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三十六……四十九……六十二”
打在他的身上,愁在安琪的心里。“姐,可以了。”
这时,陆安欣将鞭子扔在地上,“知道错了没有?”
打的人虽然是沈克,这话却是对安琪说的。
陆安琪认命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既然那么不想睡,就整晚都不要睡。”说着将鞭子扔在地上,转身上楼了。“去衣,滚到院子里跪着。”一点不让人省心!
陆安琪听完都晕了,几乎是吼出来的:“·现在是冬天。”
回头去看沈克,脱得只剩底裤了,正在膝行着爬到外面去。
“姐,跪一晚上会死人的。”陆安琪希望姐姐能收回命令,跪在房间里不可以吗
陆安欣都要被她气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大!“那就让他死。”
“你至于吗?”陆安琪都服了,不就是个处分吗?她倒要看看谁敢?当陆家是摆设吗!
看到姐姐完全不理,沈克又跪在外面,她怎么能安心又怎么睡得着呢!于是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从天黑站到天亮。看着他从容到强装镇定,这一夜她同样备受煎熬。
原来自己的任性是会连累身边的人!
夜是那样的深,那样的冷。身上的伤,慢慢被凝固,各自为政,慢慢凝结成冰碴,冷风吹过,就宛如一把把的锋利的冰刀割开皮肉。
体温迅速下降,他仿佛看到了母亲。那年母亲身穿天蓝色的长裙在自家的院子内接待客人。沈克好像变成了小孩子,跑到母亲的膝下。“妈妈,妈妈我好冷。”
“这傻孩子,夏天怎么会冷呢!”母亲的手,好暖。他想睡在里面,就不会有让人恐惧的东西。
“好冷!”沈克无意识的呓语,让陆安琪拧起了眉毛。
他在说什么,除了冷好像还说了什么。陆安琪蹲下来摸了摸他冰冷的脸,白日里好看的睫毛也冰冻上了。她四下看了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主子,二小姐出去了。”初一一直在二楼看着院内发生的事情也在观察者陆安琪的动向。毕竟沈克的生死,少主并不关心。
陆安欣并没有抬头,当然桌子上厚厚的资料,即使她抬起头也不见得被人看得到。“去煮姜茶。”
“是”这是要给二小姐驱寒,初一已经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