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医院看病?她生病了?很严重吗?”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你不知道?身为丈夫……你似乎失职太过?”不过,唉!说穿了,怪谁?这年头人情面薄纸一张,夫妻情淡水一杯,比超市架上三块美金一瓶的矿泉水还廉价。
他的沮丧看在她眼里,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谁要她是心慈人善,救人救世、普渡众生的活菩萨!
“丫头得了血癌,目前在做放射治疗,每隔一段时间我会陪她回医院复诊,另外,我们也在积极寻找合适的骨髓捐赠者,这是治愈她的唯一办法,只不过机率不大,所以原则上,一年!”
这消息震傻他的知觉,难怪她会求他再留一年,当时……他竟毫不犹豫拒绝。他怎可以这麽残酷?
接下来,要怎麽做?心乱成一团,他必须想清楚,再出现,他带给她的会是安慰还是伤害?他不敢确认自己的行为了。
“请不要告诉她我来了。”
“知道她没救,不想趟浑水?”冷冷一讥,她看错人啦!反悔认为他爱詹子晴,这个男人,人面狐心,城府深重,不配谈情论爱,连当人家老公都嫌废。
“不,我要先去找她的主治医生谈谈,你可以告诉我医生的地址吗?”也许情况不像他们估得那麽糟糕,事情走到这里,他只能乐观。
不是落跑?她冤错人?看来水晶球和她无缘,她真以此为职,准饿死!
“可以,我写给你。”说著从口袋掏出纸笔,这是她当护士养成的习惯,好随时用来记录病人情况。把地址递出去,她预备送客,老爸说中国人是礼仪之邦,不能失了气度。弯腰、点头,一声:“客人慢走。”
还不走?她哪里做得不够“礼”?看他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往里面溜,他作巡视子晴死後可以拿到手的遗产?唉……果真是余玉其外、败絮其中,帅男人有副烂心肝,正符合那句老话--世间人没有十全十美。
“我想偷偷看她一眼。”他说。
她又冤错人,郭婕祁越来越不相信自己的通灵眼。要看老婆早说嘛!她又不是玉皇大帝,一声令下非要他们这对牛郎织女分隔两地,只能在七夕相会,好肥了那些巧克力商的口袋。
“走吧!她大概又在写情书,现在进去刚好催她睡觉。”搞不懂她写那一大堆做什麽?人死啦!啥屁也带不走。
跟在郭婕祁身後,走一步心脏撞一下,每一下都叫他痛心疾首,亏她负她,他对她负债累累,怎麽还,才还得了她的浓情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