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湘琴心疼地凑上去,“怎么搞的啊?”
“还不都是你这个笨蛋……”说到一半被江爸爸喝止。
“妈妈……怎么那么可怜……”皱眉安抚地摸头,“那个……不要紧!我是护士嘛!这几天,一定,会帮妈妈做很多,恩……(严肃地掰手指)像是鸡汤啊……人参啊……燕窝啊……”
“噗哈哈哈……湘琴你是要把你妈妈当孕妇来养是不是……”——终于忍不住的江爸爸。
江妈妈闻言以一种“湘琴就是疼我你插什么嘴湘琴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像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幸灾乐祸地在那边笑”的凶狠眼神瞪着江爸爸,后者立时收声。
仿佛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没有人提起昨天的事。
这种默契一直持续到湘琴到达医院。
“喂,袁湘琴,昨天江直树把你甩掉了吧,真是丢人……”
一大早的就听见妮娜毫不留情的吐槽,湘琴心一沉,没有说话。
一旁的智仪看见湘琴心情不好,急忙善解人意地对妮娜挤眼睛。
“湘琴啊……”护士长突如其来带着一堆病历进来,“你被开除了,明天去银行领工资,看在你工作了那么久的份上给你每个月多发十块钱(新台币……大家懂的)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啊啊啊啊啊啊!!!!!”湘琴惊得无以复加。
“骗你的啦!”无奈地皱起眉头,护士长瞪了还在呆愣中的湘琴一眼,“真是的,再迟到就真的不要来了!医院的制度是给鬼定的哦?!”
“对不起护士长……”九十度大鞠躬,显然没有追究刚刚护士长的冷笑话。
“还有你们!还不快去工作!”护士长瞪上一旁看热闹的妮娜和智仪,两人连忙道了歉匆匆跑出休息室。
湘琴看护士长没动静了,就准备抬头,谁知刚抬起眼皮,护士长的大饼脸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啊——”下了一大跳。
“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啊……”护士长万分无语,撇了撇嘴戏剧性地用胳膊肘拐出一小管药膏,“这是刚刚碰到江医师要我带给你的。”
“咦?!!”湘琴惊奇地接过来看。
“烫伤膏啦。你哪里烫伤了吗?”
湘琴心里一酸,刹那间各种复杂的感情涌现在她的脑海……内疚,感动,难过,尴尬……如同翻倒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
“……总之快点工作。”护士长也很忙,交代了她几句后,匆匆离去了。
“……果然还是要和直树谈一谈……”湘琴看着手中的烫伤膏,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