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拥的滋味
文/璃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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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弥耶看着凪彦和璃茉离去的背影,嘴唇嘟了起来,莫名地恼火。
明明璃茉要和我去逛街的,可是因为凪彦来找璃茉,璃茉就不和我去逛街了。这一对啊,真是形影不离,重色轻友。
弥耶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皮皮你知道吗?”
弥耶苦笑,“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已经不是我的守护甜心了。”
自从守护者们升了初中后,弥耶对守护者的事尽职尽责,逐渐变得成熟起来,可是因为成熟了,所以有了很多很多的烦恼,每天皇家花园里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资料,使弥耶变得愈来愈烦躁。
弥耶的学习成绩开始上升成为年级第一,也有了很多压力。
弥耶开始不在乎皮皮了。
“YAYA,我们好久没去看空海了嘛……”
“YAYA,我们去照顾一下那些花儿吧。”
“YAYA,我想吃那个。”
弥耶原本也是想去这么做的,可是看着小山般的资料,捂住耳朵,“真烦,皮皮你真烦。”
皮皮脸上便露出孤独的神情。
皮皮不再微笑了。
雪白的光芒笼罩着皮皮,然后弥耶看着皮皮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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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弥耶,是不是不这么可爱了呢?
空海已经好久没来看弥耶了,据说是和歌呗在一起了呢。
他们,好幸福,为什么自己却如此孤独。
自己为什么会是被命运抛弃的一个。
“弥耶,这是守护者的申请表格。”司走到自己跟前。
一丝苦涩的笑爬上嘴角。
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叫自己“弥耶”而不是“YAYA”了?
猛然间觉得自己与幸福的距离好远好远。
“我不要!”弥耶一手推开那厚重的资料,“我没有守护甜心了!!我没有守护甜心了!!我不配管这个东西!”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天哪,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果然是讨人厌的那个。
一直。
她颤抖地捡起那个表格,上面有着泪水的痕迹。
三条海里,这四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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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海里……
海里海里,好久不见。
是不是,也比我强得多啊!是不是,也有了像亚梦一般的光辉啊!是不是,也有了像亚梦一样的……朋友了啊!
弥耶望向资料眼神很复杂,只是那种复杂,没有脱离开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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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以什么样的姿态,留在了这里。
只是司说:“没有弥耶的话,不会再有人管理的这么好了。”
弥耶知道,这是挽留,没有理由地挽留。明明要来的海里,比她强得强得多。明明是那样。可是就是为什么要留我下来呢?
天河司,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司站在天文馆之中,用手拿着那张扑克牌,唇齿间摩挲出的话语:“看来最近有人不再孤单了呢。真好。”
真好。
当所有星星都在微笑,孩子气地微笑。
所有的失去,将会变成因失去而拥有。
-5-
海里见到弥耶这个样子,并不意外。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和太阳交错,反光使得他的神情不是那么清楚。
其实弥耶猜得到,是那种漠然的神情。不可能有人会再对弥耶露出开心的笑——她是弥耶大人,所有学生都对她充满崇高的敬意与向往,还有一些对她威严的恐惧。
恐惧……
弥耶苦笑,自己明明不想这样的,自己明明就是这样的。
弥耶对着海里微笑:“去做守护者的工作吧。”
生疏而客套的微笑。
浅浅的微笑。
眼光似乎灼伤了海里的眼睛。
好耀眼的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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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耀眼的弥耶,却生疏又客套。
司不知何时站在了皇家花园里。“唔?今天为了庆祝海里归来,我给你们放假,你们今天出去外面玩吧。”
“不要。”弥耶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低下头,刘海遮盖住了她那雪亮的眼睛。“我是说,海里出去就行了,我可以一个人做守护者的工作。”
“没有弥耶,庆祝有什么意义呢?”司微笑。
“唔。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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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忘了今天还要去同学会。”司带着海里和弥耶走到咖啡屋里,看着弥耶点了拿铁,海里也点了拿铁,然后说。
司打了个响指,对着那个服务生耳语两句,然后从上衣口袋中拿出前,弥耶明显地看见,他拿出来的钱比2杯拿铁的钱更多一点,大概还有两个黑森林蛋糕的钱也加在里面了。
“弥耶也看见了么?”海里看着弥耶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眼睛中有着白白的雾气。
“说实话,我也觉得今天不合适。”海里的脸色似乎有些窘迫。
弥耶似乎也不明所以:“唔?”
“其实,离开圣夜,我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呢?我也不清楚。和亚梦表白后,发现自己的却对亚梦只是一种朋友的情感,也许是以前没有那种异性朋友的情感,使得自己盲目。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璃茉,可是知道璃茉和凪彦交往之后,却没有自己认为的伤心,我才发现了……”海里脸越来越红。
弥耶垂下眼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期待海里说出那一句,那一句她久违了的,她的父母、同学、朋友,不会再对她有的那种感觉——因为她太强大了,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那太阳一般的光芒,威严而不亲切,只能让人仰望。
那句她期待的话。
“我喜欢你,弥耶。”海里的的嘴唇微微颤抖,“我们能在一起试试么?”
“不可以。”弥耶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低着头,小声地说着,“我从来都是旁观者,看着亚梦、璃茉、歌呗她们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在对她们的祝福之中,似乎看不见自己,似乎自己永远只是一个旁观者,自己不可以幸福……不可以……”
“那我们试试,试试,你也是可以幸福的啊。”海里猛地摇弥耶的肩膀。
“对不起,你们要的拿铁2杯,黑森林蛋糕2份来了。”
弥耶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耀眼了,弥耶的眼睛中似乎闪耀着晶莹的光:“放在桌子上吧。”
“好。我答应你。”
弥耶小声地:“我不能再那么冷静了,我还是会犯傻的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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