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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所以,护士长,我是绝对不会放着小鹤不管的!”
有些空旷的走廊里,护士长胖胖的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湘琴……你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说我也是为了你好……”
“凭……凭什么呀!”湘琴有些气恼地撅起嘴,“……上午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护士长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一句“说话不算话”使护士长脸上的汗水更多了。她有些促狭地掏出纸巾一面擦着汗,一面努力想要解释:“……其实湘琴,今天早上的决定是我太不慎重了……这个……你……”
“护士长!你不用说了!”湘琴大气地一挥手一仰头,“我已经听说了什么所谓的‘诅咒’的事咯,明明都是无稽之谈!怎么还会有人相信?!大家不都是经过正规的教育的吗?诅咒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的啦!”
“确实啊!我们当然也不想相信啊!”护士长显然也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可是事实上已经有护士受到惊吓了啊!也有护士证实真的会有灵异事件发生啊!!”
“那我怎么没有看到过?!”湘琴毫不示弱地叉腰,“正如你所见,护士长……小鹤她只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小孩子而已啊!在她生病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但没有人支持她,反而把她当怪物,这难道就是所谓医德吗?!我们当年的宣誓全部都是在骗鬼吗?!!”
“啊啊啊啊——我不跟你说了!袁湘琴,我命令你离开小儿科,到外科去帮忙!”
“我不去!我都说了我和小鹤约好了,一定会陪在她身边的!”
“袁湘琴!!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命令,不管你想不想去,必须要去!!”
“……好,”沉默片刻,湘琴突然忿忿出声,“那么护士长,你会派谁接替我去照顾小鹤呢?”
“……这个……”护士长收起怒容,表情有些犹豫,“……我,我自然会……”
“根本没有人会去的,对吧。”
“……”
护士长闻言抬头,正看见深深地低着头的湘琴。
“护士长,你以前不是经常告诉我们,要体察病患的心情,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
“……”
“我一直都很尊敬处处为病患考虑着的你……结果到头来,之前的话还不都是骗小孩的。”
“……”
“护士长,我对你……很失望。”
湘琴没有抬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是病人午睡期间停止了装修,这轻飘飘的声音一定会被电钻的轰鸣淹没。
护士长的拳头紧紧地握住。
湘琴就这么自顾自地转身,一副黯然的表情让人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