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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紡紗 (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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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樓獻百度大


1楼2010-07-24 23:34回复
    「札札」紡紗機所發出的聲響個不停,無停歇般地從清晨織至傍晚,熟練的將紗牽出成互相平行,單行的緯線同時交入著單行的經線。紡紗者有一下沒一下的踩跺著踏板,小手靈巧的忙個不停。
    送經、開口、投緯、打緯、捲取<徏啓C耕耘著。
    早已忘卻了為何要坐在紡車前織布,更應該說忘卻了自己為何習慣於用紡車紡紗了。自有記憶以來大多的時間總坐於紡紗間裡,一待就是整整一天,像是人總要呼吸一樣的慣於自然。所以倒也曾未去想過為了什麼原因。
    這一天家主回來的早,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待於紡織間,趕緊草草地收了尾抓起了織好了幾縷布便往大廳移動去了。
    在家主見了我手上上等絲質的織布時不自覺皺起眉。
    「明日隨我一同賞花」他是這麼說的。我只是乖順的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朽木白哉,我的丈夫。我不記得自己嫁給他是多久以前的事,也不記得了為什麼會嫁給他。對於他,我是沒有感覺的。
    是的。沒有絲毫感情的存在。僅只做一守分的妻,要的也不多,從不要求給予過多的物質生活。
    其實她唯一一次求過丈夫是想進些好的絲質布料到朽木府裡。後來,家主也很乾脆的把家中的進貨權轉交給了自己的夫人,好讓她直接購進物色好的織布原料。
    露琪亞將布匹細密整齊的摺疊好並收進櫃中。這已幾乎是每日下來養成的習慣之一。
    直到睡前她還在構想著圖紋。
    早晨的陽光微微地刺進了她剛睜開的雙眼,她沒有與朽木白哉同房,倒也不必擔心大動作的起身會驚嚇到他人。
    依稀記得做了個夢。纏纏綿綿絲絲細細的。想不起也罷。
    理完了烏黑的髮拉攏了外衣後,她便履行了承諾去。
    在朽木府的宅院外,她看見了家主身著素白和衣。修長的身影飄移的黑髮。
    孤獨。是她讀出的訊息。


    2楼2010-07-24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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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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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大人。」她微微欠身。始終把眼光放在看不清的地方。他看在眼裡。
      沉默。就在露琪亞以為他不想再說話時「陪我一道走吧」,他冷然的聲線響起。
      朽木府裡宅院極大,她想當初初到府時的她絕對有著數也數不清的吃驚吧。
      露琪亞隨著白哉在庭院中漫步著合同漫天飛舞的粉櫻。似曾相似。
      「記得嗎」他突然說。
      記得什麼?
      「初次見面時的我們」一直走在前方的白哉向後轉了過來,那雙印象中始終沉寂的灰瞳,此刻看來有些明亮。
      「抱歉,我沒有太多的印象。」很不想用這種答案來回覆他。這是事實。
      他給的反應,始終都是她不了解的。
      「是嗎」一貫冷然的表情。他回過頭繼續走。
      她卻突然覺得在他沉默的背後是悲痛。
      只是感覺。
      最終也不知道是怎麼離開庭院離開櫻園離開他。
      回到紡紗間。不似從前。她只是站著靜靜望著紡車。
      以前的那些往事,有哪些是悲傷難過,有哪些又是歡愉美好,都不記得了。
      她總是在想她並不屬於這兒,不屬於朽木府,也不屬於他。
      綁手綁腳的生活她確實也厭倦了。她認為這是因為她是朽木夫人。繁冗的無數家規加上那莫不可談的家譽。毫無自由可言。處處受著拘束與禮節。
      她或許有過和他的海誓山盟。
      也或許與他有段炙熱難分的愛戀。
      她或許有過他的孩子。
      也或許哭著想離開這。
      猛地,一雙素手往紡車上重重的捶去。
      雙手挨上了木製的紡車,硬是生疼了起來。稍稍不注意便踢到了椅座。整個人摔到了地面。倒下的同時她的頭狠狠撞上了一直以來賴以寄託的紡車上。
      沒有立刻的昏厥。
      視線模糊隱約看見紡車的底部上陳年已久的字跡。
      身旁不可忽視的強烈存在,是昏迷也感受的到的。緩緩睜開了眼。
      見直處於昏迷不醒的妻子轉醒。掙扎著起身。白哉下意識攙扶著她。
      「我怎麼了?」
      傷口微微發疼著。
      「撞著了頭。」
      淺白的對白。
      幾日前的記憶逐漸拼湊。
      「紡車傷著?」她擔憂的出口。
      她擔憂紡車是否有被撞壞。
      白哉不語。
      床上的人兒有些按耐不住想起身。那穩住自己的手竟加了力。
      他微張的口吐出了兩個文字。
      「燒了」
      【空白。】
      腦子裡淨白如空。恍惚中使勁堆開了他,不顧的向外衝了去。
      外宅的空地大火熊熊。火噬的聲響不停傳入耳窩是正被焚燒殆盡紡車的淒厲哀號。
        
      看不見。
      什麼都看不見了。
      「怎麼老是這麼亂來」撇著嘴做無奈狀卻掩飾不了擔心。
      夜一將頭部仍包有紗布的露琪亞納進眼裏。幸好頭部的撞擊未傷害到腦子,她可不想出去遠行個幾年回來看到的卻是好友的殘疾。
      當然好友一詞只是她單方的說法,雖說可能眼前的女子根本不當一回事。但夜一確實總密切關注著這位朽木夫人。
      自她踏進了朽木宅府時。
      「你們倆都一個樣」夜一嘆了口氣。
      簡單而複雜的問題。不斷縈繞,從未被攤開的過往,誰也沒說破罷了。


      3楼2010-07-24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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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楼
        嘿嘿
        其實XXXXX...(自動消音裝置已啟動。。
        回复:5楼
        慢慢等..(我錯了。。
        我盡量寫。。


        6楼2010-07-25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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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亞夢見了觸碰不得的事。
          她憶起了那個夢。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做得到」少女自信的說,兩眼散發光彩。豪不避諱的直視著他。
          一次的任務。他與她的相遇。
          就算明知對方身分尊貴她仍向他提出自己的請願。
          「人們的溫飽與否與我無關,我只負責維護屍魂界的秩序」
          身旁的同伴不停的催促著少女離開。但他冷冽的態度和口吻少女卻視而不見。
          「怎麼會無關?」她回話。
          「人一旦吃不飽穿不暖自然就身不由己去犯罪」「若是如此您還會覺得與您無關嗎?」後頭刻意加重語氣。
          他又怎麼會聽不出。
          他凝視著她許久。下一刻轉身便走。
          少女一驚便想追上。
          「我自會處理」
          走的匆忙。甩下少女呆愣愣地留在原地。
          她不知道那個冰冷的男人失去已久的東西,在某處看見了。
          礙於露琪亞的傷勢尚未痊癒,夜一有些重要卻沒說出的話。
          「過些日子再說也無妨」她想。
          幾日下來露琪亞陰陰沉沉不說一句話的,倒是頭一次,下人們也紛紛跟著緊張起來。
          好像自紡車焚燒後就是如此了。
          在夜一走後不久,一直關在房裡的露琪亞踏出了房門。
          送飯的僕役給她送來了個消息。
          她腳步走得飛快,繞過了一個又一個迴廊,穿過鯉魚池轉進庭院來到了朽木宅府的大門前。
          一道清瘦的的人影豎立在大門。
          很像。像極了那人。但卻不是他。
          即便他們身上有著相同的韻味。
          緩緩飄下的落櫻,乘微風輕舞。
          頭不自主開始昏眩。
          「母親大人請您保重了」
          那個伴了她二十年的孩子這麼說。
          記得常回來,多寫些信回來,我會想念你的......一些不曾說出口的話語。
          「別過勞累了」淡淡的說了句。一抹淺笑。
          他見過她莞爾,但沒見過她大笑。
          兒子印象中的母親是嚴謹的。他認為她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女兒。自小受著貴族般的教育。
          「好的」聲音無絲毫起伏。
          和他的父親很相像。
          發覺自己正對著書本發著楞。一頁未翻。
          嘲笑自己的無力。
          兒子走了,任何的事都引起不暸她的注意,如同沒了興致。
          做什麼都覺得不對。
          幾周後的某天,她,找到了那台紡車。


          7楼2010-07-2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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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他動作迅速衝向露琪亞,穩住她那搖搖欲墜的身子。
            虛弱。是他觸碰到她時的感覺。
            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看看她了?
            他不禁有些自責。
            「白哉大人」她的眼神散慢。
            他微微蹙眉。雙手有力的扣在她如水的腰。
            「不對、你」她試圖努力想靠著自己站住腳。「你是......」
            「我是您的大兒子。母親大人」
            何時在他記憶中這人溫暖的手竟變得如此冰冷。
            戀次叔說的沒錯。
            他們都逃避太久了。
            該是做決定的時候到了。朽木徹暗暗地下了決心。
            露琪亞瞇著眼想瞧清楚他的臉。
            兒子?
            腦海中閃過了方才的片段。
            她好像有過一個兒子。也可能還有其二。
            露琪亞也不確定。
            她靠得甚近。徹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輕撲他面頰上。
            禁不住的發熱。
            朽木徹想深吸口氣,卻吸進滿滿屬於她的清香。
            無語的退開她。
            為了緩和情緒他問了母親喜愛的事物或嗜好。而她也豪不在意的答覆他的問題。
            健談。回到那久違的時光中。
            他為此而欣喜。
            母親並未因他這段時間從沒回來探過她而責怪他。
            露琪亞談到了紡織。
            紡紗原就屬於一項非常古老的活動。她說。
            自史前時代以起,人類便懂得將一些較短的纖維紡成長紗,然後再將其織成布。
            所謂的紡紗,是取動物或植物性纖維運用加撚的方式使其抱合成為一連續性無限延伸的紗線,以便適用於織造的一種行為。
            紗本身的撚度會使纖維自然而緊密的抱合在一起。因而非常有利織造或針織。
            其中紗的撚度與紗的直徑有關。
            測量的方式是由每一吋紗中有幾轉來決定,並以低、中或高來表示,通常撚度愈高即紗的轉數越多的,表示紗的強度愈好。
            低撚紗常用來製造平滑,光澤或柔軟無光的織物。
            反之,具皺摺感或表面粗硬的織物則需要高撚紗來製造......
            娓娓清澈的語調。她似乎極為了解紡紗。但在朽木徹看來卻不盡然。
            她只是在背誦。對紡織沒有感情。
            「試著憶起我」口氣溫潤挾帶清冷如他。
            讓她萬分肯定了這是他與她的骨肉。
            露琪亞試圖垂眼回憶。
            數分過去她吐出了一個名。
            「弘介。」
            她說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名字。
            實際上露琪亞道出的,是她第二個孩子的名。


            8楼2010-07-25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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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9楼
              有人看就把它填到滿吧
              馬上回來


              10楼2010-07-25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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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1楼
                是否失憶看下去就知道嚕
                大白的態度嘛...
                他自己也是很模糊不清,不敢去看清吧


                13楼2010-07-25 14:07
                回复
                  2026-03-10 19: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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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找到露琪亚时她正面著一颗硕大的樱树。
                  而这里是他私人的樱和园。种满了樱花树。
                  「您是否还念著她呢」
                  她声音沙哑。带著沉重的绝望。
                  白哉挑著眉,不明白他妻子的问话。
                  露琪亚背对著他,双手突然拉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
                  衣物没了依靠的下坠。滑落至她脚边。
                  白哉眼中飘邈闪过一丝讶异。
                  「您能面著这颗樱树拥我吻我吗」
                  她回过身。阳光洒落在她看似有些虚幻的身体。一片片金黄。
                  他知道她想表达的。
                  他隐忍著怒气。
                  她却执意忽略。
                  「对著这个身体您想到的是绯真夫人还是我呢?」
                  啪。清脆响亮。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落在她苍白的侧脸。
                  「成何体统」
                  他的话著实让她像是狠狠地挨上了第二个耳光。
                  如断了线的魁儡。失了魂的跌坐草地上。
                  她听得出他极度压抑的怒火。
                  身为贵族她知道这么做绝对会蒙羞朽木家家誉。也会玷污了这位朽木当家最引以为傲的荣誉。
                  但她此时只想确认一件事。
                  无视於白哉的情绪及此刻令她窒息的氛围。
                  她起身压上了他。
                  气息交错的瞬间露琪亚吻上了白哉的唇。
                  彼此冰冷的唇温热了起来。
                  就在露琪亚的手摸上了男人隔著衣的胸膛时。
                  她被用力一把推开了。
                  就像被拨了满身水的狼狈。
                  她刚才热情顿时消逝无踪。换上了漠然的表情。
                  这里、这里是,这颗樱树是当年朽木白哉与他的爱妻绯真一同种下的。他不能、不能在这里发生关系。
                  「您当然不能。」心冷。也许也有心痛。
                  她在逼迫他。他感觉的出来。
                  自刚进樱和园起她就不断挑战打击著朽木家威望。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是因为他烧了纺车之事?
                  又者是其他原因。
                  他有预感,倘若不面对,可能会招致令人惋惜的事。
                  「我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更多岁月了」她冷淡的说著。捞起了衣物包拢住她瘦小的身躯连同那受了伤的心灵。
                  「意思是,」「你要离开?」
                  气氛异常骤降零点。
                  在露琪亚尚未完全反应前,白哉已经一把将她及自己带离樱和园。
                  转眼来到了间偌大的和室。
                  房里淡淡熟悉的香味,是属於他的味道。
                  成熟男子的气息压迫著她的感官。
                  她心知肚明。他不可能会原谅冒犯了朽木贵族权威的她。
                  依稀记得自己无力的双手抗拒著他强制的欺占。
                  他轻咬开她的贴身亵衣。
                  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小挺的鼻、柔软的唇瓣。
                  那人没有宽厚的怀抱却也叫她沉迷。
                  【她宁可做个罪人。】
                  颤抖的臂膀穿过白哉削瘦的肩,紧紧收拢住他赤裸的背。
                  想再更贴近他。这个想法愈来愈强烈。
                  不过,她可能永远永远也得不到饶恕了吧。
                  冷不防,露琪亚不疾不徐不冷不热的话语刺进白哉耳里。
                  「我并没有失忆」「对吧?」


                  16楼2010-07-25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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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糾結的白露啊
                    自己寫得沒頭沒尾的= =(汗
                    不過也快真相大白了。。(呕血


                    17楼2010-07-2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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