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言归正传。
当6圞月9日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灿烂笑着奉上一个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时,呆愣了几秒钟。 看着那历来藏着自己情绪,装着风清云淡痞气十足的雅痞,难得纯良的呆的有些可爱的样子,沢田纲吉一扶额无奈笑了笑:“骸,你就那么讨厌自己生日么?每年你都不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啊。蛋糕都放在你面前你是故意无视上面的字么。”
六道骸不自然的别过头,自己下意识揉了把大家不见许久的凤梨而不是茄子发型,调整了表情,换回了往常似笑非笑的调笑戏谑:“哦呀哦呀,彭格列你还真的够闲,还有时间记得我都懒得记得的无所谓的日子呢。”
年年一样的话,第三年时沢田纲吉同学就已经懒得吐槽了,坐下来,握着刀子考虑怎么下刀才是最好:好不容易安排好那帮人间兵器,省得那群人看到吞了醋精当兴圞奋剂砸店,连鬼畜老师也哄去了迪诺先生那里(师圞兄你要是被灭了我一定给年年给你烧欧元和我的照片),总而言之,难得清闲,时间绝不允许浪费。
看着纲吉同学握着刀子的样子,六道骸一拉嘴角坐在对面凉凉开口:“彭格列,你切完了这个蛋糕我想也只能打成酱重新回炉了,而且你确定切的过程中你不会切到自己么?”
一句话损得纲吉同学真想拿刀子切了凤梨然后捂胸蹲墙角直接进入叹息弹模式。
刚想开口反驳,却看到那嘴巴狠圞毒的家伙,带着文艺少年气息的看着窗外晴空万里,不染一丝明媚的冰冷:“何况,生日这种无聊的东西,忘记也好。”
沢田纲吉突然想到,除了骸,犬,千种,库洛姆,这三个人也并不太喜欢过生日,甚至是刻意躲避。
“为什么呢?生日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啊……人在这一天才获得能看看……”话说及此,突然明白了,忙什么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抱歉。
看着对面可怜兮兮一脸抱歉的兔子,骸无所谓的笑了笑:“无所谓了,反正那些人我都杀了。只是,生日这种东西,无聊透了。”
才不是无所谓吧?没忽视说到无所谓时六道骸那异色双眸中划过的说不清楚的,却让人心口疼得一个颤圞抖的感情,纲吉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
对于骸来说,出生的幸,远少于不幸吧……?或许多少次绝望的想如果没有出生是不是不会经历无妄的苦难,然而,却撑着活了下来。对于自己这种即使活在逆境,却不缺少身边的陪伴的人,那种纯粹的悲剧,他无法圞理解,是这样没错。
六道骸看着对面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不知为何有种不快的感觉。
他六道骸不需要同情,即便是悲剧的人生,过去也就过去了,谁再同情什么,也无法改变已经给了的伤害。
所以,其实,他不在意什么了——在恨意都不知不觉的消散了的现在。
沢田纲吉是个奇怪的家伙。他给人无尽的温暖,仿佛一个耗不尽的暖源。
现在想想,这,或许是比当初他身上的力量和身份,更让他被吸引的地方。
曾经悲剧的人生从未曾见过的光。
他向往,他恐惧,他怕这份温暖暖不了他冷了的心,更怕无尽终究消耗殆尽。
所以,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在殆尽前毁掉,然而,说着夺取他身圞体的自己,却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但是,他要的是他的温暖,而不是同情。
抱臂微昂首,语气有些不快的阴森开口:“你在同情我么,彭格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冷却了夏天燥热的话,冻醒了陷入自我埋怨模式的纲吉。
有些疑惑的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突然生起气的人,或者说比起生气更像是闹脾气。
心头突然清明很多,轻轻笑起来,眼睛眯起了温暖的弧度。
在抱臂挑圞起眉毛的人开口前,先一步开口:“没有,只是在埋怨自己而已,虽然对骸来说或许并不喜欢,但是,我很感谢这一天,因为,这一天骸来到这世界上,才能有后来的相遇和现在一切啊!”
睁开的褐色眸子里,暖暖有些刺眼的温柔,好像扫清了心中无尽的阴霾。
六道骸微微张着嘴,动了动嘴唇,最终却闭上了嘴弯出了一个无奈却带着温度的弧度。气氛好的老天爷都想下粉红泡泡和小花,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