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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ミ卷毛鱼儿ミ_☆ 抗木阿。腐男腐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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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雪芝已经哭到失声。
     “凰儿,你说话,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你还在……”
     他用力摇晃着小树纤细的身躯。
     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靠着小树,身子慢慢滑在了地上。
     抱着自己的双肩,身体蜷缩起来。
     颈项处的红莲黯然无光。
     海棠抱起雪芝,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道:“宫主,我们退下了。”
     重莲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朱砂揉着哭红的眼,随着海棠一起走了回去。
    
     秋风萧索。
     落叶在小树与重莲周围盘旋飞舞。
     重莲贴在了细细的树干上,口中似乎在念着什么东西,仔细认了半晌,才看出是两个字,凰儿。
     没过多久,他突然按住自己的胸口。
     身体一震,一口血吐了出来。
     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领口。
     又连咳了几声。
     他翻过身,仰头靠在树干上,眼神散涣地喘气。
     一抹月色落下。
     照得他脸色越发苍白。
    
     我抓住岩石的手早已血流如注。
    
     没过多久,他又伸手将树干抱住,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流出。
     顺着白玉般的脸,一直滚落到下巴。
    
     我从岩石上跳了下来,朝他走过去。
    
     每走一步,心都在疯狂地跳动。
    
     我停在了他的面前。
     伸手刮掉了他眼角的泪水,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边的血。
    
     重莲蓦然睁开眼睛。
     一双漆黑的眼睛。
     瑶雪池仿佛这一瞬间有了生命,水声潺潺。
    
     飞舞的落叶中。
     我与他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许久许久。
    
     “莲,我想雪芝了。”我朝他伸出了手,“一起回去……好不好?”
     秋月圆如镜。
     月色如水。
     重莲将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嘴唇微微颤抖。
    
     “好。”
    
     我拉着他站了起来。
    
     昙花一现,蜉蝣朝生暮死,都有过最美的一刻。
     人的一生相对万物的永恒来说,却也不过是弹指的一瞬。
     他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错事,是男人或是女人,抑或是二者皆非……对我来说,早已再不重要。
     事到如今,无论是仇恨还是孽报,我都愿意去背负。
     愿意与他一起背负。
    
     重莲紧紧握住我的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重莲的脸上捏了一把:“大美人,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瑶雪池的出口,海棠和朱砂一人抱着一个女孩。
     两个女孩的脸柔似春风,笑若花容。
    
     不识君谁怜天下。
     为谁妍月貌花容。
    
     如今,我已拥有花容天下。
(给不给发阿)



23楼2010-07-30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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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⑶、《十里红莲艳酒》
                   这个应该说是花容的后续- -?
                   反正是可以连着看的了。
                   开头看得我难受- -。


    24楼2010-07-30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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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7: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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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个去.审核


      25楼2010-07-30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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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5楼
        看过了 我最近刚刚看才看到第二部而已
        回复:16楼
        花容天下 传给我为


        IP属地:广西26楼2010-07-30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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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楼 我是来插楼的
          插一插又不会怀孕


          IP属地:广西27楼2010-07-3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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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视度受。
            老子来发短篇的。
            这个我没记错的话是琼觞番外- -?
            《玉雪笙歌梅影香》
                 那一年冬天来得特别早。天气骤然降温,腊月中旬就飘起苍茫大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怪得北风急,前庭如月晖。天人宁许巧,剪水作花飞。
                
                 清晨,阳光极其幽微。瑞雪布满整个世界。少年身穿单薄衣裳,站在空旷雪地中,寒风吹刮,脸颊微红。少年紧握剑柄,姿态轻盈,剑气如虹。似乎风吹云飘,则能将他拖起,化作玉霜蝶,翩翩起舞。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少年剑花一挽,直身站定。远处丘陵山脉起伏,枯黄丛林一望无尽,苍松古槐绵绵密密,千年巨木参天耸立,深幽暗密,很是清净。近处梅花,白如雪,红如霞,一株一株,一簇一簇。
                
                 梅影参差,花木扶疏。小径上,红梅旁,一个绝美男子独立枝头下,细长手指拨动花瓣,梅瓣火红,衬着无名指上的黑梅刺青,妖韶妍妩。见少年练完功,嘴角扬起,凤眼阴柔邪魅。
                
                 见他望向自己,少年躲开他的视线,假装望向别处,有些忸怩。男子玩味笑道:“采儿,你过来。”这个少年正是不足十六岁的温采,而这绝美男子,又是二十三岁的弄玉。
                
                 温采别扭地走到他面前,又是一句话也不说。弄玉柔声道:“太远了,再过来一点。”温采又走了一步,眼睛依然望向别处。他实在无法与弄玉相处,每次一与他讲话,则会憋得难受。
                
                 弄玉完全无视他的不适,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故作惊讶道:“你好瘦。”温采气鼓鼓道:“义父比温采还瘦。”弄玉挑起他的下巴:“哦?”温采睁大眼,激烈地转过脑袋:“本来就是。”
                
                 弄玉调笑道:“叫你不要叫我义父,你不知悔改。你说我比你还瘦是吧?我一只手就能将你抱起。”还真的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抱起来。
                
                 温采惊呼道:“不要,不要!放我下来,一会燕舞看到了!”弄玉道:“你怕她做甚么,她又不是我媳妇。”温采急道:“那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快放了我!”弄玉继续道:“如果我说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你信么。”
                
                 温采挣扎道:“鬼才相信!你放开我!”弄玉柔美一笑,道:“是真的,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燕舞是我名分上的夫人,实质上的夫人,是采儿。”尤为强调“实质”二字。
                
                 温采双颊发红:“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弄玉皱了眉,凄恻道:“看样子……采儿是想要始乱终弃了。”温采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你!”
                
                 弄玉终于将他放下来,但手还停留在他的腰上,温采跟石块似的僵硬。弄玉还是一脸悲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操被你剥夺,你却玩了我以后,就将我抛弃。”
                
                 温采气得浑身发抖:“是,是谁剥夺谁……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强奸魔!放开我!”听他这么一骂,弄玉笑得花枝乱颤:“采儿,你真可爱,让我都忍不住想要……”
                
                 温采吓得倒退一步,无奈腰被弄玉抱着,立刻又被揽了回去。弄玉突然把手放在了温采的头上,拿开来才看到,温采的发间,插了一朵红梅。
                
                 弄玉捧起温采的脸,笑吟吟地说:“我的采儿实在太漂亮了。”温采看着他的笑脸,竟一时怔怔地,说不出话。弄玉歪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味道还不错。弄玉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瞅着已石化的温采,又垂头吻住他的唇。
                
                 直到弄玉已在他的口内刮了一通,温采才反应过来,推开陶醉在强吻乐趣中的弄玉,涨红了脸吼道:“不要脸!!”把头上的梅花摘下来,甩到弄玉的身上:“死不要脸!!”火气冲冲跑开。
                
                 不要脸!这个娘娘腔的强奸魔又把我当娘儿们玩!温采一边诅咒,一边疾速从山上跑下去。
                
                 弄玉站在红梅树下,把玩着温采丢下来的梅花,轻轻将它凑到鼻子旁边嗅了嗅,邪气的笑容又一次荡漾在脸上。
                
                 若不是采儿大仇未报,其实,一直住在这里,守着这个一点就爆的小炸药,也挺好。
                
                 漫山雪白如皎洁月色,满树梅红如炽热燎火。山脚下,一个瘦削的身影雄赳赳气昂昂,冲进小屋,门轰地被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随后,万物恢复宁静,一如以往。
                
                 那一年,一切都未曾开始,一切都未曾改变。


            28楼2010-07-3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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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审核。靠阿


              29楼2010-07-30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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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公子用手指轻搅发尾,不屑道:“是么。那我告诉你两个儿子,你说可好?”
                     桓宇之笑着站起身,走到白公子身边,低声道:“若舞衫歌扇,转瞬皆非,红粉青楼,当场即幻,还讲甚么情呢。”
                     白公子不由自主一缩,嘴上仍不服输:“既然知道,你又为何来这里?”
                     桓宇之微笑道:“你年纪还小,回去罢。”
                     白公子拍案而起,道:“我年纪小也比你脸皮厚好,好女色就直说,何必装出一副被媳妇逼来的样子,假惺惺,看了让人直生恶心。”
                     桓宇之柔声道:“在下这就离开,多谢白公子。”别有深意一笑,直走出玉香楼。
                    
                     司徒世寻喊道:“宇之,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的。”却见桓宇之在门外,忙留了银子,急忙跟着出去。
                     白公子原就不想寻欢作乐,只是在路上见那人走入青楼,便尾随其后,探个究竟。见他们走了,则不想久留,也打算离开。
                     鸨母在后面急道:“公子,公子,您还没付银子呐。”
                     白公子转身道:“银子?我没有叫姑娘。”
                     鸨母道:“您在这里喝茶,自然要付银子。”
                     白公子愕然道:“喝茶都要收银子?死吧。”白她一眼,冷锅贴饼子,溜之大吉。
                     鸨母扯了嗓门大吼:“快来人啊,有人喝霸王茶了!”
                    
                     可惜人出来后,白公子早已成了天上的浮云,地下的风。
                    
                     六王爷的住宅名为碧华,府如其名。
                     碧华,皎洁月色。每逢春秋二季,碧华宅月色若水,清淡如画。
                     六王爷姓桓名宇之,生性风流。
                     桓王爷的两位夫人如花似玉,国色天香。
                     一名林芸,一名杨珂。
                     杨珂于生产时香消玉殒。王妃如今唯剩林芸,未再续弦。
                    
                     桓王爷有两名幼子,相差不及一岁,已是天壤之别。
                     林芸之子邪而不残,杨珂之子温而不懦。
                     前者名弄玉,后者名雅文。
                     雅文素来喜静,好养幼畜,曾拾一只白兔,只手掌般大小,两年未长一寸,于是越发心疼之,且为它起名为琼儿。
                     琼,亦指美玉,不过是雅文与哥哥逗闷子罢了。
                <
                若逢相识问相知
                     初春。梅花凋零,桃花盛开。
                     一壶茉莉花茶,几碟小菜。坐在后院中,观满园春色,偶尔小呷一口香茶,别有一番滋味。
                     桓宇之原想放松一会,却听到孩童嬉笑声。起身往里院看去,只见一男童正蹲在草丛旁,头系浅色发带,神态天真。另一个男童则站在旁边,手握枝桠。
                     宇之轻笑,走近看着他两个儿子。
                     雅文蹲在道旁,轻柔道:“琼儿,过来。”
                     弄玉拿着枝桠,在地上乱点一下,抖了半晌,喝道:“琼儿,吃草!”
                     白兔跑开数尺。
                    
                     雅文抬头,埋怨道:“哥,你把它吓着了。”
                     弄玉道:“你一天就知道把它抱着,跟个娘儿们似的。兔子,不就是吃草的么。琼儿,吃草!”
                


                31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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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7: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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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摊在了白琼隐的面前。
                       手指细长,皮肤白皙,被雨水那么一冲,看上去竟像由美玉凝成。
                       白琼隐啪地挥开那只手,恼道:“猫哭耗子。滚开。”
                       壮丁又想在他身上补一脚,却被宇之拦住。
                       桓宇之蹲下来,使自己能与他平视:“公子,你迷路了罢。”
                       白琼隐偏过头去,倔强地看着桥上被雨水冲刷得透亮的石子。
                       那年桓宇之的两个孩子都已入书塾,还道琼隐是离家的少年,心中想起父母难作,往前靠了靠,不顾瓢泼大雨浸湿长衫。
                       宇之道:“若你现在无家可归,搬到寒舍来住上一宿,可好?”
                       白琼隐看着他那被雨水冲打得几乎睁不开的细长眼帘,一语不发。
                       桓宇之也当他默认,轻轻提起他的腋下。
                       白琼隐的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红潮,很快被冰凉的雨水冲洗得无影无踪。
                      
                       那一夜白琼隐住在了碧华宅。
                       亥时正刻。
                       客房中,炉灶冒出些星点儿,热酒暖身。
                       沐浴过后,白琼隐坐在灶旁,一双小手不由自主往热源靠,身上瑟瑟发抖。
                       不一会,沐浴花瓣清香夹杂着四季桂香浓浓缭绕在整个房内。
                       一股莫名的香气不知何时隐隐飘来。
                       白琼隐眼睛微眯,奄奄欲睡。
                       闭上眼的前一刻,他看到了又人推门而入,未看清其容貌。
                       后来的事他竟无任何感觉。
                      
                       直到次日清晨。
                      
                       坐起身,下身剧痛,满床鲜血白浊。
                       白琼隐的指尖及至心窝都变得彻骨冰凉。
                       他从无与人有过床第关系,但是他素来学医,发生何事,他是清楚得很。
                       身旁无人,他却记起了曾有人进来过。
                       脸颊又一次变得通红,将头深深埋入了被窝中。
                       心里暗自想着,倘若真是那人,又有何不可。
                      
                       敲门声吭吭而响。
                       应声,进来一名童子。
                       “公子,王爷问您想吃什么早点。”那童子态度倒是恭恭敬敬。
                       琼隐拽了拽床单,盖住了床上的血迹,道:“王爷在何处。”
                       那童子道:“王爷在大公子房里。”
                       白琼隐道:“他何时去的?”
                       那童子道:“昨夜回来后便一直待在那里教大公子练字,未曾离开。”
                       白琼隐眼中略微露出了惶恐之色:“你确定他没有出来过。”
                       那童子想了想,又道:“子时二刻出来过,赏了会月,便又进去了。”
                       白琼隐微微一怔,轻叹一声,道:“你出去罢。我现在还不想吃。”
                       那童子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待他离开,白琼隐双手捂住脸,又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屋内蜡烛早已燃烧怠尽,一丝丝青色的稀薄烟雾从黢黑烛芯上缓缓升起,烛台上挂了鲜红色的干蜡。
                  


                  34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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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采年仅两岁,白白胖胖的脸上生着一双灵气活现的大眼睛。
                         温采的容貌像母亲,动作神态却神似父亲。
                        
                         温恒誉夫妇带着他们的儿子参加灵剑山庄庄主的六十大寿,遇上了桓王爷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他请来参加的神医白琼隐。
                         那一日灵剑山庄热闹非凡,敲锣打鼓。
                         红彤彤的地毯映得殿堂喜气洋洋。
                         桓宇之愣愣地看了一眼温恒誉夫妇,对白琼隐道:“白公子,我叫你来这里,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白琼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道:“上官雅玉果真名不虚传,倾国倾城。”
                         他的话未说完。
                         他想说,只是你的夫人怎么都与她长得如此相似。
                        
                         桓宇之道:“她的确很美。”
                         白琼隐道:“她的儿子也很美,胖嘟嘟的,像个球。”
                         桓宇之轻轻一笑,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心温大侠听到,挥刀砍了你。”
                         白琼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我这是在夸奖他儿子生得有福气。你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
                         桓宇之道:“雅玉自小患上风湿……”
                         白琼隐打断了他:“我知道了。”
                         宇之未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雅玉。白琼隐看了看弄玉和雅文,故作轻松地笑道:“你对你的表妹还真是一往情深,连儿子都取她的名字。”
                         桓宇之喃喃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白琼隐抬起头看着他,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温恒誉向灵剑山庄庄主祝寿去了。
                         雅玉便抱着温采朝二人走来:“桓王爷,你也来了。”
                         只是轻柔一笑,宇之的神情仿佛就在那一瞬凝固了:“是,采儿也有两岁了罢。”
                         弄玉踮脚看着温采,小声说道:“姐姐,这个叫采儿的奶娃娃是您儿子?”
                         宇之道:“玉儿,不得无礼,雅玉和你娘是一辈的。”
                         弄玉委曲道:“我见她和我表姐差不多大……”
                         上官雅玉的笑意更浓了些,蹲在他身旁道:“玉儿,我是你爹的妹妹,你叫我姨娘就好。”
                         弄玉笑道:“姨娘,采儿好可爱,我想抱抱,好不好?”
                         上官雅玉将温采放在弄玉手中:“小心,别摔着他了。”
                        
                         弄玉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温采,走到了雅文身边。
                         “雅文你看,他的皮肤好嫩哦。”
                         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戳着温采的脸。
                         雅文急道:“哥,别,这是人,不是兔子。”
                         弄玉将嘴鼓成了两个泡,瞪了他一眼:“你好像娘啊,婆婆妈妈的。”
                         雅文气得转过身去不理他。
                         弄玉见他生气了,笑眯眯地说:“雅文,我想吃小孩。”
                         温采本来就很大的眼睛一下瞪得更大了。
                         雅文道:“哥,你别再吓我了……”
                         弄玉道:“好,我不吓你,你拿核桃来喂他。”
                         雅文道:“不行,他年纪小,嚼不动那么硬的东西。”
                    


                    36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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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玉捏了捏温采的脸,大眼又眯成两条缝:“小孩的肉一定比兔肉好吃。”
                           温采挣扎着大哭一声:“娘——”
                           弄玉惊讶道:“这奶娃娃会说话?”
                           雅文道:“都两岁了,怎么不会说话?哥,你完了……”
                          
                           上官雅玉连忙跑来,抱住采儿道:“采儿,怎么哭了。”
                           温采指着弄玉哭道:“他说要吃我,呜……我讨厌他……”
                           雅玉看了一眼弄玉,哄道:“乖,玉哥哥是逗你玩的,快去和他们玩,我和桓王爷有话要说,听话。”
                           温采转眼看了看弄玉,弄玉正用极凶狠的目光瞅着他。
                           他一把抱住雅玉的腿:“娘,我不要和他一起,他好凶,呜呜……”
                           弄玉笑道:“采儿乖,过来,我不欺负你了哦。”
                           温采转过头去看,弄玉睁着大而纯真的眼睛望着他。
                           即使是有些邪气的凤眼,那样的神情也让人无法疑虑。
                           温采跌跌撞撞跑到弄玉的身边。
                           弄玉用手刮了刮温采的脸,柔声道:“采儿,你真是好、可、爱呀。”
                           温采咯咯咯地笑了。
                           弄玉道;“雅文,去拿核桃来。”
                           温采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他把那核桃塞到自己口中。
                           温采老实地把核桃吞了下去。
                           再一颗。
                           再吞了下去。
                           又一颗……
                           后来温采还是哭了。雅文在旁边直叹气。
                          
                           “娘,我讨厌那个玉哥哥,他逼我吃核桃……”
                           温采又一次啪嗒啪嗒跑到自己娘的腿旁直流眼泪。
                           雅玉抱起他,柔声道:“采儿,哥哥给你吃核桃,是喜欢你。”
                           温采的小手用力擦着眼泪,满脸核桃渣:“我不要他喜欢……娘你带我走,他好凶,好奇怪……呜呜……”
                           弄玉在旁边贼笑。雅文又叹气。
                          
                           “雅文,去拿核桃来。”这话不是弄玉说的。
                           雅文看了看宇之,乖乖地拿了剥好的核桃。
                           宇之温柔地看着弄玉,用力将核桃塞到了他的嘴中:“玉儿乖,爹爹不欺负你,爹只是喂你核桃……”
                           弄玉扁嘴把核桃吞了下去。
                           结果第二颗,第三颗……
                           待遇和温采一样。
                          
                           隔了好一会。
                           “爹,我错了……您放了我,我下次不逼小孩吃东西了。”弄玉哭丧着脸,泪眼汪汪地看着桓宇之。
                           桓宇之道:“你这孩子真的太调皮了,回去叫你娘收拾你。”
                           弄玉睁大了眼,随即哀求道:“不要,娘会打死我的!”
                           桓宇之哼了一声,不顾弄玉在身后哭闹,走到一直没说话的白琼隐身边。
                           白琼隐道:“怎么,和情人聊完了?”
                           桓宇之有些慌乱了:“不是的,她对我无意。”
                           白琼隐冷笑道:“是么,就是说,你对她有意了。”
                      


                      37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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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只觉得自己后方阴云密布,自言自语道:“变天了?”
                            
                             “月……老……”
                             月老用生平最慢最慢的速度转过身去,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他学着那人阴森森的口气说道:“我……在………”
                             “你知道不知道有一个公子已经二十多岁还未成亲?”
                             咦,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小弟的错。小弟立刻就去改了它。”
                             月老匆匆忙忙地想跑开。
                             结果他感到脖子后一紧,立刻就像被拎小鸡一样给玉帝拎了回去,玉帝的声音竟变得十分温和:“月老大人,你的红线在哪里?”
                             月老笑道:“自然是在微臣的房间里。”
                             玉帝拿出一个口袋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你看这是什么呢?”
                             月老立刻就哑住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张果老给我的?”
                             “他他他真是好人啊。”
                             突然想起早上趁张果老正睡觉的时候,自己用红线把他的脚拴在了床栏上。
                             “好人你还去作弄别人?!”玉帝把手中的锦袋往月老的头上一砸,又是一脚揣了过去。
                            
                             “十年内你要再敢回来,老子让你去张果老那里扫白驴粪!”
                        <
                        坠   尘
                             坠落中,月老还不忘伸出手把随着被丢下来的锦袋给抓住。
                             玉帝啊玉帝,人间十年,天上十天。
                             你踢掉我半月之内就再会见着我英姿飒爽的容颜了。
                             嫦娥你这个老太婆,老子追你几千年,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罢了,心灰。去人间玩上一玩,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与此同时,万神庙。
                             一个中年妇女跪在观音菩萨像面前,双掌合并,对着观音念道:“菩萨啊,我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一了,仍未娶妻。为何没有哪家姑娘能顺利下嫁于他……”
                             同是求神拜佛的妇女们,都看着那个穿金戴银的妇女,一概摇头叹气。
                             生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却总成不了亲,都给人当笑话看了。
                             “哎,我可怜的清儿……”妇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佛像磕头,“菩萨啊,请把赐给我们家清儿一个对象吧,丑都无所谓,只要对他好,我和老爷都已感恩戴德了。”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
                             “轰隆隆!”
                             这一次的着地点好像松松垮垮的。
                             等周围的扬起的尘土都落地以后,月老才发现自己已经蹑足于一个庙宇中。他又往天上看了看,的确是从同一个地方被踢下来的。
                             左顾右盼,发现周围的人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各位大娘大叔好。”
                             他有礼貌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拂去了衣服上的灰尘。
                             众人都惊呆了。
                             好一个绝世男子!气质出尘,高贵脱俗,竟不似一个凡人。
                             只是,神仙有撞破楼房掉下来的么。
                            
                             中年妇人感动得喜极而泣:“菩萨显灵了!这位公子,你一定是观音菩萨派下来的神仙,要为我们家带媳妇来的,是吗,是吗。”
                        


                        43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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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惊四座。
                               “一定是红线啊!傻小子,你连月老的红线都不知道吗?”
                               “是啊是啊,那是姻缘线,你有福啦!可以随心所欲给自己配娘子了!”
                               周围的人吵吵嚷嚷地回答着那黄脸少年。
                              
                               南宫月只觉得背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在燃烧。
                               满脸皱纹?步履蹉跎?
                               你们给我看清楚,月老是何等美男!!
                               都是玉帝老儿给起的烂名字,都给人当作老头子了,人家明明很俊的……
                              
                               与此同时,天庭。
                               玉帝道:“若我没记错,整个天宫里,月老的年纪是最大的吧?”
                               嫦娥妩媚一笑,道:“你有本事把这句话告诉他。”玉帝看了看她怀中的玉兔:“隐儿好像变胖了。”
                               玉兔的脸抽搐了一下。
                          <
                          霉   运
                               黄脸少年一脸浩然正气地说:“原来如此,看来小的是有仙缘了。虽然在下面容丑陋,却已有了婚配。所以,这绳子不要也罢。我就便宜卖给各位了。”
                               众人争先恐后地冲过去要买。
                               无非就是骗钱嘛,但是别拿他月老的名声来骗啊。
                               南宫月愤愤不平地看着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见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那黄脸少年继续说道:“只收三千两白银。”
                               顿时,鸦默雀静。人群作鸟兽散。
                              
                               这下栽了吧,傻小子,自己太贪了。
                               那少年依然不死心地喊叫道:“各位要是觉得自己的终生幸福连这三千两白银也不值,那我也无话可说。”
                               “好吧,我要买!”
                               “我也要,我也要!”
                               “不,我先看到的……!!”
                               结果那群白痴还是上当了。
                               南宫月很愤懑,南宫月很郁闷:“这位兄弟说的若是真话,应该先让我们看看效果。几根破绳子是说明不了任何事情的。”
                               那少年道:“既然这位公子说了,那我就随便拉一个人来试给你看。”
                               南宫月冷笑道:“想不到这宝贝竟是给你随便试验之物,看来也不值多少钱嘛。”
                               黄脸少年道:“月老给了我很多啊,你不信我叫~叫个人来试。”
                               南宫月摇头道:“这样太浪费你的红线了。”
                               叫人埋伏,一旦别人叫你试,同伙就出来了。这点道理谁都明白。
                              
                               少年的头立刻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是啊是啊,那我们不试了,各位要相信我的为人啊!”
                               南宫月又摇了摇头:“这不代表我不试你了。这样吧,你若是能让那它爱上我,我就花一万两买下它。”说完,指了指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条黄毛土狗。
                               少年愣了愣,脸上的汗随即涔涔流下:“怕是不好吧,拿公子的终生幸福开玩笑。”
                               南宫月又挑衅地说道:“我都无所谓了,你怕什么。”
                               那少年颤颤巍巍地拿出“红绳”,拴在了南宫月腿上。
                               又叫人把那条出处未知的狗拴住。
                               月老笑吟吟地望天。
                          


                          46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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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那只狗猛地扑到他的身上!
                                 南宫月原本就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
                                 先是受惊,一个踉跄,向后一仰,往地上倒去。
                                 那土狗竟不断在他脸上舔舐着,弄得他一脸唾沫。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一双双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眼睛,月老双手抓着它的小腿,麻木地看着它。
                                 这小子弄来的赝品效果居然比他的真货还要快。
                                 南宫月和懊恼,南宫月很想自戕。
                                 连狗都会对他一见钟情。
                                 总有一天他的美貌会引发战争的,还是少出门惹事端的好。
                                
                                 与此同时,天庭。
                                 玉帝和张果老正在对弈。
                                 张果老看着玉帝,摸了摸胡子,说道:“玉帝为何笑得如此开心。”玉帝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没法忍住,道:“这几天日子过得舒畅罢了。”
                            <
                            牡   丹
                                 黄脸少年激动得热血沸腾:“大家看到了?大家看到了?”
                                 只可怜了南宫月,他正被那只色胚狗非礼。
                                 此时,一个身段窈窕的丫鬟走来,众人的目光全部聚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上。南宫月不由得跟随大家的目光看过去。
                                 丁香。
                                 真希望此时有个地洞可以让他钻进去。
                                
                                 穿绫罗绸缎却梳着丫鬟发髻的人,要不是尚书府的,就是相国府的。
                                 丁香神色诧异地看着南宫月:“南宫公子,已是酉时二刻了,老爷夫人都等着您用膳呢。”
                                 南宫月吃力地点点头,再吃力地推开那只正在发情的狗。
                                 不小心摸到了什么,南宫月的嘴角在抽搐。
                                 这畜生……竟是个带把的。
                                
                                 尚书府的夜晚,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一个头发半白的须眉男子站在人群中,高阔爽朗地谈笑着,神情气爽,英姿勃勃。
                                 忽然,门“吱嘎”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浅绿衣衫的清秀公子站在门前。衣服上沾染了些许淤泥,但容貌却是极其出众。
                                 一双美目灿若繁星,眉宇间透露出龙姿凤采。竟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气质,正是连公狗都不惜为他断袖的南宫月。
                                
                                 那半白头发的中年男子说道:“定是南宫公子了。果真是人中龙凤,只看他神态便知道是一个年少有为志存高远的好孩子。”
                                 南宫月点点头,几千岁的好孩子。脸上却是堆着笑容,现在不赖在他家都不成了。他可是欠了别人三万两白银啊。
                                 先暂且不想这个了。
                                
                                 他微微抱拳欠身:“尚书大人,在下不才,承蒙您夸奖了。”
                                 “好孩子,犬儿能遇上你这样的福星,还真是他的命好,你可是我们全家的景星凤凰啊!”寒图国笑声朗朗,周围的文武大臣们也随着笑起来。
                                 南宫月左顾右盼了一会,问道:“怎么没见着尚书公子?”
                                 寒图国的笑声一下就停了。微微蹙着眉道:“犬子身体不适,怕没法出来见客……真是对不住公子了。”
                            


                            47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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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7: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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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月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我早有耳闻,在下斗胆,请大人替晚辈介绍一下这些德高望重的大人。”
                                   “好!好!这位是……”
                                   ……
                                   好不容易混到了那些老头都喝得差不多了,所剩无几的些许人在那里大侃特侃。
                                   南宫月悄悄起身,从燠热的大堂走出来,户外的空气显得异常清新凉爽。
                                  
                                   尚书府的小院里。
                                   小溪轻轻划过铺落在路旁的鹅卵石,奏出轻快明朗的声响,叮叮当当,就像铿铿地风铃被吹得飘飘摇摇。
                                   月朗星稀。
                                   光华洒落之处,一片乳白色,仿佛用奶汁洗涤过一般。
                                   沿着小路走,各种各样的花儿绽放在他的眼前。
                                  
                                   不远处,牡丹园里一片五彩缤纷。
                                   花簇锦攒,蕊萼相辉。被月光渲染过后,更是熠熠生辉。
                                   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些妩媚的花儿,而是坐在花丛中的瘦削身影。
                                   那人披着雪白的蝉翼绫,纯净的色泽正如他的肤色。即使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中,也让那些美丽的事物黯然失色。
                                  
                                   南宫月不由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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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   爷
                                   白衣公子似乎没有看见南宫月。
                                   随手拈起一叶牡丹花瓣,放在挺秀的鼻梁下轻轻嗅着。
                                   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扇形的睫毛跟着闪动着,嘴边挂起了一丝陶醉的微笑,很快,他又放下手中的花瓣,原本灼灼有神的神采立刻黯淡下来。
                                  
                                   晚风徐徐吹来,雪白衣角被吹得轻轻扬起。
                                   黑亮的青丝也随风飘了起来。
                                   他捂住嘴,轻咳了几声。虽不是很剧烈,可是咳嗽一直没有停过。
                                  
                                   南宫月不禁走上前去想看个清楚。
                                   原本步伐很轻,却不注意踢到了几粒石子。
                                   那公子立刻像被惊得转过身来:“什么人。”嗓音脆脆的,却带着病态的喑哑。
                                   南宫月只得说道:“在下南宫月,是来贵府上作客的。”
                                   那公子不屑道:“原来又是个来蹭饭的混帐。咳咳……咳,我告诉你,咳,你别白费力气了,滚吧。”
                                   咳成这样了还来吹风,这小子是不想要命了。
                                   这样柔媚的外貌,竟说出这样没礼貌的话,瞧你那弱不禁风的小样!
                                  
                                   “实不相瞒,在下是为尚书公子拉红线的,并不是想来贪几碗饭吃。”南宫月口是心非地说,这年头,人不为己,流血千里。
                                   “什么!”那公子惊诧地说道,“你说……红线?你……你过来。”
                                   服了这位大少爷了。
                                   南宫月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月色下,修长影子缓缓向他靠近,他的眉角渐渐变得清晰。洁白如月的皮肤,及腰的长发,一双带着些灵气却妖娆妩媚的眼。
                                   那公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才问了一次,健忘。南宫月忍住不发火,尽量做到彬彬有礼:“在下南宫月,苏州人士。”
                              


                              48楼2010-07-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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