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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圭贤一个电话叫回韩国的,他说那天他和晟敏去见有天,发现有天发着高烧坐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是
我给他买的。
我回去前向希澈哥和庚哥道了别,没想到他们却说:“我们也好久没回去了,这次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我回到韩国之后,钟云哥和厉旭找到了我,说:“始源和基范都调查清楚了,有天那次是因为生意上有些不如意,又不好找你发泄
,才会那样的。”
“回去吧,回到他身边,他在落地窗前坐了好几夜,昏迷的时候还叫着你的名字。”我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不仅是钟云哥和厉旭,昌珉也打电话劝我回去,东熙哥也是。他们都怕我不原谅有天。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怪他。因为我爱他。
我到医院的时候,是英云哥和正洙哥在照顾有天。听赫在说,他们几个人每天轮流到医院照顾有天。看见我来了,英云哥和正洙哥
便出了病房,出去前还小声对我说:“俊秀,有天烧已经退了,你不用担心了。”
“天。”我拨弄着有天额前的刘海儿,他睡着了,“你的秀秀回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了。”
等他睡醒了,我说:“有天,你还好吗?”
他看着我,摸摸我的脸,笑开了,“俊秀,我还爱着你呢。”
“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我们一直都相爱。不是吗?”
然后,我听见他说:“秀,我们结婚吧。”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好。我们去普罗旺斯结婚。”
我们在那个有着紫色薰衣草田的城市呆了一个月。回来后,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他仍牵着我的手走过一条条街。他会和我坐在落
地窗前,十指交扣,对我说:“我爱你。秀秀,我爱你。”然后吻我。我也会回他:“我也是。有天,我也爱你,永远都爱。”
我会对他说那句庚哥新教我的中国古文。
我想我们会这样在一起一直到老。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