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枝酒吧,二楼包厢
一群人在里头鬼哭狼嚎,吵得要命、沈末懒散的陷进沙发,眼神有丝迷离
“哎,沈哥,听说你哥给你送了个人,那人怎么样?”不知是谁拿着麦克风嚷了一句,没几秒。整个包厢都安静了起来,都等着沈末答话,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沈末把那人当奴隶对待,玩得有多狠
沈末撑起手肘坐了起来.或许是酒精有点上头.平常冷静的人也有些放纵,他笑了一声,带了丝嘲意
“看起来挺矜贵内敛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是个犯贱的.
许是没想到沈末会这样说,众人征了一下.便哄笑起来.有好事者继续道“怎么个犯贱的,沈少爷说说啊”又是一阵笑声响起,
沈末也不再意,他的头脑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昏昏沉沉,说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压根不是我哥送来的人.他和我哥要送我的那人认识.不知道怎么,上赶着要来我这,于是便换了。”
沈末冷笑“我以为他是我哥派来监视我的,便百般折辱,想让他自己离开,我就把他当狗一样对待,谁知他也受着”脑中一闪而过那人鲜血淋漓跪在地上,眼里全是痛苦,但偏偏嘴里还是卑微的求着,恬不知耻的求沈末继续玩弄他
沈末停了话语丶
昏沉的脑中随着刚刚一闪而逝的画面浮现了什么,那人光着上身跪在碎玻璃上,脊背上全是交横纵错的鞭痕.重合的部分直接破了皮,出了血、顺着腰背流下来.滴落在地上.脸上也是青紫的掌痕,显得异常狼狈.沈末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没有丝毫怜惜.他拿着烟的手轻弹了一下烟灰.便随意的按在了那人的胸脯上
唔”一声闷哼.,随即便是一股烧焦的味道,那人额上冒出冷汗,脸上杂夹着痛苦与隐忍,他的身体都在发抖.但却始终没有移开一步.任由那火烫的烟在他身上捻灭.
沈末拈起他的下巴.凑进他的耳边.那人刚还苍白的耳垂.瞬间染上了粉红.沈末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