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日葵(伊万无关,向日葵花语:沉默的爱)
BGM:纯音乐《着迷》
[第三人称]
向日葵将心事包裹不言,久了,沉重得只能低下头。
倾慕,理智,掩饰。多少个世纪?
什么都已明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死与生的区别。
[鲁第一人称]
那天远远望见她,着一袭素裙,如瀑青丝风中翻飞,稍有些凌乱,纤细如玉的手指舞动,竹笛里飘出委婉闲适。那么一瞬,稍稍有些愣怔,想看清她的眼睛,无奈光线微弱。注视着她,眼睛不想转移也无法转移。
多久之后,她停下来。“知不知道你的眼神有些像一种鸟?”她说,“像残忍的伯劳,还是先飞的那种。”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很久没有过的失落感浮上心头,竟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拙笨地开口:“啊……啊……很抱歉……”能够清晰地听到话语中的微颤。
她又笑了笑,眼睛依旧朦胧不清。然后,转生走了,素净的布鞋纤尘未染。
多么想一直保护她。虽然,我们也仅是萍水相逢。
她是苏,我是鲁,只能是邻省关系。
[苏第一人称]
那些话脱口而出,只是希望他不要作真。
原谅我吧,鲁。
提笔想写些什么,只是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般写下一个字——“鲁”。墨字洇开的时候想起那人的眉眼,色彩如这墨,淡泊如湖水。去池塘看荷的时候,想起那人的笑,羞涩如这荷,温存如南玉。
七月是流火的季节,蝉儿唱着扰人的歌。萤火在草丛游逸,诡异的颜色。
辗转,反侧,无眠。少见的失神。总感觉一些东西已经遗失,再也不属于自己。
几天后下了一场雨,细密微凉,时断时续。烟雾般弥漫,如梦似幻。白墙墨瓦上生了苔,油绿湿滑。水汽扩散氤氲,渐渐感觉身体即将腐朽,清晰地嗅到那种霉腐味道。
又过几天,我去了泰山,算作度假。躲在树荫下乘凉的时候看见了他,鲁。他用他的肩挑起来客的行装,笑得眉毛弯弯,眼睛弯弯。忽然发现他那样有力,整座山都黯然。
把那天她的笑容绣进记忆,每刺一阵道一句“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