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瞬间通红。“别说了啦!山本……”
“好好,让我们的少年不被打扰的暗爽吧。话说回来,狱寺今天竟然没有来呢。”
“狱寺啊……”纲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他不能辜负里包恩和……和我的期望,然后就……哈,哈哈……”
“嗯嗯,想象得到想象得到。”山本嘴角一勾,眉毛一挑,仿出一副狱寺神态,“我,绝对不能辜负里包恩大人和十代目的期望!”
“对对……”纲吉抬起头来笑起来,“你学的还真像啊,就是这个样子。”说着,纲吉也挤挤五官,“剑道笨蛋,你居然敢学我!”
“哈哈,他要知道了一定会是这个反应呢。”
“kufufu~你们很开心嘛。”突然的,从墙角处走出一个与纲吉年纪相仿的少年来。他有着一头很柔顺的深紫色的发,偏偏头顶处有一蓬炸毛,随着他的走动,嚣张的摇来摆去,一下子就把看向他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里。
“咦咦咦!你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儿的!”
“不知道呢,彭格列十代目。”
唰——闪着寒光的剑尖瞬间抵住来人的喉头,山本眼神一凛,紧紧锁住不知名的敌人,“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来人停住了脚步,借此机会,纲吉已经躲到了山本的身后。“六道骸。”自称六道骸的人一副完全没有危机感的样子,笑吟吟的挥了挥手,像是平常地在打招呼一样,“我叫六道骸。”
“六道……骸?”纲吉揉了揉脑袋,他觉得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停过,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阿纲,你认识他?”
“呃……我想……应该是不认识。”纲吉歪着脑袋,很仔细的思考了一会。
“阿拉,很教人伤心呢,我以为里包恩应该已经把我介绍给你了才对。”
“里包恩!”纲吉越发的摸不着头脑,而山本紧盯着六道骸,杀气愈发浓厚,“真是抱歉,我们早上刚见过宰相大人,他并没有提起有关你的事情。”
“kufufufufu~”突然的,六道骸的身形从二人眼前淡化,消失,又突然从纲吉的身后冒了出来!纲吉感觉到他的耳后传来冰凉的吐气,“为什么……不直接问你的宰相大人呢?”山本一惊,手肘急忙向后一拐,生生用剑柄划出了一道气,但六道骸却又在被砍到的那一瞬,消失了。
“不要玩了,六道骸。”里包恩踱进混乱的现场,安静的站在门边。
“阿拉阿拉,母兽来了。”六道骸现形在房梁上,两腿悠闲地摇摆着。
“里包恩!”
“宰相大人,他说的是真的么。”山本的剑锋直对着房梁上的闯入者。
“母兽?不要随便使用那种奇怪的比喻啊。另外,他没有说谎。”里包恩笑得一脸诡秘,“以后这个家伙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了。”
“诶诶?为什么——”是不是应该至少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阿啊喂!
“原来你是这样的讨厌我么……”纲吉就见六道骸笑吟吟的大脸突然凑近,仔细一看……竟然双色的眸子,一红一蓝,与他本人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呀——!哈、哈……不会”
“那么就是喜欢咯?”一副得逞了的狐狸样。
“我完全没有这么说吧!”
“那么,彭格列十代目,今后请务必多多指教~”
“嗯,多多指教……啊喂你给我听人说话啊!”
某二人打闹间,山本和里包恩已经退出了纲吉的寝室。
“听说笄川卿今天回来“述职”了?还没有到他述职的时间吧。”笄川卿的述职时间是六年,而现在,据他上一次回来也只过了2年,更何况,他才在三个月前上一任君主泽田家康驾崩之际才回来一趟。
“他怕是在边疆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赶了回来。而且他说的第一件事竟然只是要送京子入宫。”这种事情,写在奏本里就够了,真要说起来,它都不应该放在早朝被提起。
“我是不是可以断定,近日宫中要出事?”清冷的月光下,山本一脸严肃,俨然迥异于房内那个笑容淳厚的少年。敏锐的他显然已经嗅到了什么。
“十有八九。”
二人沉默的望向天空,本来的半边月亮却是被乌云遮了个严实。黑漆漆的天幕浓墨翻滚,隐隐透出压抑与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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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原来不只是没人插楼,而是根本没人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