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鬼舞辻无惨有你们产屋敷家的血统,所以那些可笑的不论是否存在的神明,惩罚了无罪的家属吗?”
“自身弱小到无力惩罚变为恶鬼的鬼之王,只能惩罚脆弱的人类来展现自己的无能吗?”
“真是可笑,如果在我的世界里,这种无能神明只会成为妖怪获得力量的食粮。”
产屋敷已然看出,奈落对于诅咒了产屋敷的天神没有任何畏惧之心,而争论则毫无意义。
看着一旁在自己身侧畏惧的幼子,产屋敷的家主内心无法平静,疑惑暂未解答,亦无法当即解答。
“此等争议无意。奈落,既然我们此刻选择了合作,那么你的建议也是理应聆听。”
“此番队舍的转移,鬼杀队损失惨重,恶鬼却依然猖獗,我虽有人力物力,但却没有有效退治恶鬼之法,既然我们合作,我很希望你能就此现状给出建议。”
(当前的时间设定为继国缘一加入鬼杀队之前的两个月)
他无法看出奈落的表情,这个男人异于常人的淡漠,又或许这份淡漠因人而异
“我对这个世界的鬼不甚了解,所以我的建议视鬼的能力而定。”
“恶鬼畏惧阳光和紫藤,所以队舍之外遍植紫藤树,斩杀恶鬼的日轮刀也用【沐浴烈阳的金属】锻造。除此之外鬼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鬼的能力则各不相同,似乎是每个个体都有其区别,所使用的【血鬼术】也各不相同。”
“也就是说,你们有对抗鬼的能力却没有抗衡鬼的力量吗?倒是有趣,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在黑暗中利用少的可怜的力量,直面远强于我的敌人。”
“即使如此,我仍然用了不到十天就彻底毁掉了猎杀妖怪的组织。不过那些经验可能对鬼效果不佳呢。人妖殊途,我无法给人类提升力量的方法。”
奈落随口的一句经历似乎触动了产屋敷佳行的内心,令人窒息的沉默似乎悬浮于二人头顶。
年幼的安利安静的聆听,如同一个行走的木偶一般乖巧。
如同【神无】一般的乖巧,但又有本质上的区别。
似乎是发现了幼子的异样,又或者是妄图打破窒息般的沉默,产屋敷佳行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幼子复活的原因
“就算是圣人,也无法逃脱人类的庸俗之心,就算是品行如你这般的高尚,也会无法摆脱无法断绝的血缘,你亦然,【犬夜叉】亦然,就算是那个如若天神的【杀生丸】也依然受制于血缘。”
“我为您的幼子脖颈上植入了镜妖【神无】的心脏的碎片,神无的力量足以复活一个普通人类。”
“如今的我已经衰弱了太多了,我的力量和夺得的能力也失去了太多。现有的资源也不再充裕,神无之心的碎片是我为数不多的资源,不会有更多了。”
“不论你曾经犯下了何等罪行,至少此次,我要感谢你。”
“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处理这个小孩吧,虽然我让他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但这是有代价的………………我当时与四魂之玉完全融合后,玉中的曲灵已经污染了无垢的神无之心。尽管四魂之玉已经消失,但少则十五年,多则二十年,残存的妖气会通过心脏碎片将产屋敷安利转变成我的分身。”
“…………转化成您的分身,会有什么代价?”
幼子的问询伴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但也包含着让人侧目的勇气与决心。即使是奈落也难以遗忘上一次聆听此等语气的那个人。
但那是个恶兆,因为上一次有此等觉悟的人是…………
白心上人………………
“与其说是我的分身,不如说是基于我的分身诞生的新生妖怪,已经与我无关。但因为神无之心被污染…………你可以理解为自己被变成了一个无主的恶鬼,但正因是纯洁的神无之心,所以污染会很慢,得在多年后才会显现。”
但是真的会这么简单吗?神无之心曾和奈落一同与四魂之玉融合,将占据的人变为怪物是玉之本质,神无之心会只满足于将产屋敷安利变为另一个神无吗?
奈落无法回答这些疑惑
幼童情绪难料,容易出现过激反应,产屋敷佳行身上已然出现坟墓的尸土之息,他的【诅咒】以至末期,而产屋敷的少主无疑会继承他的一切。
“我会成为一个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