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会像平时一样,挨完打会有一小段安抚情绪的时间,结果这次没有,我嫂子只是把我抱回了床上,像平时一样,她立刻走了。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全感,好像自己被抛弃了,但我没说话,只是用被蒙住了自己,并把裤子提了回去。
当我嫂子再次回来,并把被子从我头上拽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哭湿了大半个枕头,她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一直看到我发毛,我才小声问了一句:“我不能哭吗?”
“不是。”我嫂子冷静的说:“你不能睡在这个湿乎乎的枕头上,你要跟我说。”
说真的,表达这件事完全不在我的清单上,我更希望她能来猜,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个什么毛病。
她给我换了一个枕头,然后上床抱住了我,我枕着她的胳膊,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幼崽。
“Now”她说道:“我本来不鼓励这种时候给你正向反馈的,你倒是可以说说看,为什么哭?因为不舒服吗?”
“不”我的声音很小也很嘶哑:“我觉得是自己没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
听完这话,我嫂子又温柔了回去,她安抚地揉着我的背,说道:“你没必要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做什么,有些人18岁就成功了,有些人活到80岁去世,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一个选项,你可以慢慢探索,你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我哽咽地说:“可我希望你为我感到骄傲。”
我嫂子却用手拍了拍我那还在疼的屁股,不以为然地说:“别重复问题,也不许钻牛角尖,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了。”看着我可怜巴巴的眼神,她继续说:“我对你的期望很简单,有一份自己热爱且能生存的技能,快乐健康的活着就好。”
这在我听起来特别虚幻。
而我嫂子却说:“今天这个不听话而被打屁股的小孩赶紧睡觉,明天还有其他的事呢!”
我:“什么事?”
我嫂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