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警告过你,”霸刀眯起眼,“第一次了,是被扔在地上的刀宗披风。”
“我没说什么,当你买的新衣服放衣柜里了。”
“第二次,是那只鹦鹉守在你窗口探头。”
“我装不认识帮你把一地羽毛扫了。”
他每说一个字,声音都要更低更沉,到最后几乎是怒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气音。
“这次。你胡乱招人,并且夜不归宿。”
他禁锢五毒侧腰的手又开始摩挲,常年握刀的手从苗疆青年的锁骨流连到小腹,如此反复。
“曲砚,你有没有一刻看过……自己。”
五毒眨了两下眼试图躲避霸刀视线。
他心里终于后知后觉,涌上一股退缩之意,这情绪意外熟悉,就像回到当初不懂事女装勾霸刀的那一刻。不,是比那时候更甚。
霸刀缓缓俯身,手转而揉捏五毒的后颈,就像是安抚因人类靠近而曲起身体的小蛇。
“你这里都是他的吻痕……”
“而我做不到把那个刀宗当蚊子。”
他说这句话时唇贴着五毒的耳廓,好似猎手进食前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