紧,这让他不得不把思绪从沈昌珉身上拉了回来,顺手抄起手机,把弄起来。
沈昌珉不多时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却看到男人歪歪倒在沙发上,竟是又睡着了。索性也不再叫醒,就坐在旁边盯着睡着的男人看,看他微微抖动的睫毛,看他英挺的鼻子,然后视线定格,他想起,就是这样一双唇,每每吻得他欲(河蟹)火焚身不能自已,直欲将他面前这个男人撕碎。
紧接着,他看到那双红润的唇慢慢翕动。
“怎么,看得入迷了么?”戏谑的声音自那双柔软中溢出,“连头发也忘记擦了?”
沈昌珉挑了挑眉,径直对上那双黝黑的眸:“是啊,你要满(河蟹)足我么?”
男人的嘴角弯出明显的笑,抓开白服坐起身覆上眼前这有致的躯体,又手捧着有如雕刻的脸,对准他微微扬起的唇角,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地,只吮了一下就又分开,睁开的双眼对上沈昌珉挑衅的两点漆黑,微笑着便又重重吻了上去。牙齿用力地撕扯着因为干燥和疲惫略有些起皮的下唇,品尝美味般地咬了吮,吮了又咬,直到他尝到那么些铁锈的味道,才放过他辗转的美食。他慢慢舐过沈昌珉的齿列、硬颚,之后毫不犹豫缠住他滑腻的舌。
沈昌珉被男人吻得有些气息不稳,擦头发的毛巾早早掉在一旁,双手似是不耐地抚上他的腰,他的背,隔着他深绿色的罩衫,掌下那双结实腰干的触感,温热而美好。随即掀起松垮的下摆,那双略有薄茧的有力大手,就那么滑了进(河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