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迪诺先生,这周放你出来撑场子……(上)
爱情是什么,恐怕没有任何一位哲人能回答。
泰戈尔为它定出了世界上最美最远的距离,柏拉图说它是令人完整的归宿,罗素说他是激情加责任加亲密接触。
我们为李煜与大周后的至死不渝感动,为白居易与湘灵的阴差阳错扼腕,为山伯英台的成双比翼潸然泪下,然而,我们为了我们的爱情落下的泪水,远比这多得多。
倘若所有给爱情下过定义的哲人们活在同一个时代,让他们来一场关于爱情的讨论,或许我们就能看见这些伟大的哲人们,为了一个名为爱情的东西,打的不可开交了。
因为,给爱情下定义,是件蠢到家的事,简直比让云雀恭弥吃素,六道骸改了凤梨发型,狱寺隼人戒烟,山本武放弃棒球,Reborn不玩儿cоsplay,沢田纲吉反攻还要可笑。
因为,爱情是每个人的事,是只属于每个人的感觉。
无论,你爱的是那个人,还是,爱情本身。
沢田纲吉的确很迟钝,然而,即使是再迟钝,他也能察觉出周围人的对他的爱意。说实话,实在是察觉不出,就真是自欺欺人了。
然而,他无法回应,不能回应。
每份爱都那么纯粹,无法用多少,用深浅衡量,他是包容一切的大空,但,便是他,也无法回应每一份感情。
因为,太不公平。
因为,纯粹的爱情,只能对一个人。
别吐槽林子文艺了,林子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开篇了……
冬天的夜店,比夏天多了一分温柔的关怀,即使是黑暗的彭格列,尤其,还有彭格列的光,沢田纲吉在。
冬天本就是死了的季节,冰冷,又无生气。
这种季节,或许比夏季更能看出人的魅力,不是指“美丽冻人”的女性们,而是,能让人温暖的人的气息。
当迪诺•加百罗涅走进彭格列时,我们穿着兔子冬衣的沢田纲吉正在半睡眠状态的喝着牛奶。只一眼,就看见了纲吉的迪诺,在那一瞬觉得原本疲惫,厌烦,又冰冷的心,就像冬天的心——被春天前像最寒冷的冬日清晨的那抹阳光,唤醒了温暖。他感觉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流向指尖,动了动原本僵硬的手指,自然地握成拳,走了过去。
但是……
不到50米摔20个跤也是种技术活……
迪诺,你又忘带手下了啊……
“我可爱的师弟,Buona sera(晚上好),”揉了揉那棕褐色柔软的短发,迪诺笑得温暖又问温柔。
“诶?这是……”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其实刚才的响动就让沢田想起了一位故人;困倦被扫走了一半,转过身,看着眼前灿笑的人,“迪诺先生!”
“可爱的师弟,叫我迪诺就好了,冬装很不错。”边示意调酒师来一杯马丁尼边笑意不变的和纲吉聊着天。
“呃……”有些无奈,还是接受了夸奖,“谢谢……但是直呼名字……”
“没关系,”接过酒,迪诺笑道,“是纲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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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