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启程时,我试图扶着他走,他却用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小声说道:“你***,我死了也与你无关。”我大吃一惊,放开他的手,他站立不稳往一边倒,我爸赶紧扶住他说道:“咱们家陆昊没啥力气,还是我来背他吧。”说完,我爸起身将莫松背起,一直送到了医院。这天夜里我始终睡不着,不断回忆着在山上分别前后的一幕幕,试图还原我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去后的情景,莫松在前边雄赳赳地走着,忽然发现后边的人不见了,由于天黑而担心我发生意外,又摸黑返回山路寻找,却不料一脚踏空而扭伤了脚,在夜幕初降的山野喊天天不应,喊地不应,只好强忍着疼,一步一步挪回了家……第二天中午我画完画回家,看见莫松的妈正在我家和我妈聊着,还送了一只鸡,说是给我爸补补身体,感谢他昨晚花了那么大力气把送到医院。言谈中我了解到莫松的脚伤并不严重,卧床休息三五天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