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一通发吧

十二章讨天讨地讨你喜
那日过后，生活的步调又恢复了。趁着他心情不错，我一大早就用烧制好的小刀和泥碗去割桃胶了。罗玄嘴上不喜甜食，可那次我亲眼见到那食桃花泪的满足。
这几刀割下去可真心疼坏我了，神农一系的灵力极适治愈。就这几道口子，一晚修来的灵力又用去了大半。
我皮不笑肉笑的端上了早点"师父，师父，你看这是什么？″罗玄眼闪躲避弄得我扑哧一笑见他转过头我连忙认错"师父，对不住啊。"
他盯了盘子好一会儿"罢了，我也不能拂了你的心意"。
我急忙坐下"那小凤陪师父一起吃，再过一会儿就凉了 ，不好吃的。"
罗玄抬手用力的敲了一下我的头，一声闷响伴着我的不满"师父！"
罗玄嘴角上抬笑骂道"得寸进尺。"一餐饭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去了。
晚饭过后 罗玄来到小凤门前，透过窗户纸看见小凤在墙角蜷缩着 ，眼神中透过一些不忍与心疼也有淡淡的失望 ，他始终过不去自己的那道坎 。
罗玄对眼前人有多少期望就有多少失望，趁着她正在晕迷之中注视着她“小凤你知道我多希望就这么平平淡淡守你一世吗？我知道多年以前你就想习武，可是，你一旦习武誓必卷入江湖。”
　　罗玄承认，这六年来的每日陪伴，她时有娇嗔，时有冷离，全都系他一人一身。只要他一笑，那人便会开心一天，反之她就会变得无悲无喜，画地为牢。
　他就这么这样守在门外吹萧沉思了一夜 。我一出门，打了个哈欠 就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 。
不由的想 :师父守了一夜？望着他之前的一切悲痛便都不存在了。我越贴越近，师父一直都是那样纵近在只尺又远在天边。突然他猛的睁眼，瞧见我这样立马后退两步，我笑了。
　　罗玄准备离开不忍不住叮嘱道：“你身体至寒不便习武，这只是后天受的风寒，有师父帮你调理会好的 ，安心休息吧 ”他眉头紧皱，自己从前未何从未发现呢。
　我突然想起，对了我的血玉。血玉的佩带令我从未发病，昨日被我放在书桌上了。赶紧戴好，运行灵力，果然好了不少。
后来想起，原来他不让我习武也有担忧我的身体的成分在吗？
我待罗玄走后来到桃林，这个粉红的世界 。那么粉红的梦也悄悄的钻了出来 。挖出自己酿的桃花醉我跳上了树，对着他们道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仰头喝上一口，又浇上花瓣一滴。
"花兄啊，你说我喜欢大哥哥吗？似乎在情欲萌发后上苍不给我们丝毫机会那 之后我们立马成了亲情，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承认过 一见钟情"我闭上眼一阵落寞。
　痛快的喝了好几口 ，又继续说道:"我是什么时候依赖上他的呢 ？哎 我也忘了 ，花兄你帮我想想吧 。"为了报答他又洒下酒淋于他喝了几口 。
"花兄，我想起来了，应当是在那个小树林"
我顿时想起当时的画面想起师父为数不多的笑容，不由得痴了，醉了。

第十三章醋意盎然一点绿
当时我见一白袍人与我娘亲打的难舍难分，黑夜之中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猜这是上官堡的人吧。见那刀光闪烁逼近娘的咽喉不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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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没想到他仅仅是因为我所掉落的九连环便放了我母女二人，现在想来他大概对我生出了侧隐之心吧。娘飞身带我逃离后大哥哥笑着把九连环扔了回来喊道"你既回了礼，这送出的东西万万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从那时他便对我有所不同了。我也看见了他为数不多的笑容，这是犹为灿烂。
一日我正盯着自己种的满山桃花梨花看，细数才发觉呆在山上的日子已经很长了。除了自已玩再有的事就是想师父了。
　　我知道聂小凤悲催的结局，所以随着年纪的增大，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在十八岁的时候 终究会到来，正想着，一不小心就在一棵桃树上睡着了。
　　第二醒来眼见天光已过了伺侯师父静坐的时辰，师父一向严格极重规矩。心想这下惨了，我可从未迟到过。索性闭着眼想法子糊弄过去。我拍拍血玉“谢老头儿，也不知道把我叫醒。”
　　他打了个哈欠“这事，小友岂可怪我？”说完又不理人了。
　　“小凤，小凤……”
　　听这声音像极了那个呆头呆脑的陈天相。瞧着声音越来越近，我翻了个身准备下去，不料树枝却被压断了。我一下子就摔乱在地。
　　“小凤你怎么了”陈天相只顾着急。我也是被气笑了 ：“快背我回去呀”
　　“小凤呀，没想到你这么结实”陈天相拈了拈我说道。
　　一听这话我也觉得奇怪 ，自己的身体一向扁平，不如寻常女子玲珑有致，本来以为经过锻炼后会好很多 。结果却是，吃的更多 ，长得更高大，多了四块腹肌而已 。
　　一路上耍耍闹闹的来到大厅 ，一抬头看见的就是阴沉着脸的师父。
　　他冷冷的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陈天相着急解释“不关小凤的事，是他从树上摔了下来摔伤了我才背的他。”
　罗玄不肯听：“那也不能这样 ，天相快放她下来 。”被放下来后我脚一扭险些摔倒在地 。却被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给撑住了双臂。
顺着贯力我扑到了他宽厚的胸膛上，鼻间传来我最爱的淡淡沉檀味儿，那充满禅意的味道让我呆了竟忘了抽身离开。
而罗玄此时瞳孔一睁很是心惊，心跳竟快上半拍。
他松开我后两相对视，静下后他说男女授受不亲时的冷硬，心下一动，他好像待自己真的不一样 。我再仔细看他时，他居然开始躲避我的眼神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淡然出世呀。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坐位上。罗玄朝天相吩咐道：“去拿点儿跌打药膏来”
我冲天相笑了笑道了声“谢谢”，罗玄皱眉问道“哪疼？”我指了指脚裸与膝盖。他默不作声只是蹲下脱下我的布鞋，把我的裤子往上挽了挽。接过天相手中膏药，为我擦药。凉凉的，痒痒的。“师父，我痒……”他停了手命令似的说道“别乱动。”言语之间还有一丝丝愠怒。

笫十四章情意四起心何安
我一直不愿意想的事，终于出现了 。有一个早晨刚洗完把脸照照镜子 ，发现自己以为是汗毛的东西一夜之间疯狂的长。对我来说已经够疯狂了 ，虽然只有那么半厘米长。而且大小便，好像与前世不同 ，不过我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修习法术辟谷之后就渐渐淡忘了 。
　　自从那天以后 ，每天早上我都要磨上很久。当然，是为了用小刀剃胡子 ，我很细心这么一张俊俏的娘炮脸蛋我很喜欢 。只是剃胡子很是麻烦生怕一不小心就毁容了就养成了收藏的习惯 ，注视它们告诉自己，手不要抖不然剃下来的就是鲜血了。
　　久而久之，剃下来的胡子越来越多 。我没有扔，小心翼翼的用一个盒子收藏着 ，生怕被别人看见了 ，这是为了提醒自己，我好像有一点不同。
　不过喜欢照顾那个罗玄倒是真的，那是一見倾心的感觉，男子会对男子一见倾心吗？我很是惊疑 ，虽然我把他和收下小兔子的大哥哥分的很清楚。但是每当生辰的时候，他还是会变回那个样子的，为此我愿意做小女生打扮 。
　　一天下午，我正在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偃甲鸟与偃甲蝎还有其他稍微逊色的作品 。一派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想起谢衣师父对生命的尊重，我又忍不住叹气 ，作为医师我自然是什么人都会救的 ，同时也是极其尊重生命的 。
但是，若他日为了证明自己给师父看，自已的道，就像谢衣师父不顾自己的生命证明自己心中的道给沈夜看一样。我可能会以杀止杀，战止战。以拯救一群人而去杀另一群人。虽说是违背了谢衣的道，但他说过让我尊重自己的选择 ，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那就是我自己的道 。
所以纠结着纠结着 ，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继续做着师父眼中无用的木工活儿。
其时我这些年除了做谢衣师父教的，也曾做过一些暖炉送给师父总会得到一句夸奖诸如不错，谢谢之类的。
也曾做过细木匠，现今哀牢山各房木柱屏风哪个沒有我所雕刻的花纹。甚至我还假公济私偷偷画下师父再刻师父的平面像。
我的小书房便从此杂乱不堪了。木活该放哪儿放哪儿 ，图纸散的桌子 地上全都是。参考的书籍也多不胜数 。卖弄文学的工具自成一派风格。总之就是零零落落各不相干 。
倒是师父的一张张画像，排列的十分整齐 。
不禁意间的做法让我明白自己的心意。我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是喜欢上他了？
就因为他帮助过我多次就算我明白这不是爱 。但是喜欢见到他却是真实的 。
我应该怎么办 ？那是老师同父亲一样的存在啊！
我拿着他送给我的玉箫来到了桃林，看着很深很深的林子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五年了呀，林子也有五里了，左红艳 右白雪这是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每当思考平抑情绪时我是偏爱向桃兄倾诉的。
拿起箫放在唇边 ，一曲广陵散悠扬绵长，其中夹带着丝丝闲愁。罗玄听到箫声不知不觉 间走了过来，他站在我的背后静静的听着，慢慢的慢慢的，他笑了，笑的很是舒心很是平缓。
一曲作罢我转手收了玉箫，血玉晃荡接住了几片柔软的桃花瓣 ，不再掉落泥沼。

笫十五章不该不该情难禁
我身着粉衣，衣角随风而起，仿佛和桃林融为一体 。慢慢的 慢慢的转过身去 ，回眸一笑，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莫不过如此 。
罗玄呆了，立时收回了笑容。大概他察觉自己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皱起眉头便想要离去 。
我奋力追着他 ，他跌跌宕宕的离去，雪白衣角染上了沉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追，只是想追而已 。
罗玄脑海中全是小凤娇媚明艳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清俊，那朱红的唇，充满情意的笛声令他这些日子里奋力抑制的东西又蠢蠢欲动了。
我冲上去拉了他一下恳求道 "师父，不要走，好吗？"
他脑子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无情的把衣袍抽出说道"走开！你到底要干什么 ？"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是对他自己 ？亦或是对小凤？
早饭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跟着他身后来到静室，来到他的斜上方轻轻跪下，心底却很是烦乱。我才刚刚明确心意，就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任是谁也不会好受的 何况我看到了他眼睛里并不是没有一点点情意，反而很浓很浓 ，浓的化不开的那种 。
罗玄淡淡说道"小凤去把檀香换了 "我连忙起身 ，仅是晃了一下便继续向前移，直到够了够身子才将点好的香放进炉子。终究是半大孩子不过十五六岁而已 ，我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转过头去看他 他还是静静的 也不曾问上一问 。果真是如前世的那个先生。
他无情的打断了我的思考:"上经阁开墨"等我反应过来时只能看见他的清冷的背影了。
"今日我们临习楷字"罗玄话毕立身于我之后。我提笔抬腕，一笔一驻仍显毛糙，写着写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上了我不算细嫩的手，轻轻的带动我写。两人调整站位越靠越近，另一只按纸的手臂也被环住，一时间我竟然感觉听到了我们的心跳，闻到了淡淡檀香，一句话打断了我"小凤，宁神静气，写字不可三心二意″。
听及此话才明晰这是个宝贵的机会，如此便沉下心来感觉师父下笔的节奏，风格，架构，墨色变化运墨习惯等。练字这事儿完了，罗玄放下笔前往丹房独留我一人。
我闲来无事来到后山，担水浇树，一挑接着一挑。挑完水，我用自制的地下水流系统为他们浇灌。紧接着我来到一颗颗桃树下为他们运输灵力使它们长得更好 ，更快 。
这一处同哀牢山别处的萧凉都是不一样的呢！能如此我很高兴，即使付出再多也不怕。况且日复一日这么做 ，致使我的经脉与灵海都宽阔不少。
十六岁生日临近，自那年过后每逢生辰我总是会有些小心思的。
眼看着终将都满十六岁了 ，虽然人活两世，但是我自觉自己单纯的无以复加，十六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年龄我当然很是期待。便没有在元宵那日外出而是禀告师父提前下山采办东西了。
还记得两年前那个让个惊喜的令我不敢相信的生日礼，虽然说只有一句话，却是让师父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有了第一次，自然也会有第二次 第三次 ，就让我改变他的信心 陡然俱增。

白衣飘飘一点红
他说"有空让天相陪你下山散散心吧"虽说平淡至极的一句话，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
我哼着小曲儿 ，背着小背篓一蹦一跳的来到后山青石小路，一阶一阶可都是筑者心血。走到一半，那不合身的半袍就松垮些许。我停住撩起前摆却意外发现这兜裤上染了一点殷红如血如墨。坐下仔细查探，随着时间的流逝，玉手的摸索已经是一手血污了。
这结果看的我很是心惊，也顾不上伤心这宝贝衣衫了。丢下背蒌疯也似的跑回了哀牢山，一路上心中又惊又怕纠心极了。跑进大堂，罗玄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头也不抬的问道:"小凤，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我，我……师父我好像受伤了″我麻木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是百分百信任他于是就卷起衣袍前摆给他看。
罗玄一时语噎"这……″虽说病不忌医，但…罗玄只好继续问"小凤，你哪里疼？有伤疤吗？″我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的说"肚子疼，别说是伤疤了，连伤口都没有″
罗玄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养的小女孩长大了，只是这六年的周期是挺长，自己对小凤的关心却不很够。
从前自己一直把她当个经历过生死的成熟孩子，你不些事情 看的比自己透。从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小孩子，去关心照顾。
直到近几年，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 ，一声一声喊着师父的小女孩长成了翩翩少年，如玉公子。颇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 。当然，这时候他自觉已经完全可以抛去成见了。万天成的几次到来也不会影响二人情分了。
饶是罗玄再傻也是知道小凤长成了女人。而我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因是被前些日子的阴寒之气侵蚀的刻骨铭心，还真就忘记了这件事，忘记了自己是女生。谁让他把我当男孩子教养呢 ？这也怪不得我不是 。
罗玄虽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是也不好开口 ，更不好直接为徒弟处理 。甄着了一会儿言语只道"你蔻水初生定是不明，也怪师父没有给你讲述这方面的知识 ，改日我下山为你请个老妪上山教你。"
我忍不住排腹道"那现在怎么办啊！师父？″"你自己拿些旧衣裁了绑吧……"得了解决办法 本来就羞的不行我立马就转身想逃。
没料到却被喊住了 ，着实令我心惊"，站住，对了小凤，你先去烧水洗洗 "嘱咐完一切，又装作无所事事的 拿起书来挡住了脸 。我只得悻悻离去。
小凤离开后罗玄才合上了书，他感受到自己躁动的心，总是会想起 刚刚的尴尬对话。登时就坐不住了，立马站起身来，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左右徘徊。
回房，我看着这白袍上的一点血红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曾经关于我们的结局 ，想到了这结局该是妹妹的，还是我的 ？这血，你当时预示了我们之间的事吧
第二日罗玄吩咐陈天相为我煮了些补气血的药膳，弄得我好开心。犹其是师父居然肯亲自带我下山了，再加之明日就是我的生辰整个人是兴奋的不行的 。
这样兴奋的结果就是造成这么一个悲哀结局的原因 。这样的兴奋导致了我下半夜根本睡不着觉 ，幸好上半夜睡着了 不然鸣人肯定是顶着一个大黑眼圈陪师父去逛 。

17上元灯节放花灯
天光渐渐暗沉下来 ，烈阳将落未落 。我指着前方一个小灯塔嚷嚷道"师父到了，到了！"罗玄无奈的撇开了我紧拉着他衣脚的小手。
我却也不很恼，因为有一家小摊吸引住了我小眼睛，我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 。掏出了钱望着满摊的檀木簪和羊白玉真的是又惊又喜 ，在现代哪儿看得到这温润如意的美，闻得到如此质朴的香气。
我欣喜的向老板开口 :"老板，这串谭香珠我要了，还有这个这两块玉 ″做生意的人都是想赚钱的 ，这位老板倒是很朴实 "这位姑娘，我看你很是喜欢这些小物件，那我再送你个木簪子 小女孩嘛 怎么能半点没有女孩儿的样子 ，你夫君怎么能喜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我身旁的罗玄。他战术性的撇开了头 ，我却不放过这个机会 ，"师父付钱"我摊出双手来。
罗玄付了钱后 自顾自向前走去瞧也不瞧一眼正在买甜食的我"走了，先去办正事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他似乎是一个绝对性的把握 我一定会上他所以才如此放心 。我听听他让我走，二话不说 放不下了好吃的就怕他生气 不留我在山下玩儿 。
宋代这女子家的小动西很是齐备，罗玄找到了他一个年长的女性病人寻问这才买到东西。
那柳大妈将东西递向我，却不料在我身前的罗玄迅速收下了东西且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那大妈见罗玄如此而我又羞涩的拉着他的衣袍一角才想起问他"这是罗大夫的……童养媳？"
罗玄尴尬的捂住嘴，扯扯嘴无言以对。我因着他没有让我多逛一会很是生气 ，就算现在他被误会我却也不解气"￲是，就是，这老不死的居然不承认 ，弄得小凤好伤心呐 ″
还没懂罗玄摆出惊讶 生气的样子 ，柳大妈就开口了 "这小姑娘多可爱 ，嫁给你，简直是鲜花插在木头上 ，不成活 ！″
今天一连几次被开玩笑，我居然见识到了这万年大冰山居然会脸红 。弄得我开心了好一阵 才拉着黑着脸的罗玄继续去逛街 。
来到街上我看见好多小贩 ，有卖糕点的 有卖糖葫芦 的 ，还有为了增加名气而开灯会的 。
我手中举着两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仰着头朝他喊:"师父，来吃根糖葫芦呗！"
罗玄看见小凤这幅明艳动人，一身白衣却能融入这红尘俗世，丝毫没有距离的样子。`自顾自的想着 :可能没有我，她会一直这样开心下去，看来他的世界有没有我都不重要了。
罗玄眼中起先是惊异、温煦。到后来竟然闪出一丝落寞 ，我竟也看不出来究竟， 这情之为何，情从何起 。只是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小冰糖葫芦 。
罗玄，一开始是皱着眉头嚼下去的 ，后来似乎是尝到了甜味儿 ，酸味儿，香味儿 。竟然冲着我笑了 ，笑的是那样的开怀。
我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 ，奈何嘴太小 ，两腮鼓鼓的 ，真想只可爱的小青蛙 。我扮着鬼脸，直冲着师父傻笑 "师父你看我这样子可爱吗？″罗玄看着我挤眉弄眼的样子 ，忍不住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疼的我闭上了眼睛捂着额头 ，大声埋怨道"师父，好疼啊！…″罗玄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谁让你胡闹的 ，自找″就是这样一路打打闹闹 ，来到了放花灯的地方 。
我们很默契 ，谁也没有提起当年的事情 ，没有陷入回忆 。

18灯火如炬人难离
"师父，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放孔明灯吗 ？"罗玄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的拉起我的手 ，带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
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我忍不住垫起脚尖随着他的脚步小跑起来 。待踏过小桥来到河边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望向夜空 所见极美，万千灯火明媚 ，悠悠繁星似海，心中不由的被触动了。
罗玄应该对这里是熟悉 的，直接他放下几文钱在小横摊上 ，拿起笔蘸了几点松墨。我瞧着一字一笔 ，该是写的他最引以为傲的端方宋体了。
罗玄落筆提名 ，被我瞧见了他写的是“一愿万世康泰，二愿江湖平静……”至于第三愿他收得太快我没看清，我想着他还是放不下江湖，天下 ，众生。
却不知他三愿身旁人儿如许，平安喜乐。
最初我也是学了几年与的 ，只是后来就慢慢的变了方向，总是静不下心来写它。心下灿烂至极也就随手写了点东西。"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人今夜。"
我两人俱是一身落雪，望那灯火热烈。
向河边走远他与我都瞧见一红衣少年上在亭子朱栏后躲躲藏藏与一青衣女打闹，俏皮非凡 ，弄得那女子红了脸颊。我一时不由得感慨到"真羡慕啊，我这个年纪如果身世平凡，也该是体会这样的事的时候了吧 ？可惜呀 ……″
罗玄看出小徒弟有些不对劲开口道 "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 ，从前我也是以这身倚朱栏与人聊笑之人 ，而今年岁逾大，你不觉师父无趣便足极好的了。"
小凤自嘲的笑了"这哪里能怪师父呢 ？要怪就怪我命不好，好了别说了，今天是我的生辰″
罗玄淡淡的笑道:"对，今天是小凤的生辰，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 。"看着他的笑容 我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了 ，毕竟还能见识到他的笑容 ，还能听到他敞开心扉的说声对不起 ，就这么几句话 就很让人满足了 。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知道我的世界只有他 ，离了他我会想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
罗玄放开了 紧牵着我的手 "小凤，你先在这里等等不要乱跑 ， 我去个地方 "等到他温热有力的手松开 ，我才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才反应过来师父牵了我的手。
罗玄本是极其厌恶享受物欲之人，现今为了小凤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烟花 往城楼走去，怕小凤等不急，他甚至是攀上城楼顶处的。他拿出几个火折子，一下子把所有烟花都点燃了，
罗玄居然瞧见傻傻的呆呆的，被惊到了的像一只小火兽的我，忍不住朝我挥手示意。
他飞身下了城楼，蜻蜓点水殷来到我旁。就这样 我们俩静静的看着他点燃的烟花 。五颜六色的 ，一簇火花接着一簇 ，直冲云天。这时别人的眼光 也影响不到我们眼中的世界了。
其实一开始，见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有会质疑 ，但看到这样真挚的感情，他们会艳羡会叫好！而曾经的罗玄，虽然自身是善，却永远不能看到世人的美好 ，世人不加偏见的善意。他不脱自己腐朽的思想，虽然也逃不脱世俗的框框条条。
今日的罗玄，总算看到了世人的看法。当听他众人称赞他这个郎君，称赞这段感情，称赞小凤时。他莫名有点开心 ，有点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