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脑子里总是想已经在网瘾学校的日子,好几年了,蹲子还是没有走出去,一辈子的阴影,蹲子家里蹲时间长了,开始变得怕人了,点外卖也是让外卖员放到门口,等外卖员走之后,我才敢拿,每星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去医院做透析,医院那些人窃窃私语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总感觉他们在说我的坏话,瞧不起我,我父母在外打工,过年有时候都不回去,每月给蹲子打四千生活费,让我吃好点,透析的钱有了医保一次也就三十多,剩下的钱蹲子每个月还能剩不少,家里只有蹲子一个人,每天过的和行尸走肉一样,饿了就点外卖吃,因为蹲子不会做饭,晚上睡不着,耳鸣,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放纵自己了,年少时的放纵,以后是要还的,蹲子的愿望就是争许活到30吧,当家里的肯老寄生虫,暴父母的金币,苟延残喘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