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豪华的办公室内,瘦削身材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办公桌前面,虽然是瘦削的身材,但是李赫宰却也是挺拔的身姿,不低调的发色昭示着他不简单的身份。
然而,李赫宰面对着的那个男人,任谁看了他都会想要多看一眼,梳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连发际线都显得都那么纹理清晰,身上穿的西装犹如他的工作态度一样绝对的条理严谨原则分明,别人也并不会因为他脸上过于强势的样子而觉得他太咄咄逼人,只会觉得一种无法抵抗的气场扑面而来。
性圌感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朴正洙?”
“是,朴正洙。”李赫宰回答着。在朴有天告诉李赫宰有这么一号人物之后,李赫宰并没有马上告诉郑允浩而是事先作了一番调查,发现除了能查到他跟曺圭贤见面的事情之外并无所获,所以现在他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郑允浩。“允浩哥,这个朴正洙看起来不简单,他能隐藏自己的身份隐藏的这么深,看起来目的不纯。”
“是么?”郑允浩扫一眼桌上的照片,“之前泠夜岚不是在曺圭贤的办公室安了窃圌听器吗?如果他真的跟这个朴正洙有有联系的话,那我们一定可以听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只要继续监控就好了。”
“是,那么,要不要告诉老爷子呢?”
“暂时不用,叔叔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这种小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还有,如果发现这个朴正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那也就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有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我知道了。”
稍微一侧脸,左边透明玻璃里透出郑允浩的脸。谁又知道,下一场血雨腥风是什么时候呢?
三面环海的小岛上,只有一幢不大的洋房,周围都是花团锦簇,可惜的是这样美丽和谐的场景被那些不苟言笑的在洋房附近走动的身着黑衣的保圌镖给破坏了。
漂亮的花,严肃的保圌镖,无论是什么,对于希瑞来说都仅仅是一扇窗户的世界而已。站在窗前,希瑞看来看去,也就是那几个呆呆的保圌镖。有些无趣的转身打算去床上坐一下,可是很不巧的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之前的牛仔裤淡蓝色上衣早就不见了,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这是希瑞所见到的“那些人”给她带来并且逼她换上的。
依旧是长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胸前,可是,以前那灵动的眼睛呢?满是笑容的脸蛋呢?粉圌嫩的脸颊呢?统统不见了。镜子面前的人,希瑞不认识。毫无生气还有些浑浊的眼神,脸色是病态的白色,嘴唇有些干裂,或许是太久没有喝水?
看着镜子对面那个人,希瑞有些崩溃的伸手捏起自己的脸,眼泪毫无抑制的流下来。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希瑞是那么希望自己赶快从梦里醒过来。如果这一切是上帝开的玩笑,那么希瑞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上帝要给她开这么大的玩笑。
这个房间,跟自己刚刚踏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没有少东西也没有多东西,唯一多了的估计就是她这个大活人吧。
这个地方没有时钟,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希瑞什么时候是几点钟是几月几号。所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希瑞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天什么时候,甚至有时候她连白天黑夜都分辨不清楚了。
有些呆滞的,希瑞坐在床上,要说这个房间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东西或许就是床上那一只枕头了吧,紧紧抱住枕头的时候的感觉会带给希瑞一丝丝的安定感。
“吱——”房间门被打开,希瑞缓缓的扭过头去,是李东海。 李东海一进门见希瑞眼角的泪痕,立刻冲上去狠狠地说,“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哭吗?你那里有那么多眼泪流?!”
希瑞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怀里的枕头。
“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丢下这样一句话,李东海又走出了房间。
手里还捏着刚刚收到安瑞短信的手机,再往房间的方向看一眼,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慢慢下楼。
自从希瑞被ruan禁在这里之后,守在这里的人基本上就是李东海了。泠夜岚还有医生的身份不能老是来这里,交给别人管这里他们都不放心,所以这个工作自然而然就是李东海的了。
说起来,李东海可是完全没有亏待希瑞,给她用的穿的都是非常昂贵的东西,每天的看护人员也是自己亲自挑选的,自己也每天都去看看她。
或许是因为希瑞天性就是温和的,被ruan禁在这里这么久,她虽然吵也吵过闹也闹过,但是总的来说并没有制造出多大的动静,也从来没有过自杀和逃跑的倾向,这使得李东海比较省心。
可是看着希瑞日渐消瘦的脸,他倒是希望她精神够好一点,可是这种情况下她的精神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呢?
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她还是活着的就好,李东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