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儿?”cris的头探出了马车,问那个正在驾车的男人。
“leite少爷是不相信Frank少爷吗?”冷冽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不是,只是……”cris没有说下去。只是什么?只是Ricky会担心吗?他会吗?自己不过就是个奴隶,是个他想控制的对象,而不是真正关心或者在乎的人。或许是Frank,更多地给了他一个朋友的感觉。
“cris少爷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Frank少爷给我的任务,我自然会好好完成。”
Cris惊讶那个人竟然这么了解自己的心事。这么快就把称呼给改了过来。
“到了!”那人矫捷地从车上跳下,伸出一只手,扶cris下车。
“天哪!”cris无奈地望着屹立在自己对面的庄园,感叹自己最近真是有太多的surprise了。
“cris少爷,请!”彬彬有礼的语气,却不卑不亢。Cris这才看清楚了那个男人。金色的半长发一直垂到肩膀,略显过于刚毅的脸上是同样棱角分明的五官。美中不足,他的左额上竟然有一条拇指宽的疤痕。
或许是注意到了cris偷偷打量的目光,那男人低头看了cris一眼。仅仅是不经意间的一瞥,却足以让cris被震慑。这哪里是个管家,不妨说是和久经沙场的军官来得更为恰当。
“我以前在战场呆过。”语气波澜不惊。
……好吧,cris是彻底没辙了。他这是到底是会读心术还是怎么的。
沉默,cris默默地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的脚步落在地毯上,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cris少爷,请吧。”那男人的手指着一扇雕花的棕色木门,看起来就无比沉重的样子。
Cris有些微微地犹豫。他不喜欢Frank家的庄园,甚至相比起leite公爵府,它都显得过于沉闷。总让人感到不自在。
“你不用害怕。那里面是Frank少爷的父亲。Passen公爵大人。”
“什么?”cris记得Frank那小子可不是这么和他说的,顿时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放心,Frank少爷绝对不至于加害于你。你进去就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Cris慢慢地将手伸向了门把手,拉开,又慢慢地挪动脚步进去。
他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背影,身后的门被那男人拉上了。Cris心头一惊,又是那该死的莫名压迫感。
然而直到真正看清楚那转过来的人的脸时,cris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害怕。
“孩子,显然你还记得我。”男人的脸略显苍老,但cris清楚地记得他,在他和父亲的合影上。
“你……你是……”cris惊讶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所以首先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还活在人世的消息透露出去。”男人的眼睛里是cris很长时间里都不曾看到过的长辈的慈爱。
“你知道当Frank那小子说他找到你时我有多开心吗?”男人轻轻地揉着cris的头发。
“我……”cris依旧沉浸在惊讶当中。他知道这个人和父亲是至交,是战场上的好兄弟。但,要他一时间如何接受。
“我知道你今天被吓到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些话,以后我再慢慢和你讲也不迟。”
Cris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人给他一种熟悉感。
“你父亲生前嘱咐我无论如何要照顾好你。我现在,也总算是可以完成他的心愿了。”那男人的眼角泛起了微微的泪光。
“听说你现在住在leite公爵府?”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恩。”
“你先跟Geri下去休息吧!我会和leite公爵打好招呼的。Geri——”
“老爷。”刚才的男人负手微微鞠躬,似乎也不很谦卑的样子。
“你先带cris下去休息。”
“是”,男人朝cris渗出了手,“cris少爷,请……”
Cris本不想留,但一想自己正和Ricky吵架,不好意思主动回去leite公爵府,还不如就在这里住一晚。于是,也变顺从地跟着那金发男人下去了。
躺在床上,cris失眠了。他梳理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似乎比前面几年的还要多。然而终究有里不出个头绪来。听天由命吧。
夜深的时候,传来了马蹄声,是Frank回来了吧。Cris在困意中终于渐渐睡去。却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到底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