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弹
“令狐公子,该吃药了。”
听见这个声音,令狐尉然立刻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惊讶得说:“真奇怪,今天的太阳果然是从西边升起的,薇儿竟然学会进屋之前先敲门了!!!”
司空薇儿在房外郁闷地说:“现在是下午。”
“是吗?都已经是下午啦?”令狐尉然很白痴地说。
“喂!!!你能不能让本小姐先进去啊?”司空薇儿的忍耐限度到了极限。
令狐尉然终于迟钝的反映过来:“噢,房门没锁,进来吧。”
薇儿推开门,把药碗从托盘上拿下端在手里,走近令狐尉然:“该吃药了。”
令狐尉然发呆似的盯着司空薇儿,正在幻想她轻摇水袖,一勺一勺地喂自己吃药,不觉得傻笑起来。
“嘿~~你想什么呢?”薇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没、没什么。”令狐尉然回过神,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说:“咦?你今天怎么穿的是裙装呀?”
“我不能总穿一件衣服吧?”薇儿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样?不好看吗?”
令狐尉然仔细打量着司空薇儿,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司空薇儿有些脸红:“给你,快吃药吧。”说完,把药碗递给令狐尉然,转身一溜烟跑了。
令狐尉然哀叹了一声,幻想的泡泡破灭了,接着一口气喝完了汤碗里的药。
“噗——啊!!!!” 令狐尉然把刚喝进去的药喷出来一大半。
刚进屋的司空潇寒被他这一个举动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这么不欢迎我啊?”
“这是什么怪味呀?”令狐尉然抓起床边茶几上的茶杯,不停的漱着口。
“什么?”司空潇寒接过汤碗,看了一眼,拼命忍住笑,又把汤碗还给了令狐尉然,“你自己看吧。”
尉然转了一下碗,只见汤碗的另一侧贴着一张纸条:“我尝了尝药,味道确实不大好,就给你在里面加了一点调味品······”
“啊——”令狐尉然捶胸顿足的嚎叫着,“我早该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的给我送药了······”
“哟,这是怎么了?”夏侯御风推门进了屋,“潇寒,鹭姑娘来了。”
花文鹭跟在后面进了屋:“潇寒哥哥,薇儿呢?”
“嗯?她没在房间里吗?”
“没有啊,我去找过了。”
“噢,那可能是去找筱音了吧?”司空潇寒明显的心不在焉。
“是吗?” 花文鹭白了一眼司空潇寒,“可是筱音和我住在一起呀。”
“哦?哈、哈,这样啊~~~~~~”司空潇寒尴尬的打着哈哈。
“既然你不知道薇儿在哪,那我就走了。”花文鹭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他,“对了,潇寒哥哥,御风哥哥,你们没事干嘛在客房呆着呀?”
寒~~~忘了交代,我们花小姐的视力不太好~~~
“咳、咳!!!”令狐尉然用力咳嗽两声。
“咦?这是谁啊?”文鹭终于看见了卧在床上的令狐尉然。
“噢,我来介绍一下。”夏侯御风急忙说道,“这位是花王爷的千金,花文鹭;这位是令狐尉然,鹭姑娘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你就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令狐尉然吗?”花文鹭瞪大本来就够大的眼睛说。
“正是在下。”令狐尉然满面春风的回答。
“要不我没有认出来呢!”花文鹭啧啧地说,“一点都不像我想像的那样,唉~~~大失所望啊。”
夏侯司空二人立刻换镜头到令狐尉然,只见他的脸先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嗯?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对了:“再看令狐尉然的小脸,白里透着红阿,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蓝汪汪嘀,紫不拉叽…….(某天平:汗~~成成表PIA偶啦~~不说了还不行嘛—-—b)”
“哇!好可爱的变色龙阿!!!”花文鹭天真地说。
“扑通。”令狐尉然面朝下结结实实的和大地母亲来了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