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复唧唧,浓胶闭户出。不闻兄舒声,唯闻妹叹息。
问妹何所思,问妹何所欲。妹亦无所言,妹亦无所为。次夜调神丹,复入街前商,乐水十二瓶,瓶瓶皆溶丹。爷娘无所见,长兄无所觉,遂为失鞍马,从此为鞍马。
东市买缠胸,西市会椛郎,南市逢枫媛,北市三缺一。旦辞深宅去,午宿国中班,不觉凉息吹腿抖,遂闻黄河流水鸣溅溅。夕辞国中去,暮至深宅头,不察昔夕未饮丹,便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温汤,入水弟若飞。朔气惊人醒,椛郎扒布袍。车外百景过,比翼十年悠。
归来见油糖,油糖入校堂。胶带十二转,紧缠百千强。试问油糖岁,油糖竖指笑不答,但有油糖在,弟必还故乡。
朝日见油来,笑立平贫盟;美夜见油来,当户绘粉书;椛郎见油来,磨刀霍霍向兄来。叹兄东门火,又逢西门洪,脱兄寝时袍,缠兄销时弟,当逢逢两难,对对难择花。夺门遇美夜,美夜喜不胜:同女四化五,不知何女陷何女?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如镜换,遂知兄本雄亦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