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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旧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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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bd,看来审核是通不过了。


1楼2010-07-31 18:59回复
    我嘞个擦,分段也发不了。。。


    3楼2010-07-3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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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0:4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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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阮美琴去师范报道的那天,阮玉萍是跟着阮美琴一起去的。阮玉琴说自己想知道美琴在哪间教室在哪个宿舍。
      阮美琴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生怕你自己哪天找不到我了,说到底你还是害怕。不是我离不开你,我看是你离不开我。”
      “你倒是说说看你离了我能做什么。”阮玉萍深吸了一口气,“还不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扔回李家去。”
      “是呀!”阮美琴盯着母亲,“扔了我你就好改嫁了,要是带着孩子改嫁了,传出去都难听。”
      阮玉萍想扇阮美琴一巴掌,可是在走廊里,当着来来往往的人,阮玉萍的手扬上去,终究没有落下来,只是低声对阮美琴说了一句话:“你以后就是死在外面都不要再回我那个家。”
      她把行李都交给阮美琴,走之前又用很复杂的语气叫阮美琴当心点。
      阮美琴愣了一会儿,看着阮玉萍离开了,她觉得阮玉萍最后留下的那一句话,无论从什么角度来揣度,都是讲得通的。
      阮美琴没有死在外面,她工作没几年就搬到了单位分的房子里面。
      房子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是单位分的,阮玉萍先是卖了老宅子,又把卖老宅子的钱贴给阮美琴的同事,给阮美琴买回来这样一小套房子。
      这样一来,阮玉萍始终跟阮美琴住在一起,阮美琴也始终摆脱不了阮玉萍。
      最令阮美琴受不了的就是洗脸这类琐事。
      阮玉萍会在背后看好阮美琴:“美琴,不要拿这个热水瓶,这里面是昨天烧的水,已经不暖了。”
      阮美琴伸手去拿靠南的一只热水瓶。
      “美琴,这水嫌烫,再羼一点昨天的水就正好了。”
      阮美琴说她直接加一点冷水就可以了,阮玉萍对此很有意见:“直接加冷水要嫌凉的。”
      “那我就少加一点。”
      “你拿冷水洗脸去吧!”阮玉萍把脸盆里的水都倒掉,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要是你哪天得了关节炎那才叫老天有眼!”
      阮美琴把毛巾放在水龙头下面,觉得很委屈,她又把手放在水流里面一遍一遍地冲着,“阮玉萍,你不是想让我得关节炎么,行,我这就得给你看。”
      生活把阮玉萍变成了一个很霸道的女人。阮玉萍做事情从来只以自己为标准。
      阮美琴吃东西很清淡,阮玉萍口重,于是阮美琴总是会埋怨阮玉琴做的饭不好。
      阮玉萍二十多岁的时候才迫不得已地下厨,现在又不乐意替阮美琴做饭,阮玉萍说:“不喜欢吃就别吃了,我没有逼你吃也没有求你吃,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之后阮玉萍的不满情绪越来越严重,哪天只要是她做饭,她就会朝菜里多加两勺盐。
      在过去,居民把这种咸的程度形象地称作“打死卖盐的”,以抒发内心愤慨之情。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阮美琴经常会从外面带一些东西回来,有时候是零碎,有时候是首饰,有时候是小件。
      一直到阮美琴捧回来一台电视机,阮玉萍才发问:“美琴,你是从哪里弄来一台电视的?”
      “一个学生家长。”阮美琴打量着整个屋子。
      屋子不算大,电视也不算大,可是凭空多了一台电视,阮美琴觉得不管放在哪里都显得突兀。
      “哪个学生家长?这个人应该送过不少东西了吧。”阮玉萍拉过阮美琴的一只手,摆弄她手腕上一根细细软软的链子,“不错,挺好看的。”
      阮美萍触电般地缩回手,变得无所适从,她把原本挽起来的袖子拉下来,直至遮住手腕,才慢慢开口:“你知道的,城东印刷厂的厂长。”
      阮玉萍若有所思,问:“就是人称东厂厂长的那个么?怎么,他儿子在你班上?”
      阮美琴点点头。
      阮玉萍用脚尖碰着桌腿,说:“你又不是班主任,这个厂长可真客气。”
      阮美琴怕被母亲看穿了心事,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
      她听见阮玉萍在外面对她说:“美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他是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这声音一直在屋子里飘荡,最后一股脑全从门缝里挤进了阮美琴的房间,像一根线,缠上了阮美琴不肯放松。阮美琴打开房门,想把这些话放出去。
      “我清楚。”阮美琴对阮玉萍说。
      阮玉萍低头摘着衣服上的绒球,然后把绒球吹到地上,这才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拿指甲在桌面划来划去:“我也清楚。”
      门再一次被阮美琴锁上。
      “我比你清楚。”阮玉萍重复了一遍,“你记住,我比你更清楚。”
      房间里传出阮美琴断断续续的哭声。
      阮玉萍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
      


      8楼2010-07-3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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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清晨时分,阮玉萍做了一个梦,她隐隐约约地梦到了一个穿着老虎鞋的小男孩儿。
        阮玉萍突然惊醒了,她坐起来,喘着粗气,渐渐平静了之后,她披了件外套下了床,跑到卫生间,打开了里面的柜子。
        她提着一包卫生棉走出来,径直走到阮美琴门前。
        她敲了敲门:“美琴,开门,我有事问你。”
        阮玉琴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阮美琴在里面懒懒地翻了个身。阮玉萍退后几步,把手中的一包卫生棉狠狠地摔在阮美琴的门上,吼道:“阮美琴,你这个月为什么没有来!”
        阮美琴打开门。
        阮玉萍顺了顺自己的气息,问阮美琴:“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少给我在这儿装傻,我问你,你这个月为什么没有来?”
        “我怎么知道?”阮美琴耸耸肩。
        “晚了多久?”
        “半个月吧,你不会替我算么。”
        阮玉萍抬腿踢了阮美琴一脚,“贱*货,走,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跟你一起?”阮美琴笑了,“怎么,你怀上了?”
        阮玉萍扇了阮美琴一巴掌。
        阮美琴蹲下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卫生棉,反问阮玉萍:“你又有多久了?”
        第二天,阮美琴把一条带血的内裤拎到阮玉萍面前:“现在你瞧清楚了?”
        阮玉萍哼了一声。
        阮美琴接着说:“我今天没把它甩到你脸上就算我客气。”
        屋子里只剩下阮美琴搓洗内裤的声音。
        这声音就象蚕吃桑叶一样吞食着阮玉萍和阮美琴的心。
        阮玉萍走到阮美琴跟前,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阮美琴依然用力搓着内裤。
        “你不应该这样,你是老师,他是你学生的爸爸。这是师德问题。”
        “我知道。”
        “你抬头。”阮玉萍说,“别洗得那么用力。”
        内裤被阮美琴从水里提起来拧干,上面已经磨出了一个小洞。
        “美琴,我跟你说过别洗了,你不听,还是洗得那么用力,你看,坏掉了。”阮玉萍指着内裤。
        阮美琴把内裤丢进盆里,水大概是溅到了阮玉萍身上,阮玉萍低下头瞧了瞧自己的裤腿。
        印刷厂厂长的妻子李丽云是在阮美琴怀孕了之后闹到学校去的。那时候李丽云牵着自己和丈夫的儿子,在校长室骂阮美琴是个不教书,只育人的婊子。
        阮美琴站在一边哭,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之后阮玉萍赶到了学校。
        校长喝了口茶,说:“象阮美琴这种情况呢,是不能留在学校的,最好是调到的春阳街小学去。那里也挺好。”
        “好个屁!”阮玉萍不乐意了,“谁不知道春阳街小学是教师的流放地啊,在学校不讨人喜欢了就要被送到那个劳改农场去。”
        “可是如今阮美琴她是自己犯错误的。”
        阮玉萍一拍桌子:“我们不去!”
        女校长被阮玉萍这一记惊到了,她反复打量着阮玉萍,良久才开口:“这位女同志,你是准备拍桌子打板凳么。”
        阮美琴也微微抬起头看着替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母亲。
        校长站起来,理了理手中的纸,叹口气说:“不走也行。不走的话就得去学校图书馆,不能再教书了。”
        “图书馆?”阮玉萍反问。
        “图书馆怎么了,做得好还是可以去教务处的。”
        阮玉萍小声嘀咕:“是教务处又不是教导处。”
        女校长瞟了阮玉萍一眼,轻蔑地说:“现在的关键是,谁让你女儿…”
        阮玉萍拉起阮美琴的手,说:“走,美琴,我们走。”
        李丽云牵着儿子追到门口,探头骂了一句什么。
        女校长皱着眉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9楼2010-07-3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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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医生告诉阮美琴,阮梦媛的子*宫壁很薄,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
          “很难治得好的。”医生说,“我们以前治好过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后来有一次跑步的时候她摔了一跤,结果大出血,就这么没了。”
          阮美琴酝酿着应该怎么去表达自己想说的。
          医生换了一个坐姿,然后说:“这个不是没办法的病,补点性激素,会变厚的。”
          阮美琴点点头。
          “那我开点黄体酮给她。”
          “医生。”阮美琴开口了,“医生,我女儿她晚上失眠。”
          医生眯了眯眼睛,“那我给她再开点安眠药。”
          “失眠很严重的,整夜整夜睡不着。”阮美琴补充。
          医生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再多开一点给她。”
          最后医生开了几盒黄体酮。
          还有好多好多安眠药。
                              


          13楼2010-07-31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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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


            14楼2010-07-31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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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


              19楼2010-07-3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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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


                21楼2010-08-0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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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0: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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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0-08-01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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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句话鸭梨很大啊。。。


                    26楼2010-08-0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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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0-08-02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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