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露水被树叶传递着缓缓下落到地面。“寂静之森”自诞生起便是这样祥和。“啊~食物……”透过枝条一只“小狐狸”座在树上梳理自己的耳朵毛发“这几天食物越来越少了……饿……” 灰白色毛发映照着森林里湿辣的绿光竟完全融入到了环境中。她慵懒的趴在树干上时不时扫视四周。“嗯?”红的耳朵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食物?”随着滴水的声音被打断,一只受伤的狼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森林,倒在了湿软的泥土上。“?”红的双脚一踮轻盈的落在地面上两只皮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内个……你没事吧……”红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触狼人的肩膀,而狼人没有回应,手臂紧紧绷直似乎握着什么。“嗯?没事了,你在暂时安……?!!”没等红说完一股刺痛从红的小腹传来。随着刺痛有什么不断深入扩散,红感觉一股粘稠的暖流侵入了红的内脏之间,那股液体不断被红的身体吸收的同时也吞噬溶解着红的内脏。红感觉异物在不断入侵,好像要塞满自己的身体那般。“呃……什么……”红看向自己的肚脐,狼人手里的针管已经完全没入了红的身体。一小股鲜血顺着红的小腹缓缓流下染红了狼人的手臂。红想要逃走但现在双腿却像是被灌入了水泥一样完全抬不起来。狼人看着动弹不得的红嘴角微微上扬,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啧啧啧~抓到了~”狼人轻蔑的笑着同时扶住了红的肩膀。红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努力想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剧烈的疼痛马上打断了红的一切思考,狼人的拳头没入了红的肚子将红的内脏都挤向了两边,红呻吟着抱住了狼人的手臂但拳头还在不断深入似乎要抓住红的脊髓。好在,狼人的拳头在距离脊髓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了但红并没有因此变轻松,强大的压力依然让红喘不过气。狼人保持住现在的姿势将红的身体平放在地上“不觉得胃里很难受吗?毕竟你的身体里被注入了那么多东西啊~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啊~哈~”随着狼人缓缓将拳头上移,一股呕吐感不断涌了上来,红娇弱的微微摇头,虚弱的眼神里好像在祈求一丝怜悯,但这无疑让狼人更加兴奋。狼人抬起拳头,接着再次打在了红的腹部,力道让红身后的泥土被打出一个大坑。红一口胃酸吐在了旁边,即使狼人的拳头已经拿开胃酸依然伴着淡红色的液体从嘴潺潺里流出。这几拳打伤了红的内脏。
“啧啧啧啧~”狼人拽起了红的头发让她的身体倚在铁黑的树干上,待红踮起脚尖后便将手撤去,二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消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身后似乎是桉树么……红用垂下的指尖轻点着粗糙的树干。她的眼前,狼人的拳头逐渐模糊,记得……第一次来到这片森林时就是躲在这颗树后才躲过了人类的巡查……她这样想着将身体完全倚在树上,头也侧向一边。逃跑……躲避……安慰……治愈……或者其他什么……救……
“啊!!”或许走马灯的美好和死亡的休憩并不属于红,待红再次张开眼睛时狼人的食指的第一节已经没入她的肚脐。“为什么…咳咳…”红用手掩住自己略无血色的嘴唇,一点一点将热气吐出,但她抬起的手已经开始逐渐发抖,似乎随时都要再次垂下。她最终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缓缓闭上了眼睛。
“谁让你把头转过去的?”狼人说着食指猛的再没入一节,“谁让你闭上眼睛的!”
“呃!!”狼人的话语里毫无妥协可言,猛烈的刺激让红下意识的后退,皮靴碰到身后的树干发出闷响,宣示着任何细微的移动对红来说都是奢望。
“哈~玉石般白皙的肌肤之下,你的内脏会不会和你的脖颈一样可人呢~”狼人欣赏着红略有些上扬的额头,金色的瞳孔略显暗淡,一只微微闭合,另一只放出的光彩也不及狼人半分。“不要……求求你……不要……”红将身体侧向一边,时刻警惕着狼人眼角的动作,即使如此谨言慎行,如此卑微,这点抵抗依然激起了狼人的不悦。“谁,让你,反抗……的!”狼人用左手按住红的颈部,右手抽出将红的身体带起,接着便又是蓄积力量的一拳,打飞了红的身体,打断了红身后的桉树。
红已经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她只是在地上干呕,被弄得不成样子的腹部也失去了悲鸣的能力,干瘪在红的腰上。
鸟巢从树上掉落,小鸟叽叽喳喳的张开翅膀挡在红身前,又有一只大一些的鸟飞过来带着小鸟飞走了。
“……”红说不出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狼人歪着头对着自己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踏着轻盈的脚步缓缓靠近。“带走红……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这片森林……求求你……”
“啊,知道了……不会伤害这片森林了我要伤害的人,只有……你啊~”狼人轻声念着,半跪在红面前,双臂悄然张开缓缓靠近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阳光阴冷,皎月浩洁,14年的逃亡岁月让红近乎忘却了一切人世间的和煦风光,14年的恶意侵扰让她在淡蓝色的深渊中不住沉沦。她的心已经死掉了,死在隐居前的那个黄昏,死在人类施法用于封锁她身体的铁链上。但眼前狼人的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她的内心深处什么印记,让玄冰之下的嫩芽开始渐渐苏醒,让荒漠边的枯木再次抽芽生长。这个动作……是人类抚慰幼崽时才会做的……这种时候……红也应该张开双臂…迎上去…她的思绪再次变得混乱,眼前的爪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