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若让我写一篇散文,以晓红作背景,我不至于害怕,因为我可以捡着我经历的写,而躲开我所不了解得的。但要让我把晓红一一道来,我没办法。晓红的智
慧那么大,阅历那么多,我知道的真是太少了,虽然我学在那里,一直到高考才离开。以考试说,我没考过一百五,这多可笑!以此类推,我所知道的那点只是“我
的晓红”,而我的晓红大概等于牛的一毛。
可是,我真爱晓红。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我爱我的母亲。怎样爱?我说不出。在我想作一件讨她老人家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我独自微微的笑着;在我想到
她的健康而不放心的时候,我欲落泪。语言是不够表现我的心情的,只有独自微笑或落泪才足以把内心揭露在外面一些来。我之爱晓红也近乎这个。夸奖这位人生导
师的某一点是容易的,可是那就把晓红看得太小了。我所爱的晓红不是现实具像的那些数字字母,而是整个儿与我的心灵相黏合的一段经历,一载时光,多少欢乐苦
楚,从考前办公室里的春风化雨一直到我梦里的惠斯特的幻影,都积凑到一块,每一小的经历中有个我,我的每一思念中有位晓红,这只有说不出而已。
真愿成为诗人,把一切好听好看的字都浸在自己的心血里,像杜鹃似的啼出晓红的崇高凝定。啊!我不是诗人!我将永远道不出我的爱,一种像由感动与领悟所
引起的爱。这不但辜负了晓红,也对不住我自己,因为我的最重的启迪与感悟都得自晓红,它们是在我的心里,我的进步与成长里有许多地方是她所赐给的。我不能
爱唐boss与朱老大,因为我心中有个晓红。可是我说不出来!
一鸣,况况,臻哥与冯志刚,曾被称为上中的四大“理科的天王”。我知道一些一鸣的情 形;况况与臻哥只是走班听闻而已;冯志刚根本没有看到过。就一鸣、况况、臻哥来说,况况更近似晓红——虽然“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不过,假使让我“ 学于况况”,我一定会和没有依托一样的感到寂苦。况况,据我看,还太高远。自然,他也有富于启迪的地方,可是又未免太过学术;不像晓红那样既抽象而又有个 现实写照, 使我能听着——那含着人生智慧的言语!面向着文件柜,背后是灿哥,坐在椅上思考心中的浮躁或处事上的张狂,我可以安静的坐两节自修,心中完全淡然,无所求 也无可怕,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是的,晓红也有搞笑的时候,但是她和欧亨利相似,笑中有泪。况况有许多时候使人无奈,所以周爽与叉是必要的,以便刺激;在 晓红,有温和的谈话就够了。论说况况的教学已比一鸣臻哥匀调得多了,可是比上晓红还差点事儿。晓红在人为之中显出自然,几乎是什么地方既不难得慌,又不太 简单:最短的语句里的用词也有智慧与目的;最复杂的题目也包含的思想其实不难。这种分配法可以算——在我的经验中——上中第一了。晓红的好处不在处处控制 得完全,而她处处有空儿,可以使人自由的思考;不在有好些所谓的怪题,而在学习的四周都有空闲的地方,使它们成为快乐。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方法,都可以从 老远就看见。况且在课上还可以听到徐牲与龚戈呢!
好学的,爱思考的,人们自然喜欢晓红,因为这里智慧多知识多。我不好学,但有时间思考。对于分数上,我却喜爱晓红的直白爽快不绕弯。分数是种烦人的玩艺, 可是此地的分数很好拿,而且人人有卷子,可以花不多的时间而做一套高考题,即使算不了什么,可是到底锻炼呀。零八的真题,闵行的二摸与三摸,是多么省钱省 时而也足以让人昏倒呀!至于油滴法,基础选择,概念填空等等,大多数是直接由书上拿来而送到家门口的。考后,二摸卷上还往往带着打印时的油墨味。办公室里 的黑黑红红几乎有诗似的美丽。作业有不少是由往届与讨论来的,肺活量的测定,自行车,自爆的灯泡,牛顿,进了城还带着一股油墨香呀!哼,张大同的卷子贴着 金,遇到晓红的手打的例题,还不愧杀!
是的,晓红是个物理老师,却能教授好多超越了学术的人生智慧,凝定,从容,这就使人更接近了生命的本源。从看到的说,她没有像一鸣的那些花哨的噱头;从看 不到的说,她紧扣着人生,心态与成长。师从晓红下,在这里,确是可以悠然见成功的;大概把功字变个"仁"或“仙",也没有多少了不得的吧。像我这样的一个 幼稚的人,或者只有遇到晓红能得到一点成熟了。
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晓红呀!
一鸣,况况,臻哥与冯志刚,曾被称为上中的四大“理科的天王”。我知道一些一鸣的情 形;况况与臻哥只是走班听闻而已;冯志刚根本没有看到过。就一鸣、况况、臻哥来说,况况更近似晓红——虽然“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不过,假使让我“ 学于况况”,我一定会和没有依托一样的感到寂苦。况况,据我看,还太高远。自然,他也有富于启迪的地方,可是又未免太过学术;不像晓红那样既抽象而又有个 现实写照, 使我能听着——那含着人生智慧的言语!面向着文件柜,背后是灿哥,坐在椅上思考心中的浮躁或处事上的张狂,我可以安静的坐两节自修,心中完全淡然,无所求 也无可怕,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是的,晓红也有搞笑的时候,但是她和欧亨利相似,笑中有泪。况况有许多时候使人无奈,所以周爽与叉是必要的,以便刺激;在 晓红,有温和的谈话就够了。论说况况的教学已比一鸣臻哥匀调得多了,可是比上晓红还差点事儿。晓红在人为之中显出自然,几乎是什么地方既不难得慌,又不太 简单:最短的语句里的用词也有智慧与目的;最复杂的题目也包含的思想其实不难。这种分配法可以算——在我的经验中——上中第一了。晓红的好处不在处处控制 得完全,而她处处有空儿,可以使人自由的思考;不在有好些所谓的怪题,而在学习的四周都有空闲的地方,使它们成为快乐。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方法,都可以从 老远就看见。况且在课上还可以听到徐牲与龚戈呢!
好学的,爱思考的,人们自然喜欢晓红,因为这里智慧多知识多。我不好学,但有时间思考。对于分数上,我却喜爱晓红的直白爽快不绕弯。分数是种烦人的玩艺, 可是此地的分数很好拿,而且人人有卷子,可以花不多的时间而做一套高考题,即使算不了什么,可是到底锻炼呀。零八的真题,闵行的二摸与三摸,是多么省钱省 时而也足以让人昏倒呀!至于油滴法,基础选择,概念填空等等,大多数是直接由书上拿来而送到家门口的。考后,二摸卷上还往往带着打印时的油墨味。办公室里 的黑黑红红几乎有诗似的美丽。作业有不少是由往届与讨论来的,肺活量的测定,自行车,自爆的灯泡,牛顿,进了城还带着一股油墨香呀!哼,张大同的卷子贴着 金,遇到晓红的手打的例题,还不愧杀!
是的,晓红是个物理老师,却能教授好多超越了学术的人生智慧,凝定,从容,这就使人更接近了生命的本源。从看到的说,她没有像一鸣的那些花哨的噱头;从看 不到的说,她紧扣着人生,心态与成长。师从晓红下,在这里,确是可以悠然见成功的;大概把功字变个"仁"或“仙",也没有多少了不得的吧。像我这样的一个 幼稚的人,或者只有遇到晓红能得到一点成熟了。
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晓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