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个晴天,暖融融的光从敞开的窗口照了进来,将榻上沉睡的青年和他满身红痕映的一清二楚。他就那么缩在袒露了上半身,肌肉流畅的男人怀中,像是一只被吓坏终于入睡的兔子。
五毒迷糊间觉得有点热,艰难地推了推身边的热源想离远点,占有欲拉满的刀宗哪会让他如意,手上下一箍腿顶入他两腿间,将人圈在怀里不能动分毫。
五毒眼睫颤了颤,终于被闷醒了。脑子还没理顺今夕何夕,一睁眼看到刀宗那张没什么笑容的冰块脸,张了张口用喑哑的声音打招呼:“哥…唔!”这才回忆起昨天被钉在床上酱酱酿酿了一天的经历,他当即就要下床,抬了一半身子又被一身酸痛疼的瘫了回去。
几乎是瞬时刀宗的气息又袭来,轻松抬起五毒干净漂亮的下巴,将唇印上去深吻,勾着小蝴蝶与自己交缠,不安分的手则绕到后面摸了摸那处还有点肿的地方。
男人终于放过他时五毒被亲的缺氧脑子都在眩晕,就听那狼在耳边喃喃:“你这么勾人,别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