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版蒂尔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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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格、伯、特。
他疏于练习的嘴无声拼读这个在唇舌间发烫的名字,为了相配此刻不合时宜的挂念,捡一段扎根在莱温始终无法理解的行为存档里的往事:
成为一流政客之前,年幼的狐狸先生是个不共情任何人的混蛋,他送给莱温的十岁生日礼物是一把极为雅致的雕刀,如今独自躺在旧时光里,仍不输任何一个后来的替代者。但雕刀不是唯一的礼物,埃格伯特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讽刺就像他递过来的小工具不仅要用来削木头更要刺进他弟弟的心脏:“你原来喜欢雕琢自己的同类,玩弄这些比谁都听话的小东西的心得,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听你说明白,我倒是随时乐意听听你的高见,La、aaaavine。”他模仿得惟妙惟肖,像是亲眼看见莱温在教室的自我介绍。
兴奋和羞耻,那时哪个更占上风?他很慢很慢地,时不时走神一会儿地想,分辨真心,标准应依据言语还是行动?前者的运用对埃格伯特就像本能一样无需思考,可后者明显花费了哥哥相较而言更多的时间……无法理解,自我矛盾又扭曲的玩性。
不可撼动的上位支配者,揣测他就像嫉妒心作祟,要无视外界的交口称赞,他人的认可在耳边加强的是心底的批判:虚伪、恶毒,唯利是图。但评价撼动不了埃格伯特,巨树只需抖落一片枯叶,便遮蔽了一枚菌菇的整片天空。
他早已找到痛恨语言的第一条理由。