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所有男性都是在成长过程中慢慢
烂掉的:他带着牛牛出生,接生护士对他微笑,对产妇微笑,这一刻是恶之始。他被寄予厚望,父辈为了他能娶
妻生子而奔波劳碌二十年,他的名字里没有娴馨丽雅一类
字眼,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于男性最重要的不是表现得美丽而无害。他无需娱人,艰难向前跋涉的时候将目睹于家
务中消磨的母亲,将目睹逢年过节谈笑风生的男性亲戚,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将认为和女性谈恋爱自己天然占优势,因此女子本弱,值得怜爱,正如爱物。他也许不会在青春期弹女同学的肩带,但其他人这么做的时候他也不会站出来阻止,他也会在看到女同学偷偷拿出卫生巾时露出文化所允许的惊异和羞耻,这些是恶在生长。当他充分接受女子在两性中的惯有处境时,他便不会询问毕业就有房子的表哥,“你的姐姐有房子吗?为什么父母不给她?”他
也就不会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是妈妈给你做饭,而不是反过来?为什么我没有妹妹,而表叔他们家的小孩有弟弟?”他也就慢慢接受了软色情的形式,慢慢学会了对着
性符号紫薇,他学会了突然亲吻女友,在她欲拒还迎的反抗中继续。这些都不会让他看起来更不像正常人。相反,如果他试图挑战上面这些惯例,他才会成为真正的异类,一个正常的男性在男性共同体中是不会受欢迎的,甚至在习惯了普遍男性形象的女性中不会受欢迎。没有人会突然变坏,图上这么说是因为还有幻想,他们早已坏了——妇
果没有,你会知道,一开始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