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的新室友
新年过的很枯燥,这是我第一次在外头过年。
崔钟勋回他叔叔家“例行公事”,留我一个人为自己煮泡面,打扫房子。
我已经搬回自己房间睡,我们没有再尝试更亲密的举动,彼此之间像是有默契一样。
挺好,现在这样真的挺好,最好一直这样下去。
年初二刚过,崔钟勋就急匆匆地回来了。
“我太想你了。”
他一进门就把我搂得死紧,我抬脚将他踹开:“少恶心。”
我刚转身,他又从后抱着我,舌尖轻轻舔着我的耳垂。
“老实交代,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我控制着面部抽搐的频率,冷冷道:“你少恶心点,我可能会偶尔想想。”
“真的?!”他将我掰过来,他的双眼明亮闪烁,像有一把火瞬间将我的心点燃。
我情不自禁地点头,他立刻笑逐颜开。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他做势要吻过来,我赶紧跳出几米远。
他又扑过来,简直就是一条大恶狼。
我们打打闹闹就滚到了床上,他压着我,拨开我的留海。
他的眼定定锁着我,他的瞳仁很黑很朦胧,在我脸上颤颤巍巍地探寻,我很想问他在探寻什么,他直接说出了答案。
“几天不见,我好怕忘记你眉头的痣在左还是右。”
此时的我是不是应该大声嘲笑他的白痴?但我没有,我的嘴角是上扬了,但我的眼眶却湿润了。
不是“害怕忘记你的脸”,不是“害怕忘记你的味道”。
害怕忘记眉头的痣在左还是右,原来我的每一寸都刻在了他心头。
不过几天的分离,我尝尽了孤独与无助,那么他呢?
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不再重要了,只这一句,胜过千千万万的甜言蜜语。
我双臂勾住他脖子,我要吻他,我要告诉他我对他的思念。
他却用手指隔开了我的唇,眯着眼睛只顾笑。
我很耐心地等着他,我倒想看看他这次又耍什么花招。
“过完年就是你的生日,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他起身去掏自己的背包,然后取出一个精致的纸盒递给我。
我好奇地看着他,他却看着我手中的礼盒,示意我打开。
揭开盒盖,我看到一只银色的话筒静静躺在堆满泡沫与彩带的盒中央。
我瞪大双眼看着他,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惊喜。
每一个喜爱唱歌的人都知道话筒对自己的重要,就像电脑少不了的键盘,就像吉他少不了的弦。
崔钟勋还是在笑,我第一次迷上了这个笑容,我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都不曾轻蔑看我,他的每一个微笑都是发自内心,如此真诚而迷人。
“因为是我自己打工赚的钱,所以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先将就用着,等以后有能力了,我再送你一个金话筒。”
我呵呵呵呵一阵傻笑,心里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我只想看着他笑。
他愣愣看着我:“你傻啦?”
我立刻扑倒他:“你才傻!”
他老实地躺在我身下,居然没有反身将我压住。
我尽量忍住得意的笑,机会千载难逢,我觉得我今天就应该趁机把崔钟勋这座大城池拿下。
我学他平时的样子,轻轻勾起他下巴,微眯起双眼,努力摆出一副倾城的模样。
“钟勋,你真美。”
我在他嘴角印下浅浅一吻,他笑开了。
我的动作瞬间滞住,他狭长的双眼弯成月牙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像一艘轻巧的小船。
他的睫毛一直颤个不停,双颊渐渐泛出绯红,真的,好美!
我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用照镜子我也可以想象自己此刻色迷迷的样子有多可恶。
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我觉得我再不下手,就太对不起眼前的美味了。
可就在这掉以轻心的一刹那,我的重心就不由自己控制了。
他一个翻身,轻轻松松就将我压在下头。
我诧异看着他,我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因为他的笑变了,带着一丝邪恶的意味。
我想我明白了,刚刚的屈服和妖媚,都只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
我靠!老子又被他耍了!
“崔!钟!勋!”我挥起拳头,他没有躲,也没有阻止我。
我有些犹豫,这张脸那么完美,如果添上别的颜色,会不会破坏整体的观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