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以前写的一段话
今晚谷中有联谊
我从门口路过
一些荷尔蒙一些躁动一些基因的延续
一些所谓互补的灵魂
我不觉得两个人的意识可以互补
但我认可一些形似的互相吸引
在永恒的孤寂里总是一些安慰
人类的意识应是激烈片面而残缺的
不疯魔不以成活
渺小不够极端则是更加不为人知的渺小
可所有人类意识混杂在一起也不过地球长久混沌里的短暂激流
甚至可能挣脱不出一些清醒
在宇宙的尺度上也不知是何样的意识可以补天
把崩溃的四散混乱弥合成古老稳定的混沌
野草疯长 光怪陆离
你是泥巴还是石路
还是挣脱不得的灯
终被缚在此地
雨打风吹去
哪怕风雨也去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