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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1楼2010-07-18 00:47回复
    生日贺文


    2楼2010-07-1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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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8:22:46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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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不应景……
      先解释一下:
      此处是陈里坐火车回南方,他以前生活的城市,和景阳一起。
      陈里是学画画的,后来去香港学画画,和渣东厮混。
      画画画出点名堂,和东哥去北方,认识了明明,明明老板当然就是那谁啦。
      明明没啥特别的想法,属于单纯的呆瓜攻。
      于是乎东哥渣了。
      陈里回南方,带着他的装备,本来是想找灵感画几幅画回去,but..
      毫无疑问景阳是喜欢我里的。
      那根球杆很显然是某老板送的。
      其他的。。不解释,你们懂得。。


      3楼2010-07-18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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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之前的傍晚,陈楚生收到一根枫木球杆,用条形的金属盒子装起来,末端刻了他的名字。
        他摸摸头想了一会儿,又将球杆放回盒中,被塑胶带黏住的递送单上,始发地用一串长长的英文组成,实在看不明白。
        夜晚的站台,人不如白天那样多了。陈楚生拖着不大的箱子,背包里只有简单的铅笔和速写纸。靠窗的座位位于车厢的末端,他几度想要放松睡去,然而模糊中听到婴儿的哭声,呵斥声,还有更多令人头脑清醒的杂音。
        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离开郊区,再看不清什么。他要去的地方,小小的城市,没有地铁,只有延绵不绝的暴雨和潮湿。
        陈楚生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摸到一根烟,但找不到打火机。天快要亮起来,眼前的景物终于开始变样,过去大片的平原,此刻起伏的山丘,再晃眼,远处的田野间有慢吞吞的水牛被驱赶着走。
        他扔掉手里无法被点燃的烟,顶着头痛走在人流之中。出站口有人穿着浅色的衬衫,并没有张望多久就看到了对方。
        刘洋接过他手里的拖箱,笑着说你果然又晚点了。
        陈楚生想不到应有的话题,只傻傻笑了一下。
        这里的夏季显然比北方的更加恼人,外边又刚刚下过一场雨,路面湿滑,闷热得透不过气。刘洋的车停在门外的前坪,沿路人群熙攘,声音嘈杂,片刻便拉开了一长段距离。
        陈楚生坐在副驾驶座,看着身旁人的侧脸,心想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来过。倒退着一年年数,每一年都有印象深刻的事,但有个别已经开始模糊,终究是想不起来了。
        “如果不急着走,明天可以先休息。”刘洋的声音很清晰,他点头附和了一下,但又很快否认了这个说法。
        “最近要办画展,应该需要提早几天。”
        刘洋听了笑起来,说我可能没机会去看了。
        进了屋神经才松弛下来,倦意立刻翻江倒海。陈楚生在浴室里脑子一片空白,待到冷下的水刺激皮肤才从睡意中惊醒,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起身擦头发,意识里好像有什么在这里发生过,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刘洋替他拉好卧室的窗帘,说醒来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他逐渐支撑不住,死死地睡去,甚至连梦也没有。
        醒来时天色已晚,打开门,不远处飘来清粥的香味。陈楚生望着桌上的食物好像真的起了胃口,厨房里的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替他倒上一杯白开水。
        刘洋说自己这几天恰好不忙,明天可以去河边钓鱼,或者更远的地方。
        他并没有回答,脑海里只有一些琐碎的景象。
        第二天刘洋早早醒来,另一间房门是开着的,陈楚生对着空白的纸张,只留下一个背影。天气并不算坏,没有阳光,但也终于不再是阴雨。陈楚生背上画板出门,帆布鞋上有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泥印。
        河水静静地淌,远处也看不到来往的船只。过去他总和身边的人来这里钓鱼,度过单调无比的整个下午,并且时常一无所获。
        刘洋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望去,猜不清楚他究竟看的方向。脚下的泥土因为刚刚过去的大雨变得柔软,他盯住他的眼睛看,过了许久问,你要画下来吗。
        陈楚生抬起头,又摇摇头,说画出来才不完美。
        刘洋任凭他的声音穿过自己的耳膜,似乎又在刹那间顺着神经流入血液。这样的声音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天天可以听到,现如今明明近在咫尺,又更像远在天边。
        过去那个人躺在冰冷的水里,浴室的墙壁上布满了水汽。酒醉后的意识不由自己控制,他站在浴缸边,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到最后终于带起哭腔,却被他一支手臂挡住了眼睛。
        那时他不想走,如今他回来了。
        同样的是终究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你…不是要生日了。”过了很久憋出一句话,刘洋停下脚步,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楚生转过头,停顿了两秒笑起来说:“那你请我吃面吧!”
        画板没有派上用场,一路背在背上,仿佛真的是远行的艺术家。晚上刘洋真的带他去吃面,隔着腾腾的热气看他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不只一次的回想他刚刚说话的模样,好像回到了数年前的样子。过去的未知,现在来看,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
        陈楚生中途接到一个电话,黄晓明的声音透漏着惯常的兴奋:“老板去国外了,我们去看电影吧,打台球也行!”
        陈楚生愣了几秒,笑着说我不在家啊。
        黄晓明有些失落,问那你在哪?
        他抬起头,看到刘洋的双眼,又看到那碗面和逐渐消失在灯光下的雾气,忽然觉得自己的眼里也泛起了水雾,过了好久才在那头的呼喊声中回答:“我…在南方。”
        南方。
        曾经在这里的南方,繁华的城市,狭窄的街道,有人把唯一的一个头盔让给自己。他抱住瘦削的身体,顺着摩托车的风急速行驶,只为追随一碗车仔面。
        而在这里的北方,一切大不如前,他指着那个人的鼻子气急败坏地骂“滚”,声音破裂得自己也不认识。
        尔后真的滚了,长长的列车,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梦,没人听,没法懂。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听不清楚,逐渐拉长,渐行渐远。刘洋朝这边挥了挥手,他没有反应,但其实并没有走神。
        他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他们可以给他所有。
        然而他什么都不想要。
        (完)
        


        4楼2010-07-18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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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宝正解…我里不会这么对明明的…


          11楼2010-07-18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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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绵什么的最讨厌了。。


            13楼2010-07-18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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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仔生气了。。


              15楼2010-07-18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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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杭儿抱在怀里揉揉,没关系啊,你很忙,我们懂的。。
                嘿嘿~


                21楼2010-07-20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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