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美人半跪在榻上,长发极为温软顺着肩颈而下,身上贫瘠的衣物根本遮不住乍泄的春光,一抬手牵动着全身的金饰叮铃作响。
还有…霸刀忍不住将目光下移,匆匆略过挺翘圆润的地方,如果拍一下…他感觉空气都干燥了,让他有些口渴。
“可算回来了,”艳鬼闻见脚步声扭头看他,一双秀眉皱起,将被迫贴在一起的手腕展示给他看,“快来帮帮我。”腕子两边金饰实在太多了,毒姐帮他戴好离去没多久就缠得难舍难分,结果霸刀晚回了好久,他被迫坐在床上当了半天“犯人”。
好容易以为看到了曙光,谁想下一秒被金饰缚在一起的双腕便被霸刀抓着按在了头顶。
“曲、砚。”霸刀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尽量心平气和地问,“做什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五毒总是在言语之外的地方格外单纯。霸刀想。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这模样有多勾人。
勾引着对“犯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