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调,道就是一般规律。这一般规律,既能构成世界观,也构成方法论。
正确的哲学,就是关于一般规律的学问,无论世界观和方法论都在其中。
而世界观与方法论,本来是一回事,把世界观与方法论强行分开,这只是马哲的一种诡辩术。马哲为了说明自身哲学的来源,把费尔巴哈和黑格尔各取一部,硬说费尔巴哈的叫“世界观”,黑格尔的叫“方法论”,其实逻辑上非常膜糊,并不能自圆其说!除了马哲,有谁硬行割裂世界观和方法论呢?没有。
所谓“黑格尔辩证法”,其实就是一种世界观,只不过不是“唯物论”,而是“唯动论”罢了。这个世界从来就离不开运动变化,把永恒运动当作世界的本源,有什么不可以呢?它与《老子》的“有状混成,先天地生……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怠……字之曰道”岂非一脉相承?
这就是一种世界观!马哲由于不承认“唯动论”,才故意把它排除于世界观之外,硬说成“方法论”。如果这样,《老子》岂非也没有世界观,只剩方法论?
哲学研究的就是一般规律。把一般规律硬分为世界观与方法论是一种诡辩术。所以,道既包含世界观也包含方法论。德则是能量,在自然界,能量一定是依道而行的;在人类群体,能量却未必依道而行,杀人盈野,也能得国,此种历史常有其例。所以,《老子》才一再强调治国之道,能量依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