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擦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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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簪星拾月
秀女·简净
仅无声地偏移娴质的莺首,小半张脸静悄悄地被一片朦胧的黑暗吞蚀,却再也没有被一双明亮但亘远缄默的翅膀驱赶,萤虫是月神传香偷服的火种,撕裂一般鼓着花信燕幡,将二人推回粉眉胭脂、梵钟暮鼓相介的俗世:逢青,你要来看看。任由早樱木兰与雀梅色交叠繁星簪引的裙迹,温柔的薰风穿过曲折的廊庑、青蔚点饰的花窗,夏君投笔,犹如三千尺银河亘曜的水脉、盈盈伫前的暖息,就这样自然而悄无声息地溶进泼墨穹庐了,试想「一个没有星晷粹月的国度却叫作长明、一盏无法焚彻脂膏的油灯却拥有恒久的姓名。要如何将惬泊舒爱的天轨化作一纸与菩提谛契的浪漫婚约、或是祭心以好睡的璇玑星记忆呢?」姑且用承载着秉烛夜游的好目欣赏爱慕一切,如果在漆枕上冥思、化作一只蝴蝶、飞越沧海桑田、拜过梦里红尘,是否可以拥有这样一双譬如朝露剔透的眼睛,哀伤却醉时醒地观看世间的一切,又有谁身化万物,当山、誓水、琢棋子:不曾缺少过的只是春江、花月和夜啊,我留恋这一夜,在子时悄然绽蕊,不为任何野草花集等待、却被我们捕获的优昙,也在涉江采芙蓉、镶一株紫藤萝于心的时候吻过那般波光粼粼而清澈的柔水,可江月年年望相似,人也年年照不同啊……我不能同时看经年的花开花败,也不能在那一瞬间,感受同一条河流的萦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