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双眼是看到的是一个残旧的天花板,再看看周围的事物,发觉好像是古代似的。还有一名老妇女(接生婆!?)抱着我弱小赤裸的身躯。想起在买书回家路上,大概是掉进了沙井了了罢;看这样只也好像是穿越了罢。
“这儿怎么不哭了?”老妇女说道就抄起手大力的朝我娇嫩的屁股拍去了,这自然是疼的了,我就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那老妇女自然是欣慰的笑了,因为她完成了她的任务。
在婴儿时期的我的日子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要拉一下。
在我3岁那年父母给我取了一个简单好记的名字,沧。
据说是父亲在做梦是梦到了条水龙在苍天上自由的翱翔着,于是心血来潮就给我起了这恶趣味的名;他得瑟的告诉我,我将来肯定是飞黄腾达升官发财的,不过在这同时他在感叹我为什么是女而不是男的。当时我生气的告诉父亲女人能繁殖后代,如果这世界没了女人那男人也就等于废物。父亲便发怒了,叫我面壁思过。
其实我也很不服气的,为什么姐的名字是两字的还比我的好听,而我的名字只是某人的恶趣味。
姐姐的名叫花容。那便是出自李太白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了。
说起姐姐吧,她是个温柔娴熟的人,会刺绣会女红会煮菜……而且是个美人胚子,同我相比较那是相差太远了。
姐姐16了,而我才9岁。
我就这样过着平淡没有起伏的日子了。
记得那天跟姐背着箩筐上山砍柴了,留下父母在家中了。
“花容姐,怎么砍啊?”我昂起头望着这棵高大茁壮的大树说。
“傻瓜,我们是来捡枯木的。”花容边捡边说道。
喵的,原来姐姐说的砍柴是捡枯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