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只剩断瓦颓恒的时候,我们只能把记忆连根拔起,为了重建,必须先毁灭。
天知道,我是否还会去挤下一趟地铁,是否还能挤上我的末班,是否“永远在路上”,是否“永远热泪盈眶”?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月亮孤单地挂在天边,我们的地球太过通亮以至于盖住了星星点点的光芒,我们好久都没看见它们了。
现在的冬天已经没有以前冷了,但为什么也不比以前暖和了呢。
难以写清楚的永远都是自己内心最朴质的想法,尤其是记忆这种东西,每次回想起来都是截然不同的一篇回忆录。
只不过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另一个你,重演一段回忆。
既然已经时至今日,那么过去必定走得离我们很远很远,于是我们面对着当年感叹一声:so far。
人可能轻易被击倒却不容易被击垮,就像一个不倒翁一样,你轻轻一碰就能让它失去平衡倒下,但它却能迅速恢复到原来的姿态。
人本身就是一根柱子,支撑着很多东西,除了家庭、事业、社会责任等之外,同时也支撑着自己。正是一根根的柱子,支撑起了整个社会。
身后璀璨的灯火和玻璃另一边寡淡的风景一同交织在玻璃上,他却永远也分不清那上面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什么才是影像什么才是真实。
真正的完美是需要孕育的,它应该从一开始就存在于设想中,才能变成现实。
夜晚本身是一个属于睡梦的时间,无论你在这个时间是清醒的还是在睡眠中,你仍然习惯在这个时候做梦。
就像谁都患过一场感冒,人生也总要是经历那么一个过程,从起初到痊愈,所谓的药物只能缓解它所带来的不适,事实上感冒无法被医治,但我们其实比想象中的坚强,也可自己康复。只要过了七天。
——萧凯茵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