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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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火焰灼伤,第二次试探安全的距离,第三次懂得敬畏但更懂得如何安全地利用,人类本就是如此与危险斗争的动物,而他不过是回到最原始的蛮荒时代,手无寸铁地从零开始学习如何在悬崖边缘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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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手伸进熊熊大火,皮肉被炙烤得噼啪作响,快速收缩痉挛,油脂混着血与汗,沁在逐渐溃烂发黑的薪柴里,亮晶晶地滑出来,滴下去,随后他举着挂了残丝败缕的掌骨,发现原来人骨在肉体中最耐摧磨——已经有第一次、第二次,还该有第三次和第四次第无数次,直到他在足够令人满意的强度里谈笑风生,或是在无限次直面中彻底毁灭。
结果呢,结果呢,是谁在用最有效的方式让他停下来?即使离符合条件还有很远很远,但是……你成功了,我不敢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